第177章 心虛罷了(1 / 1)
“大人,您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咱們都說了,山上的野狼都已經來了這麼久,先把他們趕出去再說唄。”
他在這裡以獵戶之名著稱,此處的人對他也是有幾分尊敬的。
大多數人都是從偏遠之地來到此處,能有一個有本事的人護住他們,自然也是他們想要。
有人也跟著老獵戶附和起來,此處屬於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
劉晗嶽還壓著這老獵戶,聽著他這話,只覺得煩躁不已。
“大人還在這裡講話,你們插什麼嘴?”
然而此刻的眾人早就已經被恐懼填滿了心思,根本就顧不上什麼尊卑老幼。
他們只希望能趕緊解決此處的危機,讓自家孩子和家中丈夫不再受到那些惡狼的侵擾!
聽著他們越發響亮的聲音,老獵戶的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只要他讓這些人相信自己,管皇甫青他們想做什麼?
煽動這裡的情緒,他們自然就會聽自己的話!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皇甫青聽著這些話語,竟然也是沉得住氣,等這些人冷靜下來之後才開口。
“既然如此,你們有誰在這裡住的最久,可知道此處的老獵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一直住在這裡的?”
這話一出,那些村民們愣住了,隨後湊在一起小聲討論。
這前後不知討論了幾句,總算是讓他們念出了一個相應的數字。
方才那說家中。孩童都被叼走的青年上前。
“回大人的話,我們一共在此處生活了五年。”
聽完,皇甫青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這位獵戶又在此處生活了多久?”
他這話一出,剛才還滿臉自信的那人,頓時一愣,隨後轉頭看向老者的方向。
“好像,好像這幾年不曾聽過太多,也就是去年來時,見到過這位。”
但那時他也沒有見到幾面,只是如今常常聽得老獵戶在這周圍晃盪,所以才記住了他。
以往他們在這半路上時也會寒暄兩句,打聲招呼,一來二去自然也熟了。
出去之後,聊者家常就聽著老者說,他在這裡已經住了十幾年。
這樣一來,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如今他竟也無法知曉。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般疑惑,也有人反應過來,一拍自家腦袋。
“我記得這位不久之前還來我家借了錘子我還當他是什麼人呢,原來這幾年到底住不住在這,都沒人能證明啊。”
這城中不乏王命之徒,雖然不比上那些惡人聚集之地要誇張,但他們也絕非善類。
一想到這種可能,眾人在望著老獵戶的時候自然就沒有了,之前那般淡定與信任。
先前他們是想著都是同一個村裡面住著的人,再怎麼說遇到了麻煩,當然要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可是現在,一想到他是亡命之徒,有人甚至開始懷疑自家孩子失蹤是否就跟這人有關係!
頂著村民們驚訝慌張的目光,老獵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他如今才知道什麼叫做百口難辯,可使之際上他也知道自己並非無辜。
“可是鄉親們,我的確是住在這裡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他試圖解釋,然而這裡的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深深的懷疑,想要藉著三言兩語,讓他們重新對自己拿回信任,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暴露了這些的,皇甫青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自己的這些,他都一無所知。
如今的這一切,當真是皇甫青先前設計好的嗎?
老獵戶心中忐忑,轉頭看向皇甫青。
正疑惑著,卻見到在旁邊不遠處,有個人被五花大綁著,倒在地上。
這一下,老獵戶心中咯噔一聲。
“你們難不成是想做什麼,這人剛剛惹了你們不快?”
話音剛落,便被熊山壓著胳膊一路送到皇甫青面前。
老獵戶即便是被壓著,還忍不住嚷嚷。
“咱們不是一夥的嗎?”
然而,皇甫青卻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後者心情還在罵罵咧咧,這一下頓時痛得他呲牙咧嘴。
“倘若你當真是一位獵戶,這肩膀雙眼怎的會傷成這樣?”
獵戶最為珍貴的並非其他,而是自己的雙耳雙目。
耳聰目明,才能在這山上狩獵,這老獵戶看起來也不過就是不惑之年,卻是一副渾身病體的故作模樣。
而在上山的路途之中,皇甫青卻發現他的右腳稍稍有些跛。
有這樣的身體狀況又怎麼可能會是這山上的獵人呢?
此處並非所有人都對他獵戶之名深信不疑,畢竟在這偏遠小城,有人只在此處住過一兩年,便已經是承受不住另謀出路,又或者是天災人禍,總之能在此處長久進去的不多。
他們這裡的人員常常流動,至於獵戶的身份真假,自然也是不得而知。
但他所欠的這些種種,卻表明此人的真實身份和他所說的相悖!
老獵戶聽得他這一番分析,臉色微微一變,可很快便被他收斂起來,有些無奈的笑笑。
“大人,您實在是為難老朽了。”
“都在這裡活了上十年了,不是獵戶還能是啥呢?”
他越說越是覺得自己的解釋蒼白無力,畢竟在這之前,此處的人也說了對他的懷疑。
那些百姓們在這裡住了那麼久,哪裡會真的認不出來自己的鄰居是誰?
但他們想到這人有可能是害了自己孩子的人,有可能連自己的丈夫死亡都和這人有關係,一時間望著他的目光,指帶著濃濃的仇視!
發現了這一點,皇甫青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他的確是知道面前這人不簡單,但沒想到他竟然是真的敢在這裡作惡。
“既然如此,你還剩下什麼事情不曾說明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人都已經落到這裡了,就連他的同伴都已經被五花大綁了,此處的狼群更是不可能派上半點作用。
若他還不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皇甫青恐怕就只能用更激烈的手段。
好在面前這人也沒讓他有那機會使用,很快,他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