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平陽縣士紳的投誠!(1 / 1)
而此時的平陽縣之中。
在縣衙之中,劉鎮藩此時被人抬著到了這裡面。
“劉大人這是怎麼了?”
平陽縣的一眾官員看到此時的劉鎮藩口鼻出血,呼吸急促,頓時面色大驚。
“知縣大人,林家堡以火炮突襲我軍大營,劉大人意外被其火炮炸傷,如今已經危在旦夕,還請諸位立即請來郎中,為總兵大人醫治!”
這時候劉鎮藩的一個親兵說道。
聽到此話,平陽縣的一眾官員看著劉鎮藩那出口氣少一口氣的樣子。
心中也是震驚無比,只是任誰都能夠看出來,如今的劉鎮藩只怕是活不了命了。
“快請王神醫前來!”
呂寒這時候說道。
而所謂的王神醫,也就是當初劉鎮藩被趙家班打暈後所叫來給其醫治的郎中!
聽到此話,在一旁的一個平陽縣胥吏連忙走了出去。
此時,所有人的平陽縣官吏都圍在這間房子裡面,看著躺在床上的劉鎮藩面露愁容。
他們如今已經知道,劉鎮藩徹底兵敗,林家堡的大軍將其大軍擊潰,剩餘大軍的將領,收攏了千餘人的殘兵,此時已經進入平陽縣之中,想要依託平陽縣而防守林家堡。
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他們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如此。
不過短短時間,連劉鎮藩的大軍竟然都徹底戰敗。
那麼如今,還有誰能夠抵抗得了那林家堡。
而且這可是朝廷的大軍,上萬大軍,竟然在短短一月內,分別被林家堡所擊潰。
如今他們剩餘的大軍數量,也不過千餘數。
那麼林家堡如若打下他們平陽縣,他們這些大明朝的官吏,此後又該何去何從。
林家堡是會選擇殺了他們?還是繼續任用。
這些都未曾而知!
但是,林家堡所在的瑞安縣,那林家堡掌握了整個瑞安縣後,他們也未曾聽說過以往那些瑞安縣的官吏的下場如何。
畢竟他們平陽縣和瑞安縣乃是相鄰,此前很多人的官場好友都在瑞安縣之中。
但是自從林家堡掌握了整個瑞安縣後,他們就再也無從聽聞過那些人的現狀。
只怕,下場也不是很好。
而就在眾人憂心忡忡的時候,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人。
“楊大人!”
看到此人,平陽縣的眾多官吏頓時拱手行禮道。
此人赫然就是之前在林家堡北側戰線上戰敗的楊治,自從他帶領殘兵到了平陽縣後。
楊治就給劉鎮藩進言,讓其上奏朱由檢,不要與林家堡再行兵事。、
應當與其合作,借林家堡之力為大明所用。
但是劉鎮藩聽聞此言,立即怒罵楊治乃是勾結反賊,蠱惑軍心之輩。
將其兵權卸下,軟禁在平陽縣內,並且上奏摺子於朱由檢,要治楊治戰敗之罪與其勾結反賊之罪。
而方才朝廷大軍退守平陽縣後,軍中那以往與楊治有舊的將領,就立即派人前往請楊治前來主持大局。
“劉大人!”
而楊治走到房內,看到劉鎮藩此時昏迷在房間之內,他頓時走了上去。
“劉大人這是為何?”
他回頭看向眾人。
方才他也聽到了城外不斷傳來的火炮聲,心中猜測只怕是劉鎮藩與林家堡的大戰。
但他被軟禁在平陽縣內,也無從得知具體訊息。
而且他被人請來之時,也無人告知他戰況如何。
“楊大人,林家堡以火炮在鳳凰山突襲炮轟我軍大營,總兵大人他,不幸遭受到林家堡的火炮轟炸!
如今我軍盡數潰敗,只餘千餘人退守平陽縣內,並且林家堡的大軍已然將平陽縣圍堵封鎖!
