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軍臨境,東南鄭家!(1 / 1)
“公子,楊恆已經被捉住,現在正在監獄之中關著,並且嚴加看管著!
那何宏等人,何宏在亂戰之中被擊中,已經死亡!
其餘與何宏同屬財政部的三個人,以及監察部的那人,都被扣押住,暫時關在警署監獄!”
關大勝對著林毅彙報道。
“立即審問楊恆,讓他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
我倒是要看看,是誰的手伸到我們林家堡來!
其他三人,立即收集犯罪證據,收集完成後,移交司法部辦理!
這幾人,一定要嚴懲!”
林毅對著關大勝說道。
財政部和監察部出了這麼大事情,兩方之中的人員合起夥來貪汙林家堡的財產。
雖然不多,但是這個事情的影響太過惡劣。
如果不嚴懲,只怕以後還會有人效仿!
再者,根據情報六處傳來的訊息,如今朝廷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向著林家堡而來。
浙江總兵劉鎮藩在江南各地調集了一萬兩千人兵將,以及徵召兩萬民夫運送糧草輜重,正在向著瑞安縣方向趕來。
而瑞安縣周邊的縣守備軍將,以及周邊衛所,也插手其中,所以這次林家堡要面對起碼一萬五千人的朝廷大軍!
這讓林毅沒有想到,這個人數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所以,林家堡的情況已經很是危機。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要殺雞儆猴,讓林家堡內部那些極個別的不安分分子在這個時間老實一點。
如今林家堡人員眾多,他不可能保證所有人都心向林家堡。
並且其中肯定還有隱藏的更甚的內鬼,這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在這個時代,想要完全揪出來外來潛伏而來的人員,難度太大。
只有情報部門徹底建立完成,在林家堡內部和外界佈局完成,那時候才有可能讓林家堡不被滲透。
但是這次的事情,讓林毅也是心頭一驚。
要是這些作亂分子,在朝廷大軍前來攻打林家堡的時候動亂,那後果只怕是不堪設想。
而昨晚的意外情況,卻是讓這些人提前暴動,避免在林家堡內外同時受敵的情況。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因禍得福!
不過,王承恩攜帶聖旨,早在之前就到了江南,劉鎮藩領命後。
本應早就調集軍隊前來攻打林家堡,但是由於江南勢力複雜。
很多人都想往剿匪軍隊之中安插他們的人,這才耽擱了這麼長時間,遲遲沒有前來。
不過一方面,這也給了林家堡喘息的機會。
畢竟修建防禦工事,需要不少時間。
整備後勤資源,以及軍火生產,這都需要大量資源!
“公子,警署作亂分子也已經被扣押,一共十三人!
都是那楊恆心腹,總署的警員,現在都在審查之中!”
這時候,趙飛虎也上前對著林毅說道。
“三營所有士兵,已經接管整個林家堡的巡邏治安!
其餘警署下轄治安所,這些人的槍械管理,所有武器管理倉庫,也都被軍部士兵接手管理!”
聽到趙飛虎的話,林毅點了點頭。
“這些人也移交給司法部,嚴懲!”
林毅說道。
“這次治安部的警署被滲透,其中也有我的原因和責任,楊恆是最早加入林家堡警衛連的人!
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是內鬼!”
林毅這時候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畢竟楊恆的事情,的確沒辦法,對方也算得上是林家堡的元老之一。
當初警衛連的人,加入的時間太早,而且對方隱藏太深,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在瑞安縣本地的流民竟然是有人特意安插進來的。
“趙東啟!”
