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比開始(1 / 1)
經過整整半個月左右的大戰,最終南域除卻八大宗門的數萬宗門中,有八個宗門脫穎而出。
當然,大部分人都不關心這些宗門具體實力如何。
因為數萬年來除卻少數幾屆有例外,其他時候,基本都是八大宗門包攬了團體戰的前八名。
真正讓人們亢奮的,是重頭戲終於要開始了。
“陳常年的劍只怕敵不過那些異族啊,我聽聞不但連龍宮的人來了,就連西南邊陲的古猿一脈也送人出來了。”
“他們沒有團體戰的名額吧?”
“這次南域大比,竟然連這些族群都願意將子嗣送出來歷練,可想而知究竟意味著什麼。”
……
整個南域都在議論著近幾日來出現在天樞城中的天驕。
其中有不少以前聞所未聞的生面孔,但年紀輕輕卻讓人膽顫心驚。
“殘天教都來了麼…”
有人注意到有一對人馬身穿黑袍,氣息殷晦而陰暗,從城邊上的客棧朝著比試場地的方向走去。
南域大比又稱天樞大比,在這裡不分正邪善惡,只要是有實力的年輕人,都可以上臺一試。
以往殘天教的人偶爾也會來參加,所以並不算特別稀奇。
“青山宗的人來了,不知道他們宗門的雲奇在不在其中。”
青山宗的人馬由大長老帶隊,其中一名青年神武異常,宛如皓月一般,周身散發著強大而神秘的道韻,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
“他難道是雲奇?”
“不,極有可能是前幾日在天樞城中與人對戰的男子。”
“聽聞此人斬了兩個定鼎八重修士,輕描淡寫,完全沒有費勁。”
……
“紫陽宗的紫陽聖子,聽聞最近也是破除了煉元大關,來到了定鼎境。”
“不止是他,那萬古宗的聖女你見過沒,竟然也到了定鼎境。”
……
一路上,齊雲打著呵欠,聽著周圍人們的議論,心裡只想著早點打完下班,然後回去自己的養老院玩手機。
最近的他沉迷肉鴿小遊戲,完全著了魔,甚至拉著青天一起打。
後者這時正在孜孜不倦的幫自己刷著素材,不但不抱怨,顯然還很感興趣。
“不好下手啊…”
齊雲粗略的觀察了一下八大宗門,甚至見到了諸如火冥這樣的老面孔。
這些宗門身邊,基本都有著一位半步尊者級別的護法,不得不說遠比自己原本想的要強上不少。
“想不到百花宗竟然還有男人,真是可笑!”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人群一側傳來,待到看清這些人之後,齊雲才發現紫陽宗的人正在穿過人群與他們並行。
說話的,正是站在前面的一個青年,面生,臉上畫滿了某種神秘的黑色紋路,實力在定鼎三重左右。
他身上的氣息讓人隱約有些熟悉。
死氣,一點淡淡地死氣。
齊雲皺了皺眉,這人顯然和鬼神有著某種聯絡,甚至連自己眉心的輪迴印都因為他的出現而散發出陣陣冰涼感。
“哼,小丑一個。”
陰陽雙子中的殷晦冷笑一聲,完全沒把他的嘲弄放在心上。
至於殷陽,則壓根沒有看那人一眼。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人和齊雲對上了眼,忽然不再理會陰陽雙子,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齊雲的臉。
“不曾。”
齊雲淡淡道。
“很香,你身上的味道還真是香極了。”
他歪著腦袋瞪大了眼珠子貪婪的吸吮著齊雲周邊的氣味。
齊雲皺眉。
“我剛放了個屁,沒想到你對這方面這麼感興趣,要不要去廁所我拉給你?”
柳青衣皺眉看了齊雲一眼,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噁心。
不僅是她,就連那殷晦也注意到了人群中這個不太起眼的傢伙。
“嘻嘻。”
萬古宗這位修士冷冷一笑,威脅到:“當心點。”
“會的。”
整個大比的開幕式還挺有意思,是一位看上去頗為純善的孩子,手握火把邁步從八位使者面前走過,然後點燃位於場地中央的薪火。
不知道他們在逐鹿之地內的燃火者的名字,是不是從這裡來的。
齊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八位使者。
大部分人的實力都在化玄,而為首的那位黑袍使者的實力最強,是太上宗的接引者。
齊雲側過頭看到了太上宗眾人坐在不遠處,除卻為首的陳常年之外,還有這幾張熟悉的面孔。
正是陳常雨陳長寧兄妹。
不僅如此,角落裡青蓮宗的隊伍中,齊雲還注意到了遲名的身影。
想不到後者不但成功從逐鹿之地活了下來,還來到了南域大比上。
在經歷完了開幕式之後,諾大的場地中央升騰起一塊數千平米的正方形石臺。
臺高數米,甚至就連兩側的觀眾席也被往上抬了一些。
“本次大比現在開始,接下來由各大宗門抽籤選中對手。”
伴隨著七使上前,所有人的心神為之一振。
“第一輪比試,由太上宗對戰萬靈教。”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萬靈教,一來就抽中了最強的宗門,這運氣確實有夠差的。
這個教派聽聞在中部有些名氣,近幾年來出過不少高手,門內甚至有數位無相修士。
“我陳常年一劍戰你們所有。”
人群中,陳常年走上前來,以一種睥睨天下的姿態站到了臺上。
這小子還真夠狂的。
齊雲笑了笑。
不過他有這份底氣,一身修為到了定鼎,劍道造詣又冠絕南域年輕一輩,對付這萬靈教還真是手拿把掐。
嘭!
第一位弟子就來拿他的劍都沒碰到,就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再來。”
第二位同樣是如此。
“再來。”
……
等到第十個弟子再度掀飛,這場毫無懸念的較量也是宣佈結束。
最後下去的那名弟子面色漲紅,對沒有成功多堅持一會兒而感到羞愧。
“沒事,誰讓他們是南域第一呢?”
身旁的同門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太過沮喪。
“受教了。”
他朝著陳常年抱了抱拳,誰料後者完全沒有理他,徑直走下臺去。
“待會兒打不過可以,但要是做出這種丟人的舉動,我饒不了你。”
齊雲身邊,杜雨忽然轉過頭來,冷冷地說道。
“有病?”
齊雲懶得理這個腦殘,已經在琢磨著怎麼在個人戰的時候先把他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