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敵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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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管教無方,請陛下降罪。”

靖南王膝行向前,再拜請罪。

誰都知道自家這傻兒子的本事,當今聖上御駕親征,還有陳虎老將軍坐鎮都大敗而歸,他一個黃毛小子從沒打過仗,能贏個屁啊!

女帝微笑道:“趙愛卿,令郎既然這麼說,那必定有他獨到見解,陳老將軍,你們開始吧。”

“遵旨。”

禁軍大將軍陳虎站了出來,斜眼望著趙飛龍道:“梁國狼兵天下聞名,鮮有敗績,厲害程度不用我多說了吧?這次他們造了鉅艦,而我們都是小船,雙方實力懸殊,就算神仙來了它也是這個結果。你怎麼贏?”

靖南王連忙道:“老將軍說的是,您身經百戰,大小戰役無數,對雙方實力肯定一清二楚。”

陳虎是三朝老將,連他靖南王都在人手底下當過小兵,怎敢得罪,只能說說好話,讓他手下留情。

趙飛龍道:“不可否認陳老將軍身經百戰,作戰經驗很豐富,但過於循規蹈矩,有時反而看不出敵人破綻。”

“你……”陳虎憋得老臉通紅,點著頭道:“好好好,我倒是想向趙公子討教一二,來,你教教我怎麼打仗。”

靖南王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低聲喝道:“孽畜,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不快住口。”

滿朝文武更是口誅筆伐,紛紛大罵:“一個連刀都沒摸過的黃毛小兒,有什麼資格指點陳老將軍。”

“我看你連兵書都沒讀過吧?陳老將軍打過幾百場仗,你算個什麼東西。”

“還想教陳老將軍做事,我看你是在滿嘴放屁!”

“啊?誰在放屁?”趙飛龍捏著鼻子道:“好臭,真的臭啊,你們到底多少人在放屁?”

“找死!”

有些武將已經按捺不住,擼起袖子想要動手,眼見事態控制不住了,太監連忙敲鑼,大喝道:“肅靜,肅靜。”

殿內短暫安靜下來,一名武將上前道:“陛下,此子言語不經,由末將將他叉出去吧。”

“先不急。”

女帝輕輕擺手,示意道:“趙飛龍,你且說說看,這一戰怎麼贏?”

趙飛龍道:“我倒要先問問在座各位將軍,咱們大楚多水澤,幾乎人人都是在水裡泡大的,將士更是熟知水性,為什麼會被一幫不識水性的北方旱鴨子打敗?平日是不是疏於演練?”

這話說到重點了,水師平時的確疏於演練,但怎麼有人承認,一名武將道:“當時梁國艦船全部用鐵索連在一起,就是為了防止士兵暈船,他們發揮了自己的長處,在船上作戰就像是在陸地上一樣,揚長避短,我們自然不是對手。”

“哦,這位將軍是未戰先怯啊,還沒打仗先給自己貼上了打不過的標籤,你還打個屁的仗啊。”

趙飛龍毫不客氣的訓斥,直接將這武將氣得擼袖子,“老子打仗還沒怕過,有種來比劃比劃。”

“從現在起,所有人不準打斷趙飛龍,朕不會再說第二遍。”女帝淡淡的聲音響起,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趙飛龍哼了一聲,繼續道:“人家知道揚長避短,咱們大楚軍就不知道嗎?他們鐵索連舟,真的就一點破綻都沒有嗎?據我所知那幾日每天夜晚都刮東南風,若由我指揮作戰,不費一兵一卒,我只需戰船一艘,上面裝滿硝石火油,趁夜將船撞向敵人戰艦,敵軍不攻自破!”

此語一出,滿堂皆驚。

女帝頭皮發麻,大將軍陳虎更是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靖南王忍不住叫道:“此計妙啊,火油燒船,當晚又颳著東南風,火勢會迅速向其他戰船蔓延,他們戰船又連在一起,要麼燒死,要麼跳水。”

旁邊一名武將道:“他們又不會水,跳水之後只能淹死。”

“梁軍全軍覆沒!”

所有人都得出這個結論,登時對趙飛龍的計策心服口服。

這簡直是絕妙之計,天時地利人和,再想不出第二條更好的破敵之法了。

趙飛龍傲然道:“不止於此,梁國殘餘部眾必然要趁亂逃走,我提前派兵埋伏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他們梁國二十萬大軍,只能回去一人。”

滿朝文武目瞪口呆,有些人則拍手叫絕,手舞足蹈,興奮到難以自制,彷彿真的打贏了這場仗一般。

有人好奇問:“為什麼他們二十萬大軍,只能回去一人?”

“問得好。”

趙飛龍一拍手,繼續道:“因為我會從敵人降將中選擇出最慫的那個,許以高官厚祿,讓他回去策反梁國大臣,順帶獲取軍機秘密,一旦時機成熟,我大楚軍隊將可不費吹灰之力,開入梁國京都!”

一番慷慨陳詞下來,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有些人則老淚縱橫,感慨道:“可惜,倘若早讓靖南王世子擔當大任,現今我大楚已經吞滅梁國,成七國最強的國家,可惜,可嘆啊!”

連大將軍陳虎也嘆了口氣,“我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靖南王,你生了個好兒子。”

“老將軍過獎了。”

靖南王謙恭回應,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住。

被人詬病了十幾年的傻兒子,今天突然變聰明。

你老子我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啊。

趙飛龍看向龍椅上的女帝,笑道:“陛下想要能用奇計陰謀的謀士,殊不知天下大謀,要奇正共用,陰陽相濟,用陰太過則出卑鄙小人,用陽太過則木訥呆板,陰謀陽謀要隨意取用,融合貫通,這才是上乘之道。”

女帝道:“今日早朝到此為止,趙飛龍隨朕來,朕還有些問題要問你。”說罷在太監宮女攙扶下離去。

眾多大臣相繼散去,臨走時都和靖南王問候攀談,態度親熱到了極點。

靖南王一一回應,最後拍了拍趙飛龍肩膀道:“兒子,給你爹長臉了,好好為陛下做事,等你回來,爹獎勵你。”

“不不,大可不必。”

趙飛龍連忙跟上女帝步伐,離開太和殿後,居然轉到了寢宮,太監宮女相繼散去,屋內只有輕紗薄帳隨風飄動,隱約有淡淡香氣傳出,女帝不知去了哪裡,他也不敢妄動。

“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進來吧。”

幃帳深處傳來女帝輕嗔,趙飛龍轉了進去,女帝已經換上一身便服,傲然身姿展露無疑,看上去多了幾分慵懶之美。

她坐在一架古琴旁邊,輕輕撩撥琴絃,問道:“飛龍,你懂音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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