林毅這時候看向治安部部長。
他讓人暫時扣押住對方,然後經過一夜審訊。
這趙東啟作為治安部部長,卻是跟楊恆沒有聯絡,並且身上也沒有問題。
趙東啟作為治安部部長,其實在能力上有些不足,而楊恆此人,卻是能力很足。
只是林毅當初需要制衡,畢竟楊恆作為從軍部之中出來的人,要是安排對方作為治安部部長。
屆時權利太過集中,作為軍部出來的人,屆時難免導致兩個部門權利交叉,以後再想解決問題,就難了。
不過現在看來,當初幸好沒任命對方。
不然得話,那楊恆利用權力,只怕會發展更多他的人。
趙東啟的出身,也是流民,只是對方當初在逃荒之前,乃是山東之地一個小縣城內的小吏!
連朝廷的官都算不上,並且之前,在當地得罪了縣城一個小小的九品官,這才從家鄉逃亡。
不過也是他的這個舉動,才使得他在韃子之前入關時候,劫掠山東之時,幸運的撿回一條命。
趙東啟的性格穩重,做事有序,也就是說不太激進,並且對下屬比較溫和。
這才造成楊恆在治安部插手太多,給林家堡帶來如此隱患。
聽到林毅叫他的名字,趙東啟連忙看向林毅。
他此時已經有三十多歲,在這個平均壽命低的年代,已然算是年齡大的人。
“公子!”
他此時心中也有些惶恐,畢竟治安部出現這麼大的紕漏,他的責任是逃不了的。
“你立馬回去,將警署所有警員集中檢查,你的手段太過溫和!
警署的紀律應當已經有些鬆懈了吧!”
林毅這時候說道。
“以後你的手段要嚴厲一些,還有,以後每月警署增加考核!
跟軍部一樣,無論是理論還是思想,以及訓練成績上面,不合格者直接清退!
那些在警署混日子的,就給我掃出去!
警署的幹什麼的?是為了維護林家堡的治安,以及為林家堡百姓的生活創造一個安穩的環境!
我聽說,有些警署的人,跟地痞流氓都沒有什麼區別了,這些人統統給我掃出去!”
林毅這時候說道。
“公子,這件事,是不是......有些太過激進?
只怕下面的人,會有意見?”
趙東啟這時候有些猶豫的說道。
“老趙,你就是太過心軟,這件事沒得商量!
如果做不好,你就自己辭去職位吧!”
林毅嚴厲的說道。
警署的人,魚龍混雜,並且由於軍部因為受傷或者其他原因離開軍部計程車兵太少。
而警署負責維護林家堡治安,但是又不能夠不招募人手。
所以當初警署的擴張,都是從百姓之中招收,還有一部分當初瑞安縣當地的守備軍士。
而軍部退伍計程車兵,佔據還不足百分之十。
那些瑞安縣以往的百姓,雖然經過訓練,但是由於各方面的訓練和教育達不到軍部士兵的程度,自然其中不少人都是混日子。
而那些瑞安縣以往的守備軍士,這些人雖然當初在瑞安縣沒有犯罪行為,但是本身素質差,並且帶有以往那些老兵油子的壞毛病。
自然而然,就給其他人傳染。
所以導致警署的人,素質良莠不齊。
而治安部的警署可是維護他們內部安穩的地方,正好藉此機會,林毅要好好將警署淨化一下。
“是,公子!”
聽到林毅的話,趙東啟只能夠回道。
此時在他心中,也下定決心,要將警署的風氣好好整治一番。
畢竟,林毅剛才絲毫沒有說處罰的事情,這明顯是給了他戴罪立功的機會,要是他做不好,那就真得下去了。
而就在這時,唐永安卻是匆匆的走了過來。
“老唐,採石場情況如何?”
林毅對著唐永安問道。
昨晚唐永安親自帶兵前往採石場處理暴動,他也一夜都沒有睡。
畢竟採石場的問題太過嚴重,而且昨晚一直不停地槍聲,讓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公子,採石場昨晚暴動!
乃是有人蓄意策劃,因為昨晚恰好捕捉楊恆和何宏二人之時,發出的槍聲,讓採石場那幫人安耐不住了!
不過,那十多個策劃之人,已經被暴動的人給弄死了大半,剩下那幾個人,恐怕也撐不了幾天!
