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春宵一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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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龍此言一出,沈煙總算放下心來。

不知為何,雖然她只見過眼前這男人不過數面,但她卻總覺得對方是那麼可靠。

沈煙委身青樓的這幾年裡實在見過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他們或是道貌岸然,或是目的明確。

總之所有的目的幾乎全都是放在得到她的上面。

沈煙自然也知道自己這副好容貌很可能會成為惹禍的根苗。

但已經淪落到這步境地。

她又如何左右自己的命運?

沈煙雖然也明白自己此時的身份遠遠比不上趙飛龍的世子頭銜。

本來她也並不奢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嫁入到靖南王府。

可不知為何,在得知趙飛龍在聘請大會上拔得頭籌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沒來由地抽痛了一下。

小肅王陳洵已經離開。

房間內一片嘈雜,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趙飛龍想要緩和氣氛,伸手想去牽沈煙的手。

結果他才剛將手湊過去。

沈煙立刻將手縮回。

“你已經是未來駙馬,不應該再出入這煙雨樓。”

“倘若被公主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我們整座煙雨樓都要因此獲罪!”

沈煙這話看似說得輕描淡寫,可實際上說這話時,她的心頭都在滴血。

趙飛龍不顧她的躲避,強行拉住她的手:“正是因為我日後即將迎娶公主,所以我今天才必須和你見上一面。”

“你放心吧,我當初既然答應要帶你脫離苦海,那就絕不會讓你再次沉淪。”

“不管我日後是否是駙馬,我都不會讓你委身他人。”

“五百兩黃金我趙飛龍出得起,有朝一日我必定會讓陛下赦免你的罪行,讓你能夠堂堂正正走出這煙雨樓!”

趙飛龍並不是一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的紈絝子弟。

可不知為何,當日只見沈煙一面,他便當真喜歡上了這個女子。

或許是喜歡她的濯清漣而不妖。

也或許是喜歡她這不肯服輸的性格。

總之趙飛龍不能容許別人對沈煙有絲毫的肖想。

因為他已經將這花魁當成了自己的禁臠。

就連沈煙也沒想到趙飛龍竟然會如此霸道。

她有些錯愕地抬頭望向趙飛龍。

而趙飛龍此時也攥緊了沈煙的手。

“當日的承諾,趙某一定履行,也請你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理想,絕不能隨波逐流,徹底淪為一個青樓戲子……”

趙飛龍話還沒有說完,卻發現面前的沈煙越湊越近。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沈煙的兩片薄唇便已經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趙世子若真是如此長情,我只希望日後你能不要忘了我!”

沈煙再度站直身子,她的眼中此時已經蓄滿熱淚:“我只是罪臣之女,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如果真要說履行當日的諾言的話,那也應該是我順應賭約,陪你共眠!”

沈煙說著,將手緩緩搭在了自己的腰帶上:“你不僅僅是靖南王世子,同時還是安陽公主的駙馬。”

“出了這道門後,你便是皇親國戚,理應注重儀表。”

“這煙雨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今晚過後,你就忘了我吧!”

沈煙說話之間已經解下了腰間褲帶。

就在她正欲寬衣解帶之際,趙飛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你這是要幹什麼?”

“履行諾言!”

“不行!”

“趙某絕非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當日我都未曾要你捨身,又何況是今日!”

趙飛龍拒絕的義正言辭,可沈煙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愈發燦爛。

“趙世子,如果你真有此意的話,那就不要拒絕我了。”

“沈煙不過一名歌伎,除了這還算清白的身子,實在沒什麼能夠送給世子殿下。”

“今晚就算是我送給殿下的禮物。”

“你也就當做黃粱一夢吧……”

沈煙說話之間,不顧趙飛龍的阻攔,強行脫下了自己的官裝。

看著襦裙下那纖毫畢現的玉體,哪怕心境強如趙飛龍,此時也不免心猿意馬。

沈煙輕輕拉住趙飛龍的手腕。

將他帶到了繡床旁邊。

“世子的恩德沈煙難以報償,就請世子今晚在此歇息吧……”

趙飛龍最終還是沒能抵住誘惑,在煙雨樓中與沈煙春宵一度。

而煙雨樓外,此時還正停著一輛馬車。

車裡坐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剛被趙飛龍羞辱過的小肅王陳洵。

此時他的手中握著一截木棍。

眼中蒸騰著陣陣寒意。

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副將見此情景開口問道:“小王爺,這趙飛龍畢竟是靖南王世子,而且還是安陽公主的駙馬。”

“如果咱們執意與他為難,要是陛下日後追究其此事,咱們又該如何交代?”

這名副將顯然要比陳洵更懂道理。

肅王此次進京乃是為了和女帝商議國事。

臨行進宮之前,他還特地叮囑陳洵,讓其在京城之中一定要謹慎行事,千萬不要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陳洵當時對於肅王的叮囑還連連應承,可等到對方離開以後,他卻突然變了一副臉色。

不僅頂著小肅王的身份在京城當中招搖過市。

而且還公然狎妓,簡直有損皇室威嚴。

這名副將三翻幾次想要進言,但卻都被陳洵擋了回去。

在陳洵看來,自己身為肅王之子,女帝的親侄子,在京城當中本就應該享有優待。

至於所謂的國家大事,他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只要自己有朝一日能夠繼承父親的爵位和封地,

那其他事情對他而言就全然沒有半點影響!

他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看上的東西,別人就必須拱手相讓。

哪怕對方是靖南王之子。

哪怕對方是未來駙馬。

可是趙飛龍非但不肯給他這個面子,而且還要讓他跪在地上給一個歌伎認錯。

他身為小肅王,在封地當中一言九鼎,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

一想到自己剛剛那副醜態,他便恨得牙根癢。

而在聽到副將的這番勸阻之後,他心中的怒意再次蒸騰而起。

他猛地將手中短棍甩出車外。

短棍重重砸在了這名副將的額頭上。

副將被砸得哎呦一聲,朝後退了幾步。

陳洵的聲音此時又在車內響起:“要是再敢多嘴,下次我就不再用木棍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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