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帕魯聖體鄭建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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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的鬧劇,最終以賈張氏的屈服作為收尾。

不過看賈張氏和秦淮茹的神情,張建東覺得,之前商議的計劃還是很有必要繼續實施下去的。

四合院是這樣的,秦京茹只需要與賈家婆媳鬥智鬥勇就可以了,而張建東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易中海與一大媽對工作一事的關注,已經達到頂峰。

如果不是擔心損害張建東的形象,易中海恨不得全程押送。

在張建東的堅持下,兩人在廠門口分道揚鑣。

易中海趕去車間上班,張建東則直奔採購科。

幾天不見,採購科的員工沒有任何變化。

空著的位置依舊空著,埋頭工作的依舊埋頭工作,摸魚的依舊摸魚。

耳邊聽著同事們吸溜熱茶發出的聲音,鄭建鋼心情無比煩悶。

在這之前,摸魚喝茶的人裡一定有他。

只可惜幾天前搞了個大烏龍,把一個還沒報到的新員工當成了大領導,是好一番獻媚啊。

結果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好處,還因此得罪了趙主任。

這不,為數不多的工作全攢到了他這裡。

他鄭建鋼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也就是那小子跑得快,不然他非得好好教訓對方一頓不可!

處理完一份檔案,鄭建鋼暗自鬆一口氣。

正當他要繼續埋頭進“書山”之中時,面前多了一道影子,擋住了光線。

鄭建鋼不爽地“嘶”了一聲,頭也不抬地說道:“有事找其他人,我這還忙著呢。”

十幾秒過去,人影依舊牢牢擋住光線,沒有任何變化。

“讓你找別人,你是聽不……臥槽,是你!”

鄭建鋼死死盯著面前之人的臉,這張臉的主人他永遠也忘不掉。

就是這個叫張建東的人,無情地欺騙了他,害他忙前忙後還得罪了趙主任。

鄭建鋼怒火中燒,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卻聽到張建東說道:“小鄭同志,趙主任在嗎?”

他叫我什麼?小鄭……同志?

這個稱呼鄭建鋼並不陌生。

之前他誤將眼前之人當作大領導,鞍前馬後時,這人就是這麼叫他的。

當時他不僅不覺得這人無力,反倒無比榮幸。

畢竟小鄭同志如此親切地稱呼,不正代表著大領導的看重麼?

可現在不一樣啊,這個張建東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大領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還未報到的新人員工罷了。

按照採購科不成文的規定,新人的地位是最低下的。

至少要給他這樣的老人端茶倒水半個月,才能得到眾人的認可。

張建東倒好,還拿出一副大領導的架勢,真把他鄭建鋼當傻子麼?

“張建東,你少在這裝模作樣,我告訴你,你事發了!

上班第一天就敢戲弄我們整個採購科,還得罪了趙主任,你這個班上不安穩,我說的!”

鄭建鋼趾高氣揚,一通輸出之後只覺得神清氣爽。

圍觀眾人除了之前與張建東聊過幾句的孫南芳,其他人也都面帶嘲諷。

老大丟了面子,雖然跟他們沒啥關係,可他們也難免受波及。

這幾天過的是戰戰兢兢,摸魚都摸不安心,心裡都有意見呢。

這會兒鄭建鋼衝在前頭,他們倒也樂得看熱鬧。

孫南芳雖然挺同情張建東,來之不易的工作就要泡湯,但也不敢冒著得罪同事的風險,為他說話。

說到底她也覺得這個張建東著實有些過分,哪有新人第一天就把同事上司全得罪個遍的?

感受到同事無聲的支援,鄭建鋼一陣神清氣爽。

想必這樣的攻勢,這個張建東拿什麼抵擋?

他得意地看過去,卻看見張建東沒有任何惶恐之色,還是那樣平淡從容。

鄭建鋼不樂意了。

都這時候了,還在裝!

“我要提醒你,張建東,你犯的事很嚴重,別以為能就這麼過去!