還好昨晚王福貴使計,讓採石場的勞改犯人內訌起來,我們那邊駐守的一個排士兵,以及其他警署人員,沒有一人死亡,只有十多人因為夜晚黑暗,受了點小傷!”
唐永安這時候頂著一雙黑眼圈,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對著林毅說道。
“哦?那邊是怎麼回事?”
林毅問道。
“經過我們審問那剩下的策劃暴動的人,乃是跟平陽縣知縣以及沙園所千戶秘密聯絡起來!
並且因為採石場那邊有幾個人吃裡扒外,已經投靠了平陽縣知縣,這才導致他們有機會傳遞訊息!
昨晚槍聲一響,沙園所還有平陽縣那邊就立即派人前來,想要放出採石場的人,對我們林家堡造成麻煩!”
唐永安這時候自己拿起房間裡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的瞬間喝完。
“我們去採石場那邊的時候,剛好碰到回程的一隊騎兵,乃是沙園所和平陽縣守備的人!
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百戶,姓孫,乃是沙園所千戶魏祖壽的心腹,已經被打死了,並且我們還俘虜了四十多人!
其中一人乃是平陽縣守備軍將,為平陽縣的巡檢,名叫孟子國。”
“採石場的犯人情況如何?”
林毅這時候問道。
聽到這話,唐永安瞬間想起來,他到採石場後看到的情況,一時間竟然有些反胃。
他進入採石場後,就看到在採石場的大廣場上,幾十個人被踩踏在地上,身上已經血肉模糊,最慘的是那十幾個策劃暴動的人。
其中近十人都被五馬分屍了,剩下的那幾個人,四肢全部脫臼,甚至其中一人胳膊都被拽下來,那慘像,現在還浮現在他眼前。
昨晚王福貴的一句話,導致很多人爭搶那十多個人,畢竟誰是策劃暴動,開啟牢房之門的人,那些犯人之間最為清楚。
而那些犯人為了減刑,竟然不少人都去搶奪那十多個人,導致那十幾人被活生生拉扯而死,也算得上是一種新死法了。
“昨晚採石場的大門被衝破倒塌後,差不多有近千人衝出去!
經過一夜搜尋,搜到了五百多人,如今採石場剩餘九百八十餘人!
在昨晚的搜尋之中,打死了四百餘人,打傷一百餘人,那衝出去的人,此時都被集中著!
另外,因為暴動,還有四百人左右,並沒有選擇逃走,而是在牢房之中老老實實待著!
整個採石場,一共死了五百多人,根據花名冊,還有三十人左右徹底失蹤,應當是跌落山崖,或是逃入山中!
現在我們計程車兵還在蒐集之中!”
唐永安對著林毅說道。
聽到唐永安的話,林毅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安定下來,看來採石場情況已經穩定,不會影響他們大本營了。
採石場一共就一千五六百人,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都被打死,當然其中肯定還有不少因為混亂而死的人。
“那失蹤的人,不用管了,他們活不下來的,採石場周邊的大山內都是野獸,道路封鎖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夠徒手走出來!
如今朝廷大軍已經逼近林家堡,讓戰士們養精蓄銳!
軍部全面接管林家堡的治安,再派人進入各個炮樓,嚴防朝廷大軍隨時攻打!
另外昨晚參與暴動之人,全都增加十年刑期,那些沒有參與之人,酌情減刑!
還有那俘虜的那衛所兵以及平陽縣的守備兵士,暫時關押在牢房之中,嚴加看管!”
林毅對著唐永安下命令道。
此時,朝廷大軍已經逼近林家堡,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期。
軍部士兵不能夠託在這些事情上面,而且士兵要養精蓄銳,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是!”
唐永安敬禮說道。
“好了,都回去吧,昨晚一夜沒睡,先好好休息,讓輪值計程車兵,好好巡視,有情況立馬叫我!”