情況危矣!”
這時候,呂寒則是主動站了出來,對著楊治說道。
聽到此話,楊治大驚失色。
他想到過劉鎮藩與林家堡的大戰只怕情況不容樂觀,但卻未曾想到竟然如此之差。
畢竟當初他乃是中了林家堡的套路和伏擊,而且林家堡依據險要防禦而守,他的大軍乃是被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才潰敗。
但劉鎮藩的大軍,在平陽縣側,只要防守得當,不要像他急功近利,慢慢消耗林家堡之力量。
哪怕是大戰,分兵而戰,以各個方位給林家堡施加壓力,都不會落的大敗。
雖然他們的火器和武器的確弱於林家堡,但是在兵力上,他們可是林家堡數倍。
利用數量消耗林家堡,也有取勝的可能。
但此時,如此戰況,不得不讓他面露驚色。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劉鎮藩的情況乃是意外。
畢竟其命人對林家堡的炮彈挪動,以此引發意外情況,使之本來已經成為啞彈的迫擊炮彈在近距離下,將劉鎮藩和其一部分親兵給炸死炸傷。
“如今林家堡在平陽縣圍而不攻,反賊勢大,朝廷大軍一日不可無主帥,還請楊大人接管兵權!
指揮我平陽縣上下抵抗反賊!”
又在這時,呂寒上前一步,低頭拱手對著楊治說道。
聽到這話,楊治心中瞬間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襲來。
而一旁的眾多平陽縣官吏和朝廷的敗將也都眼神微變,看著呂寒。
如今接管朝廷大軍兵權抵抗林家堡,這可是一個燙手山芋。
這也是為何之前與楊治交好之人將楊治請出的一個原因,無論是誰接管了兵權,只怕下場都不會很好。
楊治之前與林家堡的大戰失利,日後也是被治死罪的下場,還不如再利用一番。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哪怕他們與楊治關係再好,在生死上,唯有自己的命最重要。
畢竟朝廷上萬大軍都沒有抵抗住林家堡,紛紛兵敗,如今只剩下千餘人的兵力,撐死加上平陽縣的兵備和民夫,也不過兩三千人。
五千大軍在正面上都沒有與林家堡的作戰勝利,剩下的人無論是士氣和素質比以往朝廷大軍更低下。
那麼落敗是定然的,所以這個兵權落到誰手上,日後就算在林家堡手上不死。
僥倖逃出去後,也會被朝廷治罪,兵敗,加上平陽縣失守,這兩個大罪已然夠死罪了。
“如今我已被劉大人卸下兵權,再者楊某乃是戴罪之身,又怎敢擔當如此重任!”
楊治這時候說道。
他也不是個傻子,雖然與林家堡的戰事而敗,但是此時如若他再接過兵權,指揮剩餘兵力與林家堡大戰。
身上再添一敗績,那他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而如今,劉鎮藩也被林家堡大敗,甚至戰況比他更為慘烈。
如此對比之下,那他的敗績也就不是那麼顯眼了。
你看,不是我太菜,而是林家堡太強了,連總兵大人,剿匪主帥都戰敗身受重傷了,所以原因不在他。
如此對比之下,世人定然也不會只盯著他了。
“可曾請來郎中,為劉大人醫治,如今戰事緊張,軍中不可一日無帥,只有劉大人好轉,此事才有轉機!”
就在呂寒想要繼續說著什麼的時候,楊治這時候卻是突然說道。
他知道,就算他們大軍戰敗,那麼劉鎮藩也不能死。
一旦對方死了,那麼反倒對方的聲譽也不會損失多大,畢竟死者為大。
就算兵敗,主帥而死,一切責任自然一筆消散。
但若是其死了,他還活著,那麼他們兩人對比之前,都與林家堡的戰事中,為何人家堂堂總兵都死了,你一個副總兵還活著,這也說不過去。
“已經去請了縣城內的神醫,只怕馬上就要到了!”
