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裡應外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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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了銀子之後,趙廣泰千恩萬謝。

周康命人收起了地上的獸皮,隨即揮了揮手,示意趙廣泰可以離開。

趙廣泰與太子擦肩而過,如今早已經驚得一身冷汗。

要不是有他從中壓制,這群訓練有素的麒麟衛恐怕早就已經與太子衛隊交上手了。

他跨著箭步跳上馬車,策馬揚鞭疾馳而去。

周泰望著趙廣泰離去的背影,臉上笑容仍未散去:“這個老闆倒是有些意思,只可惜出身寒微,眼界不夠,否則若是能夠將他介紹到殿下門下,倒也不失為是一樁美事!”

直至車輛行駛出老遠,趙廣泰這才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車內的安陽公主感受到了馬車的顛簸,同時也聽到了趙廣泰的沉重喘息:“趙將軍,你害怕了?”

“是啊,與太子衛隊擦肩而過,卑職怎能不怕!”

“趙將軍可是靖南王身邊的護衛將軍,歷經生死,實力拔群,又為何會懼怕太子身邊的一名爪牙?”

安陽公主對於周康本就不滿。

如今見趙廣泰在周康面前亂了陣腳。

心中自是有幾分不悅!

聽到安陽公主的這番質問,趙廣泰苦笑著搖頭道:“若是在戰場上一對一的捉對廝殺,莫說是他一個太子爪牙,哪怕是十個,百個,又如何奈何得了我?”

“只是卑職擔心公主的行蹤可能會被太子發現,我此次掩護公主回京乃是承載著世子的寄託。”

“如果真因卑職的一時疏忽導致公主身犯險境,那卑職豈不是萬死難辭其咎!”

趙廣泰對於靖南王父子真是一頂一的忠誠!

而在聽到了趙廣泰的這番回答後,安陽公主也知道自己錯怪了他。

安陽公主清咳兩聲,頗為歉疚地對趙廣泰說道:“沒想到本宮最終竟然成為了趙將軍的負累,只希望此行能夠順利進京,莫要再出其他的意外!”

“能夠隨時保護公主,這是卑職幾世修來的福分,今晚我們便要日夜兼程,一路抵達京都,如今距離京城不過幾百里的路途,此處姑且算是天子腳下,我們再不必像之前那麼緊張了……”

兩夜一日,跋涉幾百里路。

這不僅是對趙廣泰等人的一大考驗。

同時也是對麒麟會培育出的馬匹的莫大考驗!

次日,趙飛龍再度找到陸玉舒,讓他前去尋找陳光達,告知羅大義妻子重病的訊息,希望陳光達能夠准許大夫前往提督府,為羅大義的妻子診治。

陳光達最近兩天為尋找周正春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自己這個外甥在兗州城內憑空蒸發。

至今仍舊了無音信。

這已經讓身為兗州刺史的陳光達徹底陷入到了癲狂當中。

他出動了自己手下的所有人手,並在周正春所經過的路線上進行一番細緻盤問。

所有的酒肆,客棧,民居全都被問了個遍。

哪怕是當日負責巡街計程車兵也無一人被落下。

可是即便如此,陳光達仍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他哪知道自己外甥已經被人埋在了城外密林當中。

如今早已經隨著那些尋常士兵的屍體一同在坑中腐爛,發臭。

那處密林本就人跡罕至,再加上兗州近來戒嚴。

哪怕是駐守城門的軍隊未經允許都不得擅自出入。

就更別說是城內的百姓了。

更無人會前往那處陰森的密林!

陳光達如今正處於暴怒之中。

自然無人敢去觸他的黴頭。

按理來說,趙飛龍不應該將陸玉舒推向這個火坑,可奈何唯一能夠與陳光達說得上話的就只有陸玉舒這個幕僚。

要是沒他幫忙牽線搭橋,想要帶人進入提督府,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哪怕是與陳光達打了多年交道的陸玉舒,此時心中也頗為忐忑。

他來自陳光達的書房門前,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做好了準備,隨後方才敲響房門:“大人,您在嗎?”

一聽到陸玉舒的聲音,陳光達立刻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玉舒,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正好有什麼訊息了?”

聽到陳光達的追問,陸玉舒搖頭苦嘆道:“州府衙門的官差,衙役,捕頭,捕快如今都已經被派遣出去。”

“就連咱們手下所能排程的巡城士兵也都被派到了街上,到處尋找少爺的下落。”

“只是時至如今仍舊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卑職懷疑是不是那日您訓斥少爺幾句,導致他心懷不滿,如今正在那座煙花柳巷躲著不願見您呢?”

陳光達聞言眉頭緊皺:“我那日話說得雖然重些,可卻也都是為了他好。”

“如今太子身邊正缺賢臣輔佐,我早晚有一日是要被調任京城,為太子站臺的。”

“他與你之間的關係鬧得如此僵化,日後你又該如何輔佐他開展工作?這個兗州刺史的位置我已經和太子商議,日後十之八九是要落在他的身上,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這麼不懂事,只因為一句呵斥便將自己藏匿起來!”

見陳光達的態度有所緩和,陸玉舒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他將手中端著的茶盤遞到桌前,並將桌上已經涼透的茶壺替換下來:“大人,您最近兩日茶飯不思,如此身體怎能吃得消啊?我已經讓廚房為您準備了幾道素雅的小菜,要不您先吃些東西,再等訊息?”

陸玉舒此次前來雖未帶來什麼實質性的訊息,可他的這番解釋卻也給了陳光達幾分寬慰。

經陸玉舒這麼一提醒,陳光達這才感覺腹中的確妒火中燒。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同時頗為無奈地說道:“我這一生無兒無女,平日裡最心疼的便是我這外甥,你說他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我該如何與我姐姐交代啊!”

“大人儘管放心,放眼整個兗州,有誰不識周公子?又有誰敢對周公子不利?想來周公子現在只是與您置氣,所以遲遲不願與您相見!”

“要真如你所說,那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不過我最近兩日疏於公事,衙門裡所有的工作不是都已經壓到你的身上了嗎?你怎麼有空跑到我這裡來噓寒問暖?莫不是衙門裡出了什麼事情?”

陸玉舒見周正春主動提起此事,於是趕忙對他說道:“不是衙門裡出了事情,而是提督府那邊出了事情。”

“負責看守提督府的官兵回來稟報,說是羅大義的妻子急火攻心,如今正重病在床。”

“我覺得此時正是大人與他拉近關係的最好時機,不如由卑職聘請兩名大夫,前往提督府內,為羅夫人診治一番,以彰顯大人關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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