林毅此時也是張了個口,大腦一片混亂,他擺了擺手,讓所有人都回去休息。
眾人也是立馬離開,昨夜基本上槍聲響起後,他們基本沒睡覺,此時也是睏倦不已。
......
另一邊,平陽縣之中。
“呂大人,陳總兵恐怕這幾日就會到達,屆時這平陽縣肯定會作為大軍駐紮之地!
還望呂大人屆時在陳總兵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你我昨晚派人侵擾這林家堡,只怕如今那林家堡的採石場已然亂象叢生,這恐怕對其多了不少麻煩!
以此之功,呂大人屆時只怕要升官發財,還望呂大人不要忘了我啊!
以後多多提攜提攜我!”
此時,在平陽縣的縣衙之中,一個男子端著一杯酒對著坐在諸位的呂寒說道。
“小事小事,上面已經派人送信下來,屆時陳總兵會駐紮在我平陽縣,另外人馬,則是分而駐紮在府城附近!
屆時兩路大軍,分兩面合圍攻打林家堡,不待幾日,那林家堡就可被剿滅!
不過,魏兄,到時候,也有你立功之時!”
呂寒這時候聽到對方吹捧自己,心中也是飄飄然起來。
雖然他不太看得上這等武人,但是這魏祖壽可是沙園所的千戶,他還是得給對方一點面子。
畢竟他們平陽縣與這沙園所乃是相鄰,相距不過幾裡之路。
“就是,我們的人,為何還沒回來,現在那林家堡那邊的火銃聲都停了!”
這時候,那魏祖壽似乎想到了什麼。
聽到這話,呂寒擺了擺手。
“魏兄莫要焦慮,那可是百騎騎兵,都是你我平陽縣之中最好的戰馬,據我所知,那林家堡缺少戰馬!
那百人騎兵,放在林家堡,來去自如,而且你我合作,我們的人,怕是那狗韃子都不怕!
這百騎,要是跟韃子對打,也能夠殺得那韃子屁滾尿流!
只恨我呂寒讀了書,這平陽縣數萬百姓還需要我,不能夠上馬殺敵報國,愧對聖上啊!”
呂寒似乎似乎有些喝多了,臉色紅潤,他說著還站起來,豪言壯志的說道。
“魏兄繼續喝,繼續喝!”
聽到對方的話,魏祖壽臉色一黑,他本想說你一讀書人,懂得什麼是打仗,什麼是排兵佈陣嗎,只是這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呂兄說的自然是的,是我多慮了,呂兄如若習武,定然也是如同那人中呂布一般勇猛!”
他這時候順著對方的話。
聽到這話,那呂寒似乎更為高興。
而就在這時,突然旁邊走來一個家丁。
“大人,錢老爺前來拜訪!”
那個家丁對著呂寒說道。
“請來!”
呂寒對著那個家丁說道,只是此時他似乎已經開始醉了。
不過一會兒,這時候一個家丁帶著一人到了跟前。
那個胖碩身影,看著面前兩人喝的醉醺醺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呂大人,魏大人,你們可知,那林家堡已然平息了昨晚的暴動!
如今自遠處看去,那林家堡處處皆是軍士,而且你們的人,已經被俘虜了!
如若你們的手段就是如此的話,對那林家堡造成不了任何破壞,那我錢家就要找尋別人了!”
錢玉堂對著兩人說道。
聽到這話,呂寒和魏祖壽瞬間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錢兄,你說什麼?”
呂寒瞬間站起身來,魏祖壽也是跟隨著。
他有些難以置信,剛剛還在吹噓,現在卻又聽到這個訊息。
“兩位大人如若不信的話,你們自己派人在飛雲江邊觀察,看看那林家堡是否亂了!”
