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結一段善緣(1 / 1)
煙雨樓不同別的地方,哪怕是供客人休息之所,也都裝飾的華貴。
走進房間裡,趙飛龍環顧四周,低眸去看沈煙此刻模樣,臉上並無歡愉。
與剛才強作出的一絲笑顏大不相同。
“如煙姑娘,看來我猜的不錯,你身上確有故事。”
“可願講。”
趙飛龍很是客氣,沈煙掙脫開來,眼神變得異樣。
“公子還真是與眾不同,來此不為尋歡,不為作樂。”
“瑣碎之事,不聽也罷。”
她說話間,走到床榻上去就將眼睛緩緩閉上,等著趙飛龍前來解開衣裳。
此情此景,趙飛龍搖頭苦笑,臉上神情甚是無奈。
“姑娘,我又非衣冠禽獸,豈能只顧那二三兩肉。”
“你若是不願意講,那就當我沒說過。”
趙飛龍輕嘆一口氣,也不想為她太費心力,只是坐在桌旁神情悠哉,把酒倒上自酌自飲。
久等不見,沈煙再睜開眼時疑惑不已,直勾勾地盯著趙飛龍看。
又過去不短的時間,趙飛龍臉上浮現淡淡笑意,僅此而已。
似乎對她沒有一丁點的興趣,讓她很是氣惱。
“你這人,花了幾百金卻不肯碰我一絲一毫。”
“怎麼?難道是瞧不上眼,嫌我身子髒。”
說著說著,沈煙緊緊咬住嘴唇,有一口氣難以下嚥。
就朝著趙飛龍快步走來,欲要他將話說清楚。
“如煙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知你貞潔還在,才不肯壞你名聲的。”
“既有難言之隱,何不說來聽聽?”
他循序漸進,不斷引導,沈煙的心思明顯鬆動,陷入到猶豫境地。
怎奈何真相難以啟齒,話到嘴邊又都被她強忍住。
接著不管不顧,主動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
肌膚猶如蔥白,滑嫩細膩。
似有一片春光,乍現趙飛龍眼前,胸前飽滿呼之欲出,更讓人挪不開眼。
“你花費重金,四娘已經收了錢,我這身子必須要給。”
“要不然,傳到旁人耳中,還以為我故意將你誘騙。”
說話間,沈煙便已經坐在了趙飛龍的腿上,頭一次經歷,可謂生疏。
趙飛龍連忙將其推開,站起身來咬著牙開口說道。
“你一向都是賣藝不賣身,必然是遇上事情,迫不得已。”
“要了你的身子,那我豈不是趁人之危,與小人何異?”
趙飛龍連連擺手,態度堅定。
聽他這樣說,沈煙嫣然一笑,一滴清淚滑落臉頰。
“公子既然有心,何必羞辱於我。”
“這屋內的事情無人知曉,你若順水推舟,我方無憾。”
“你所謂的好,讓我到死都還要欠下一份情。”
話說到這個份上,趙飛龍心中哪能不驚,更為疑惑。
不等他開口再問,才見沈煙在床頭藏了一把匕首。
摸索在手中,神情變化,到最後毅然決然的朝著他走來。
“公子護我一時,豈能護我一世,人人都知我開始接客。”
“往後的日子,我寧死不願去過。”
沈煙的確如趙飛龍所想的那般剛烈,早就有了自裁的打算。
現在想想,她執意要與趙飛龍行男女之事,所謂償還恩情後也會了結自己。
“別……別衝動!”
“有話好好說,日子還長著,你……”
趙飛龍不想她的行為過激,苦口婆心地勸說,誰曾想那把匕首刺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乖乖!怎麼還恩將仇報?”
他連忙閃躲,沈煙到底柔弱,哪能夠追得上。
實在是聽不得趙飛龍言語聒噪,沒完沒了地給自己講一些大道理。
她眼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接著一滴,滾落臉頰。
乾脆丟掉了手裡的匕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情緒已然崩潰。
片刻後,又將匕首撿起,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見此情形,趙飛龍再不去理會偵出人命。
快步上前,手疾眼快,用力將匕首奪過。
沈煙還要掙扎,他心一狠幹脆將其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任由她的拳頭捶在背上。
“怎麼樣?這下總能消消氣。”
“你……你再咬下去,我肩膀上都得掉塊肉。”
趙飛龍疼得齜牙咧嘴,實在忍受不了,沈煙後知後覺,這才恢復了一絲冷靜。
“你把名節看得比命都重,還跟我打馬虎眼,再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
尋常辦法難見成效,趙飛龍乾脆另闢蹊徑。
趁著沈煙不防備,將其推倒在床,緊緊壓在身下。
“你若不說,我不僅要你陪我這一夜,還得公之於眾,到外面逢人便講。”
“女人身體的那點秘密,我倒是很願意探究一番。”
趙飛龍滿臉的壞笑,這話聽在沈煙的耳朵裡,哪怕她已有了赴死之心,仍然被嚇到不輕。
身體本能發顫,眼神中也有畏懼之色。
“怎麼樣?只要你說了,我剛才的話可以不作數。”
“而且……”
趙飛龍嘴角揚起,玩味一笑,便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可是靖南王府的世子,最不缺的就是金銀財物,你好好配合,我一高興花錢將你供養,誰能碰你身體一下?”
趙飛龍大發善心,前所未有,沈煙不敢相信也都在情理之中。
花錢供養,不碰分毫,這事情任誰聽了都無法相信。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廢話,小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痛痛快快,不能行就拉倒,你自己了斷,我也不當什麼爛好人。”
趙飛龍在心裡頭暗罵自己好多句,就不該一時心軟,將這些事情都大包大攬到自己的身上。
可他已經把話說出去,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意識到趙飛龍的話並非玩笑,沈煙用力點頭,當即敞開心扉。
她本是富貴人家,族內有人朝中做官,卻因一些過錯株連全族。
自己被賣入到教坊司,後來是煙雨樓的趙四娘瞧她模樣可人,又通琴棋書畫,這才花高價錢買了回來。
還幫她安葬父母,這份恩情無以償還。
前不久,煙雨樓花魁離開,不得已得原因,生意一落千丈。
趙四娘苦苦哀求,要她別再守著所謂的貞潔,有心要把她培養成新一任的花魁,接待那些權貴子弟。
好為煙雨樓賺得萬金,再回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