呂寒聽到楊治的話,面露無奈,他只好說道。
日後不管情況如何,此事不管對於朝廷來說,兵敗需要人去負責,但若是無人負責,他們平陽縣的官吏也會受到牽連。
這種事情,他們太清楚了,當今聖上短短十多年,換了多少首輔,殺了多少人。
他們還是很清楚的,而他們不過一個小小的縣官,治罪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從門外又走來一人。
“見過監軍大人!”
眾人看到王承恩,紛紛行禮。
王承恩乃是陛下欽點的監軍,見其如同見陛下,而且又是陛下身邊之人,他們自然是知曉其重要程度的。
只不過之前對方一直在城中,軍中之事他插不上手。
這段時間在城裡收銀子收的手軟,不管是誰,都會前去拜訪王承恩。
而對於這些送來的銀子,王承恩皆是來者不拒。
他雖然乃是朱由檢欽點的監軍,但他不是朱由檢那種蠢貨,知曉到了江南這裡。
光靠一個陛下的名頭是沒用的,甚至他也不能夠肆意行使權力。
不然得話,要是隨意插手軍中之事,只怕不過五天。
他的死訊就會傳到陛下口中,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選擇什麼都不做。
他知道自己依仗的人只有皇帝,雖然這次剿匪大軍,江南各地的官紳為了利益在暗中交鋒。
不斷將各種人塞到軍中,但他也只當看不見。
並且只要剿滅了林家堡,所有事都不是問題,再者陛下也在他來之際,親自對其吩咐。
林家堡其他所有錢財物品都可以不要,只要他能夠將林家堡那科學技術之術,以及林家堡關於科學之著書帶回京城就可。
於是,他就在平陽縣住下,也不插手軍中之事,只要日後能夠將陛下吩咐之事辦好,其餘事情他皆是不管。
“諸位皆負聖恩,堂堂一萬大軍,被林家堡不過千餘之數的兵士打的潰敗,只剩下千餘人的殘兵!
如今更是被圍堵平陽縣內,你們對得起陛下對你們的期望嗎?”
王承恩一進來就對著在屋裡的眾人怒斥道。
如今剿滅林家堡已無希望,甚至平陽縣還有陷落風險。
那麼他完不了陛下所交代的任務,日後就算回了宮中,只怕也會被冷落,甚至治罪。
作為朱由檢身邊之人,他可是最為清楚朱由檢是什麼性格!
刻薄寡恩,幹好了也許還會無事,幹不好只怕性命不保。
“我今日就會返回京城,一一向陛下告知如今平陽縣之事!
你們最好期望,林家堡不要攻破平陽縣!”
王承恩一甩袖子,對著眾人說道,然後離開。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床上的劉鎮藩一眼。
平陽縣雖然被林家堡圍堵封鎖,但此時還是能夠出去的。
並且平陽縣南側,乃是大山,有著一條官道。
而林毅也不可能將整個平陽縣四面全部封鎖,不說他們的兵力能不能達到。
首先不管是以往還是現在,攻城戰一般都是圍三放一的情況,只有想要斬盡殺絕的情況才會將一個城池四面圍堵。
如若這樣,只會讓城內防守之人心生死志,抵抗更為激烈,這在華夏古代戰爭上的攻城戰大多都是如此。
聽到王承恩的話,所有人面面相覷。
只是有些人此時看著王承恩離開的背影,眼中露出冷意,而另外一些人,心中也開始沉思。
而就在王承恩走後,這時候走來一個郎中,對方揹著一個木質的藥盒。
看到郎中前來,眾人連忙讓其為劉鎮藩檢視情況。
良久。
這時候那郎中起身,搖了搖頭。
“諸位大人,劉大人只怕受了劇烈震盪,其外看似無礙,但五臟六腑已然破損,已是藥石無醫了!”