說完,錢玉堂一拂袖而去。
本來這次到平陽縣,乃是為了找尋機會,拿到林家堡的技術資料。
順便看看還能不能在其中獲取一些好處,只是沒想到,他手上拿潛伏在林家堡的人,此時也跟他徹底失去聯絡。
並且用了幾千兩銀子,讓兩人策劃給林家堡作亂也沒有音信,反倒還被林家堡統統解決。
這讓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朝廷大軍馬上就到,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林毅林舉人,在朝廷大軍手上能不能保住你的命!”
錢玉堂此時在心中想到。
他已經覬覦林家堡的資產和財富很久了,而且由於他派人在林家堡之中潛伏,他對林家堡的瞭解更多。
他知曉林家堡之中的東西,如果一旦掌握,富可敵國自然不在話下。
“等我錢家拿到那些東西,屆時,要多少有銀子就有多少銀子,甚至於,暗中招兵買馬,那個位置,我錢家未必不能夠坐上去!”
此時,錢玉堂心中突然出現一種野望!
在前玉堂走後,兩人派人迅速的去檢視林家堡的情況,卻發現,果然如同錢玉堂所說。
林家堡的自遠處就能夠看到,那些端著長長火銃的兵士,一隊一隊的,在林家堡所在的區域,不斷巡視。
並且那以往長長擁擠的飛雲江邊碼頭,還有那海鹽田,以及林家堡內,用千里鏡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隊隊士兵,在街上來回巡視著
而且他們派出去的人,絲毫音信都沒有!
這讓兩人瞬間如遭雷擊!
.......
另一邊。
此時在溫州府青田縣之中。
“楊副將,你帶五千人,分兵前往永嘉縣,然後在永嘉縣駐紮!
等我部在平陽縣駐紮後,你我二人合圍,一舉殲滅林家堡反賊!”
劉鎮藩此時坐在馬上,對著副將說道。
副將名為楊治,也是副總兵,他們二人與一眾軍官商議後,決定對林家堡實行合圍!
只要堵住平陽縣,切斷飛雲江,以及在永嘉縣堵住甌江,林家堡自然會被切斷所有退路,屆時再以兩面合攻!
林家堡自然覆滅!
“是!總兵大人!”
那楊副將領命後,騎著馬,帶著五千兵士離開。
而在他們前面,還有一萬民夫帶著輜重糧草,南方山地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所以耗費的民夫運送糧草的人異常的多。
兩路朝廷大軍,分開向著林家堡開始逼近。
另一邊,福建之中。
一個大宅院之中。
此時幾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正在吃飯。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嚴格遵守食不言寢不語之規!
當眾人吃完飯後,丫鬟將所有碗筷撤下。
這時候坐在主位上的那人才開口說道。
“你們也聽說了朝廷要攻打那林家堡了吧!”
那男子擦了擦嘴,對著身邊幾人說道。
“大哥,我們不行也去那裡分一杯羹吧,那華夏百貨可是那反賊林家堡的產業!
那些玩意,真掙錢啊,連那些西洋商人帶來的貨都不如那華夏百貨!”
這時候,一個男子對著鄭芝龍說道。
“是啊大哥,這是個好機會,那林家堡聽說在那溫州府瑞安縣,我們離的如此之近,不過幾天海程!”
這時候又有一人說道。
“好了,等這次事了,我要看看那林家堡是否能夠抗住朝廷,看那傳說中的那林舉人是不是李自成張獻忠之流!”
鄭芝龍說道。
他此時已經對林家堡有了興趣,但是礙於朝廷,他不能夠直接出手。
此時的鄭家,在東南地區,已經擁有了超過三千艘大小海船,乃是東南亞實至名歸的霸主!
在這裡,朝廷不一定好使,但是鄭家的名頭一定好使!
儼然一副土皇帝的樣子,而且鄭家掌握海貿,所有船隻想要過路都要交銀子。
可謂是富可敵國!
而他雖然眼紅林家堡的利潤,但是他也準備如若林家堡能夠抗下朝廷大軍,屆時他一定派人前往林家堡與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