你戲弄我們不要緊,還敢騙我們趙主任,後面又曠工兩天,張建東,我勸你還是早點找關係吧。”

鄭建鋼這番話說的嘲諷中帶著幾分關心,彷彿他大度到摒棄前嫌,為張建東著想一般。

實際上,這是他一貫的手法。

在鄭建鋼看來,懟人直抒胸臆,那是最低階的方法。

這樣做不僅容易得罪人,還會降低在同事心中的印象。

更關鍵的是,喜歡噴人的性格一旦被領導記住,對未來的晉升不是一件好事。

而這樣表面關心實則嘲諷,簡稱陰陽怪氣。

不僅潤物細無聲,不至於遭受強烈反抗,還不落人口舌,實在是居家必備之良方啊。

以他對趙主任的瞭解,就張建東的行為,那妥妥地判死刑了。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趙主任也不可能原諒。

張建東就是跑斷腿,結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剛參加工作的人,腦子都比較簡單。

聽他這麼一說,還以為他以德報怨,往往還覺得他是個好人呢!

這個張建東,估計也不例外。

鄭建鋼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等著張建東“幡然悔悟”。

張建東卻淡然笑道:“我找趙主任,趙主任不在嗎?”

鄭建鋼皺起眉頭,訓斥道:“你是不是沒聽懂我說的話?趙主任是什麼人?

你得罪了他,那不是說點好話就行的,得找人,找關係懂不?”

“不用,我跟趙主任熟得很,這點小事說開了就行。”

鄭建鋼翻了個白眼。

跟趙主任再熟能有我熟?

採購科幹了好幾年,趙主任是個什麼人我不知道?

在鄭建鋼看來,這小子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非得惹得趙主任親自出手教訓,他才死心。

這樣的人,不用他多嘴,自己就上趕著找死。

鄭建鋼也沒了白費唾沫的興致,眼睛一轉手指向那排椅子,說道:“隨你的便。

趙主任一會兒準時上班,你要願意等去坐那等吧。”

看著張建東果真走過去坐了下來,鄭建鋼心裡樂開了花。

之前張建東就是坐在那兒,被趙主任十分尊重地請進辦公室。

這回他又坐那,趙主任一看不翻臉才怪。

如果張建東老老實實站著等,趙主任心裡還好受些,再說幾句軟乎話,說不定這份工作還能湊活著幹下去。

現在就徹底沒戲了,這個樂子他鄭建鋼是看定了!

此時的張建東,一看鄭建鋼那豐富多彩的表情,就能猜出對方心裡想的什麼。

對於趙主任,他從來就沒擔心過。

還是那句話,就算他恭恭敬敬,李懷德也要使壞。

咋都討不了好,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大不了就是個開除唄。

再說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趙主任還真不一定能開除得了他。

要知道這會兒工人都叫國家工人,社會地位高得離譜。

趙主任給他穿小鞋找事容易,想要開除他,那是真的難上加難。

原著中李懷德被何雨柱胖揍一頓,氣得要死,也只不過是把何雨柱調到車間當操作工。

至於趙主任麼,多半是沒這個能力的。

也就是說,不管他怎麼做,這份工作還是能賴著幹下去,那還有啥說的。

再說以他的身份,現在害怕的應該是趙主任才對。

面前突然有人遞過來一杯水,張建東抬頭一看,正是之前聊過幾句的孫南芳。

說實話,得罪了趙主任,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跟他扯上關係的人,也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孫南芳還能這樣做,是張建東沒有想到的。

接過水,張建東笑著道謝,又好奇地問道:“大姐,你還敢和我說話,不怕被我連累?”

孫南芳笑道:“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趙主任也不會開除我。

倒是你,你還這麼年輕,以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咋就和趙主任過不去呢?

聽大姐一句勸,跟趙主任服個軟,年輕人麼,犯點錯很正常,沒啥丟人的,你可別鑽牛角尖兒。”

萍水相逢,能冒著風險說這些話,張建東還是很感動的。

只是孫南芳說的辦法別人或許有用,他是肯定不行了。

張建東笑著說道:“大姐,你不用擔心我,我跟趙主任熟得很,就是開個玩笑,他不會這麼小氣的。”

旁邊鄭建鋼嗤笑一聲,說道:“孫大媽,就這樣的人你也不用跟他多說了。

還跟趙主任熟得很,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那樣子,也配跟趙主任扯上關係!”

