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四大宗門(1 / 1)
待三人身影漸遠,易天來從沙丘後躍出,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懂得進退有度,這個齊雲,果然非同一般。”
可惜修為太低了!”
深夜的沙海,除了微風颳過地面,傳來的沙沙沙的細響之外,在沒有其他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靜謐。
齊雲三人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一路向北而行,之前易天來的話,令他們草木皆驚。
原來盤踞在古墓秘境的四大宗門,已經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可笑玄虎還帶著眾人煞有介事的徒步而行。
生怕驚動此地的修士,卻不想人家早就在窺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了。
怪不得花冠真人圍殺他們的時候,那祝天明出現的會如此的及時,恐怕是早就在一旁蟄伏了。
“齊雲,反正他們已經發現了咱們的蹤跡,我看不如御劍飛行,這樣速度會快上許多!”
敖靈對齊雲放走易天來心中不滿,奔出了數十里才算了消氣,便開口提議。
齊雲想了下道:“也好,我們儘快到達大裂縫,再視情況而定!”
唰唰唰,既已決定,三人各自祭出飛劍,騰身躍上,捲起一陣沙塵,便一飛沖天,直到百丈高空,這才向前疾射而去。
走走停停,不覺間天色已大亮,抬眼望去,天空碧藍,萬里無雲。
初升的太陽如同一團大火球,將灼人的熱力遍灑沙海,頃刻間溫度便開始急劇的上升。
“我們飛得再高一些,這樣可以避開一些熱浪!”
三人將飛劍的高度又提升了五十丈左右,果然便感覺不到了沙海中滾滾的熱浪,反而因為急速飛行,涼風撲面!
正在三人急速飛行之時,前面忽然自地面竄起一道狼煙,直衝雲霄。
到了天空當中,蓬的一下,化為了一團烏雲,形似厲鬼,張牙舞爪,向三人衝了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
敖靈花容失色,聲音發顫,竟然呆立在空中。
“有古怪,我們向下降落!”
齊雲大叫一聲,說話的工夫,那一團烏雲已經距離他們只有十丈距離,這才看得清楚,烏雲之中,竟然裹著大大小小,數百個白骨骷髏。
每一隻骷髏都發出咯咯的咬牙聲音,從黑洞洞的眼眶裡,冒出黑煙來,密集的咬牙聲,使人頭皮發麻,心驚膽顫。
隨著齊雲的一聲大叫,三人驟然下降,眨眼工夫便落在地面之上,貼著沙土,折向東面,疾射出去。
那天空中的烏雲一撲落空,便轟的一聲散開,顯出一名白衣修士來,身前身後,那些白骨骷髏上下盤旋,十分的詭異。
白衣修士四十歲左右,面頰白淨而消瘦,帶著一絲病態,他憑空而立,衣袂隨風飛舞,卻看不出一絲的仙氣,反而是鬼氣森森。
看著齊雲三人折向東面,白衣修士嘴角一掀,嘿嘿冷笑,自語道:
“青山宗只有這些無能的弟子,還妄想摻合中域的事情,那幾個老傢伙不會是修煉的年頭太多,腦袋生鏽了吧?”
在那個動盪的瞬間,齊雲三人的逃逸之路,忽被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截斷。
天穹之上,一道身影突現,如同神祇降臨。
那人身披黃金戰甲,光芒四射,腳下踩著一柄璀璨的金色長槍。
他俯視下方倉皇奔逃的三人,口中噴出一道耀眼金光,瞬間在地面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硬生生截斷了他們的逃生之路。
“哈哈,向無蹤,你這是要把這三隻小蟲子趕到我浩渺宗的領地嗎?”
金甲人放聲狂笑,聲音如雷霆炸裂,在天際久久迴盪。
另一端,那位白衣修士面色一寒,冷聲道:“姜九,你想阻撓我的計劃,先衡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別到時候丟了性命,才知道天高地厚!”
“哈哈,向無蹤,你依舊如此狂妄。少廢話,今日我姜九便來領教你的高招!”
金甲人姜九大笑一聲,身形一晃,足下金槍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衝向白衣修士向無蹤。
向無蹤冷笑回應,雙臂一振,無數白骨骷髏騰空而起,組成一面龐大的骨盾,噴吐著滾滾黑煙,迎向那道金光。
一聲轟鳴,兩股力量激烈碰撞,蔚藍的天空彷彿被撕裂,空間扭曲,金光四射,骷髏翻飛。一擊之下,雙方實力旗鼓相當。
兩人相隔數里,卻因這一擊的餘波而身形微顫,心中暗驚對方的強大,面色愈發凝重。
“浩渺宗與鬼道宗的兩位道友在此較量,我祝天明也來湊個熱鬧!”
話音未落,南天一道流光疾馳而來,錦衣華服的祝天明御劍而至,負手而立,頗有加入戰局之意。
向無蹤與姜九皆是一凜,冷眼瞥向祝天明。姜九率先開口:“祝老么,此事你不宜插手!”
祝天明輕笑道:“老薑,古墓秘境非你浩渺宗獨有,我魔神宗祝家也有份。難道你們想獨佔鰲頭?”
這古墓秘境竟然是中域四大宗門相互制衡,看來實力非同小可。
祝天明此言一出,便將姜九置於三大宗門的對立面,未戰已佔先機。
姜九雖粗獷,卻不失機智,知道再辯下去只會落下口實,遂大笑道:“祝老么,沒空與你鬥嘴,你若想加入,便放馬過來!”
“不急,還有一人未至,少了些樂趣。”祝天明淡然回應。
話音剛落,姜九背後火光沖天,一名紅袍男子裹挾著濃烈的紅霧而來,血腥之氣撲鼻。
“靈蛇宗少主,易天來!”姜九皺眉高聲。
“嘿嘿,老薑,久違了,你上次收的那位美人兒玩膩了沒?不如送給我修煉修羅魔功?”火光中,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易天來,你這張嘴能不能收斂些?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摘了你的腦袋!”
姜九怒聲斥責,易天來的話似乎觸及了他的逆鱗。
“嘿嘿,老薑,看看你的火氣,怎麼這麼大?消消火,小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易天來笑著道,他躲在紅霧當中,誰也看不清楚其神情,不過聽其聲音,便知道此人性格必然是詼諧輕佻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