那位王神醫這時候說道。
“不過要是用人參熬製湯藥,為劉大人餵食,應當可以緩解些許!
餵食一日,劉大人應當可醒來!”
聽到此話,一些人面色陰沉,而朝廷大軍的將領,卻是心中一驚,他們可是知道,劉鎮藩是被在近距離下,那林家堡的火炮炮彈所炸傷。
林家堡的火炮炮彈,落地後產生的爆炸,能夠將人掀翻好幾米遠,這種威力,將人體震傷也是輕而易舉。
而此人竟然觀察一番,再把脈,竟然將原因說的不差。
不過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郎中所言,就是用人參吊著命,但恐怕時間也不長,而且劉鎮藩也能醒來主持局面。
聽到此話,眾人面露失望,但也無法,只能夠送走對方。
此時,現場所有人都一言不發,似乎都在等誰打破這個沉默的局面。
平陽縣的官吏有些人對視一眼,相互不語,但此時都已經知曉其心中想的何事。
而楊治此時,心裡也百感交集。
此時,他們的局面似乎已經是一條死路,無人接管主持大局,也無人敢於主持大局,不管是何種結果,他們的下場都不會很好。
“如今天色已晚,我那裡還有一株野參,命人煮了藥,為劉大人服下!
如今林家堡大戰許久,今日也無危急情況,諸位大人,還是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等再行商議!”
這個時候,呂寒卻是對著眾人說道。
聽到此話,所有人吩咐表示同意,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他們半夜被驚醒,也沒睡個好覺,此時已經睏倦無比。
眾人紛紛離開。
只是所有人離開了這裡後,方才還一副睏倦之意的樣子瞬間消失。
一些人回到家中後,收拾一番,立馬又去了其他人的地方,一些人甚至連家中都沒回去,直接找尋好友。
於是,今夜整個平陽縣內,那些豪門大戶,三五人或是更多人,竟然意外的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謀求著什麼事情。
......
翌日。
“公子,我軍於平陽縣南側官道,攔截住一百餘人,其中有平陽縣士紳,百姓!
都乃是聽聞我林家堡圍堵平陽縣,心生恐懼想要逃命之人!
另外,還攔截住一隊馬車,據隨從人員交代,車上之人乃是當今大明皇帝朱由檢身邊太監王承恩,被其派往為朝廷大軍的監軍一職!
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第二天一大早,李二虎就拿著一張紙,對著林毅問道。
“將那些老百姓放了,詢問他們願不願意入林家堡,不願意的發點銀子,給其充當路費,願意的就編入林家堡內!
那些士紳先行扣押,至於王承恩,也扣押著,此人日後還有用!”
林毅想了想然後說道。
“不過公子,我們從哪些士紳的車隊之中,還有那王承恩車隊之中,搜出來近八千兩銀子,那些士紳將家中金銀財物皆裝上馬車!
至於王承恩,其身上所攜帶的銀子就高達五千兩之巨!”
李二虎這時候說道。
他自然是不知道,王承恩這段時間,在平陽縣對於送上來的銀子皆是不拒,才能夠在短短半個多月就收斂了五千兩的銀子。
“盡數充公!”
林毅說道。
“還有一事,儘早從平陽縣內來人,說是代表平陽縣官紳,想要投誠我林家堡!
三日後,我林家堡可在午夜時刻來人,他們的人會開啟城門,迎接我林家堡進城掌控平陽縣!”
李二虎這時候又說道。
雖然他感覺其中有詐,但是那平陽縣所來之人誠意十足,將整個平陽縣的兵備和防禦圖都帶了過來。
一時間讓他們也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耍花招還是真的投誠他們林家堡。
“哦?”
聽到李二虎的話,林毅瞬間提起興趣。
要是能夠和平拿下平陽縣,他自然也不會強行攻打,畢竟打仗是要死人的。
“二虎,你覺得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毅這時向著李二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