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搶佔礦場(1 / 1)
眼見即將抵達礦場,趙無用心中更是倉皇。
他快走兩步,來到趙飛龍身旁:“飛龍,你剛剛才和太子搶過女人,如今又要搶他的礦場,這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吧?”
趙飛龍聞言瞥了趙無用一眼:“朝廷律法規定,私人不得開礦。”
“太子身為國戚,更不應該知法犯法!”
“我這次過來不過是履行職責,監督罷了,等下一切看我行事便是……”
五十名精兵如狼似虎,走起路來步履生逢。
遙望礦場就在眼前,趙飛龍大手一揮:“把這裡給我圍了!”
眾人一擁而上,將礦場圍得水洩不通。
趙飛龍昂首闊步,走進其中。
此時這裡還有礦工忙碌,幾名身穿短打的監管手中拿著鞭子,不斷呵斥從身邊經過的礦工:“他媽的,都給老子麻利點,否則別怪我手裡的鞭子無眼!”
“呦呵,好大的威風啊!”
趙飛龍看著面前幾名監管,眼裡滿是不屑的神情:“誰允許你們在這裡開礦的,你們管事的呢?”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轉向趙飛龍。
一名管事捲起鞭子,邁步直奔趙飛龍而來:“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
管事話未說完,趙飛龍揚起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一聲脆響貫徹礦場,管事被扇得原地轉了兩圈,只覺眼前金星亂冒,嘴裡也湧出一陣腥臭。
站穩腳跟後他低頭一啐,一口夾帶著碎牙的血水被啐在地上。
見此情景,這管事眼珠子都紅了。
他雖然身份低微,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卒。
可既然攀附上了太子的高枝兒,自然也有幾分自命不凡的意味。
“王八蛋,你敢打老子!”
管事手中的皮鞭才剛舉起,一把鋼刀便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兩名身穿甲冑計程車兵從趙飛龍的後方閃身而出,一身殺氣驚得對方汗毛倒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飛龍也不理會對方的詢問,目光四顧,頗為不屑地說道:“我和你說不上話,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我就是管事的!”
趙飛龍看著面前嘴角染血的管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原來你就是管事的,怪不得嘴這麼臭!”
趙飛龍說著,對身旁跟隨的趙無用使了個眼色。
趙無用會意,對著遠處的勞工們喊道:“都過來!”
幾名監管和一眾勞工老老實實來到趙飛龍的面前。
“讓他們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趙飛龍冷聲丟擲命令,隨後又對面前的管事問道:“誰允許你們在這裡開礦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誰允許你們在這裡開礦的!”
趙飛龍二次重申自己的詢問,身後士兵佩刀下壓,在管事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鮮血流出,管事臉色驟變:“我,我們是朝廷派來的!”
他雖然不知道趙飛龍的身份,可見對方身邊有甲士追隨,想來應該不是普通人。
有心想拿太子名號來壓對方,卻又怕因此暴露了太子的身份,反倒給自己招致殺身之禍。
無奈之下,他只能搬出朝廷的名頭,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卻不想聽了他的話後,趙飛龍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冷笑:“朝廷派來的?”
“沒錯!”
“那就把戶部開出的憑證拿來!”
“什麼憑證?”
這管事不過是太子麾下最不入流的一個泥腿子,他哪裡曉得開礦需要什麼憑證。
可在聽了他的反問之後,趙飛龍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沒有憑證,那就是私自開礦了?來人,把他拖下去砍了!”
趙飛龍一聲令下,立刻有士兵上前架住了管事的雙臂。
他被從地上提了起來,嚇得險些尿了褲子。
“等等,我,我可是太子的人,這礦場也是太子讓我們開採的!”
眼見趙飛龍要動真格的,管事只能將太子供述出來。
趙飛龍冷眼審視這名管事,一字一頓地對他說道:“想要開礦,必須要有戶部頒佈的證明,要向朝廷繳納足額稅務,才有資格開闢礦區。”
“除此之外,要在京郊開礦,還要擁有京兆尹的印信,證明礦場沒有安全隱患。”
“像你們這樣,隨便拉幾個人就敢過來採礦,還敢打著太子的名頭招搖撞騙,你是活膩了嗎?”
“我真是太子派過來的,我這裡有太子的手諭!”
這名管事此時欲哭無淚,不知自己究竟哪裡招惹到了對方。
這礦場原本是別人送給太子的,太子想要寵幸自己的私庫,便將他們派到這裡負責開採。
太子身為未來儲君,行事不敢太過招搖。
所以這座礦場就只有他們幾名監管和幾十名礦工,壓根沒人負責防務。
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誰能想到竟會出了趙飛龍這麼個活土匪!
趙飛龍將手伸到管事面前:“太子手諭在哪,拿來給我看看!”
管事聞言立刻派人去取,片刻過後便將一支信封交到了趙飛龍的面前。
這管事平日裡將太子手諭奉為聖旨,看得比自家族譜還要重要。
本以為將手諭交給對方,應該能夠平安無事,至於今日裡的冒犯,自己日後也可以慢慢討還。
卻不想他心中的臆想還沒結束,趙飛龍抬手便將太子手諭撕得粉碎:“敢拿假手諭來騙我,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一頓!”
這名管事看著趙飛龍的所作所為,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險些嘔出血來。
等到他被兩名士兵帶走,趙飛龍這才看向蹲在一旁的眾人。
“你們,知道錯了嗎?”
眾人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又哪敢忤逆趙飛龍?
莫說是那群老實巴交的礦工,就算是平日裡頤指氣使的幾名監管,也都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眼見著眾人如此服帖,趙飛龍微微擺手:“你們都走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眾人感恩戴德,忙不迭地逃離礦場,就連之前用於採礦的工具都被迫丟在了這裡。
待到眾人離開,趙飛龍來到那名管事面前:“怎麼樣,還敢冒充太子狐假虎威嗎?”
這名管事趴在地上,背後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聽到趙飛龍的詢問,他略微抬起頭來,嘴角抽搐著說道:“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