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可思議的爆發力(1 / 1)
而他身上的肌肉,也彷彿要被撕裂一般,不但痛,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齊雲大吃一驚,連忙催動元氣,到達全身各處,咬緊牙關,抵抗這種劇痛。
齊雲此刻的識海雖然廣闊如磨盤,又有陰陽二氣調和滋養法力,但肉身的淬鍊。
法力根本起不到作用,除非懂得一些上古的秘法神通,顯然齊雲不懂!因此,他只能調動丹田中的天地元氣來進行壓制。
這種元氣是天地孕育而成,是修士修煉必不可少的物質,納入丹田不僅可以轉化為法力,還可以滋養肉身,洗滌經脈,但這需要功法的配合。
疼痛一波強似一波,任齊雲性格堅韌,也漸漸難以支撐,尤其是丹田中的元氣消耗速度遠遠高於從外界吸收的速度。
“啪!”齊雲立刻捏碎一塊元力石,吸收其中的元氣進行補充。此刻如果沒有元氣的支援,他恐怕已經無法忍受劇痛,撞牆而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當元氣消耗殆盡,齊雲就捏碎一塊元力石進行補充。幾個時辰後,他身邊已經堆起了一堆廢棄的元力石,消耗之大,令人咋舌。
幸好他還剩下一大箱中品元力石,雖然拿出一部分用來修復法陣,但剩餘的數量依然不少。
即便如此,六個時辰後,剩餘的中品元力石已經被用完,不過那種鑽心蝕骨的疼痛也開始慢慢減弱,到了他可以承受的程度。
又過了三個時辰,疼痛終於完全消失,齊雲猛地睜開雙眼,一雙眸子閃爍著金色光芒。
再看他的肉身,每一塊肌肉的韌性以及與骨骼的結合,都近乎完美,隨便一動,便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爆發力。
齊雲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赤裸的身體,不禁啞然失笑,這光著身子的情況,最近出現了兩次,多少有些尷尬,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備用的衣服穿上,揮動了一下手臂,正好合身。
“不知道我的肉身強到什麼程度了!我得試試看!”齊雲只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心裡有些癢癢,急於知道龍血對他的肉身究竟有多大的作用。
想到這裡,他大步走到一面石壁前,深吸一口氣,沒有催動法力,僅憑一雙拳頭,轟擊過去。
一拳擊出,轟隆一聲,面前的石壁竟然被轟出了一道道可怕的裂縫,隆隆聲也傳出了很遠。
齊雲不禁咋舌,如果在拳頭之上加註法力,再加上神通,這一擊足以轟碎一座山峰。
一滴龍血的作用,可見一斑!
“發生什麼事了?”楚夢齡和趙曦月二女聽到這麼大的動靜,便趕了過來,見齊雲站在一面石壁前發愣,便齊聲關切地問道。
齊雲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心中大喜,便說:“不用擔心,我把那滴龍血煉化了,想試試提升了多少!”
二女對望一眼,目光投向齊雲身前的石壁,不禁嘖嘖稱讚:“竟然這麼厲害了!?”
趙曦月是由衷的驚歎,楚夢齡則多少有些誇讚的意思。
畢竟齊雲這一拳看似威力極大,以楚夢齡化玄境的修為也可以輕鬆做到,但她沒想到,這是齊雲僅憑肉拳做到的,沒有摻雜一絲法力。
“豆仙人的陣法修補得怎麼樣了?”齊雲走到二女身邊問道。
“可能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豆仙人說這法陣源自上古,極其複雜,他要一邊研究一邊修復,不能出一點差錯!
否則別說不確定傳送到哪裡,沒準在傳送過程中會被虛空生生撕碎!”楚夢齡說道。
“嗯!確實是這樣,我們過去看看情況!”齊雲帶著二女走向傳送法陣。三人離開不久,被齊雲轟擊的石壁忽然咔嚓一聲,再次碎裂,竟然坍塌了下來。
在傳送法陣前,豆仙人的虛影飄來蕩去,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在他腳下,一堆元力石已經快消耗完了。
這時齊雲三人走來,見到此景,便問道:“豆大仙,進展如何?”
豆仙人搖頭道:“我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但還無法確定傳送的具體位置。這法陣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佈置的,有些手法我也琢磨不透,還需要一些時間進行改進!”
“這麼說,現在已經可以運轉了?”
“可以了……不過你要是不怕死可以試試!”豆仙人沒好氣地說,對齊雲的嘮叨有些不滿。
齊雲和二女相視一笑,便乖乖地坐在一旁,低聲交談。有兩位美女相伴,倒也自在。
豆仙人哼了一聲,嘀咕道:“想當年本大仙也是風流才子,身邊美女無數,如在花叢中,任我挑選!”
他一面嘀咕著一面繼續研究那座法陣。
這時,忽然一陣嘿嘿的冷笑聲響起,四人頓時全都抬起頭來,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齊雲也當機立斷,第三隻眼張開,透過重重障礙,將眼前幾里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只見在不遠處,一道黑影迅速飄來。
“又是那個神秘黑影!他怎麼還在這裡?”齊雲頓時一驚,那黑影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多次與他對敵的那個神秘黑影。
“嘿嘿,齊雲,沒想到你居然回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從齊雲身後,那個黑影的聲音突然響起。
齊雲一驚,回頭望去,只見另一道黑影也快速飄來。他知道這是神秘人的分身,連忙向左右掃視,竟然又發現了兩道黑影從兩側逼近。
這神秘黑影,一個就能輕鬆擊敗至尊境界的修士,如今四個一起出現,恐怕不是輪迴期的高手都難以抵擋。
“小子,這是神秘人的四個分身,每個實力都不低,我只能對付其中一個!”豆仙人飛到齊雲身邊說道。
齊雲點點頭:“先別急著動手,這神秘人雖然處處與我們作對,但每次都未盡全力,肯定有所圖謀,我們得根據情況來決定行動!”
這時,那四道黑影已經從四面八方靠近,全都穿著黑袍,戴著黑布頭罩,並肩站在一起,看不出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