鄭建鋼話雖然說得難聽,但裡面的意思孫南芳還是很認同的。

在她看來,張建東一個新人員工,能把這工作拿到手,家裡估計沒少花錢。

認識趙主任,只不過是年輕人礙於面子說大話罷了。

見孫南芳欲言又止,張建東寬慰道:“大姐,你也不用勸了,如果我真跟趙主任沒關係。

那現在我就是給人家跪下道歉,也沒啥用了啊,該遭的一樣少不了。”

孫南芳一想也是。

就張建東干的這些事,已經不是簡單幾句話能解決的了。

就這麼賴著幹上幾年,說不定趙主任哪天挪個位置,也就算熬出頭了。

年輕人麼,總要走點彎路。

這麼一想,孫南芳也不再勸。

而一旁的鄭建鋼則裝也不裝,直接嘲諷道:“你這句話倒是說得沒錯,這回你是倒黴定了,幹啥都沒用。

還說什麼認識趙主任,你要是認識趙主任,我就是趙主任他二姨夫!”

“誰是我二姨夫?”

熟悉陰沉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鄭建鋼渾身一僵,回頭一看,趙主任那張苦大仇深的臉,正死死地盯著他。

看戲的眾人紛紛一個激靈,坐回原位。

鄭建鋼簡直要哭了。

這趙主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說大話的時候來。

本來因為上次的事,趙主任就很不待見他,這回又送到槍口,他跟張建東,誰先挨收拾,還真不一定。

狠狠瞪了一眼張建東,鄭建鋼堆著笑臉,找補道:“趙主任,我沒說您,我這點年紀,哪能當您二姨夫呢。”

這話一出,趙主任的臉色更黑了。

鄭建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腦子急速轉動,突然注意到看戲的張建東,瞬間有了靈感,連忙說道:

“趙主任,不是我,是他,這小子又來了,嘴裡還不乾不淨,對您很不尊敬!”

聞言趙主任看過去,冷冷說道:“張建東,你還敢來?”

張建東笑著說道:“趙主任,上次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其實我是採購科的新員工。

我是來報到的,找你辦手續。

早知道你現在才來,我應該晚點出發的。”

原本鄭建鋼還在為躲過一劫而後怕不已,聽到張建東這句話,險些笑出了聲。

他沒聽錯吧?

這個張建東竟然如此大膽,在趙主任面前,不僅不道歉,還在質疑趙主任遲到?

身為領導幹部,趙主任平時上班都是有些波動的。

偶爾早,偶爾晚。

要是問什麼時候早,什麼時候晚,那也不是什麼秘密。

有領導檢查的時候,趙主任絕對是來得最早的一個,早早收拾好辦公室,翹首以待。

作為補償,領導沒來的時候,趙主任自然會來的晚一點。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麼多年以來,採購科這麼多人,也沒見誰不長眼的提這茬。

沒想到這層窗戶紙,被張建東給戳破了。

這回趙主任要是還能忍的住,他鄭字倒過來寫!

在鄭建鋼滿含期待的眼神中,趙主任臉色愈發陰沉,整個辦公室的氣壓也隨之降低。

最終趙主任說了一句“跟我來辦公室”,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小房間。

眾人終於忍不住好奇心,討論起來。

“這個張建東還真有點意思,趙主任這都忍得住?”

“是啊,要是換咱們說這種話,趙主任估計張口就罵。”

聽到同事們這樣說,鄭建鋼反駁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咱們平時說錯幾句話,那都是無心之失。

趙主任罵咱們,也都是為了督促咱們進步,工作幹得越來越好,說到底就跟父母教孩子的關係一樣,打是親罵是愛。

這張建東就不一樣了,上回就把趙主任得罪得結結實實,這回不僅不收斂,還故意撩撥。

我看趙主任這回是認真了。”

眾人被鄭建鋼這一通“爹兒論”噁心得不輕,都不搭茬。

鄭建鋼實在忍不住,主動分析道:“要我說,這被請進辦公室也不一定是好事。

趙主任肯定是要上點手段,不方便讓咱們看到。

這個張建東,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說完,鄭建鋼忍不住露出暢快的笑容。

結果一回頭,只見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一副努力工作的樣子,完全不理他。

鄭建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心中滿滿都是對張建東的恨意。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他也不會惡了趙主任,現在連同事們都不待見他。

“等著吧,等趙主任收拾完你,還有我這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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