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主別想否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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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似乎想到了近來自己所處的微妙處境,只能強忍著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本宮與段公子僅是因琴棋而結緣,彼此發乎情,止乎禮,絕不像林公子口中所說的那般不堪!”

林中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言辭犀利地說道。

“那對精緻的長命鎖,倒像是並蒂蓮花,情意綿綿,公主難道還想否認不成?”

三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貝齒緊咬下唇,眼中滿是委屈。

“駙馬誤會本宮之事,本宮縱有千言萬語,此刻也無從辯解,但本宮向來恪守公主的禮儀規範,從未有過逾越之舉,待到與駙馬大婚之夜,驗帕之時,一切自會真相大白,還本宮一個清白。”

當說到“驗帕”二字時,她那白皙的臉頰上不禁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羞意,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悄然浮現。

聽公主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林中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繼續指責的理由。

畢竟,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和懷疑。

“公主說什麼便是什麼吧,男女有別,在此處過多逗留實在不妥,告辭!”林中的語氣依舊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可公主府的家令賈權卻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他向前一步,雙手抱胸,高聲說道。

“駙馬爺且慢,公主還有吩咐!”

林中無奈,只得坐在輪椅上,面帶譏諷地看著公主,那眼神彷彿在說:“不知公主還有何花樣?”

而三公主卻仿若完全無視他那充滿嘲諷的表情,輕輕把清兒叫到了自己的身旁。

“駙馬爺連日來為朝廷之事奔波勞累,再加上身體又有不便之處,實在讓奴家憂心忡忡,本宮念及此,決定將貼身的宮女清兒贈予公子,讓她在您左右悉心服侍,不知駙馬意下如何?”

林中聽聞此言,不禁冷笑出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這位清兒姑娘若是到了林府,該不會還要如以往那般監督著我為公主殿下刷鍋吧?”

三公主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絲薄薄的羞憤,她怒目圓睜,嬌聲喝道。

“賤婢無禮,竟將駙馬視作僕人,這絕非本宮本意!本宮已經對其重重責罰,你這賤婢,還不趕快給駙馬爺賠罪?”

清兒嚇得渾身顫抖,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駙馬爺饒命,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動容。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清兒和三公主,說道。

“公主的好意林某心領了,只是我這林府簡陋,容不下這尊大佛。”

三公主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不甘,提高音量說道。

“駙馬何必如此決絕?清兒乖巧伶俐,且熟知本宮的喜好,定能將駙馬照顧得無微不至。”

林中怒極反笑,聲音愈發冰冷:“公主莫不是在我府中安插眼線?這等心思,林某實在不敢恭維。”

三公主氣得嬌軀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你……你這狠心之人,本宮一片真心,你卻如此肆意踐踏,本宮不過是想讓你在府中能有人貼心照料,你卻這般誤解本宮的心意。”

林中冷哼一聲,目光堅定地說道。

“公主的真心,林某早已不敢相信。自從那長命鎖之事傳出,林某與公主之間便再無信任可言。”

三公主用手帕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強裝鎮定地說道。

“駙馬既然如此固執己見,本宮也不再強求,但今日之事,本宮定會銘記在心。”

林中不屑地說道:“公主隨意,林某問心無愧。”

看著跪在輪椅下面的清兒,林中的第一反應便是。

這是段譽碰過的女人,心中頓生厭惡,毫無半分好感。

“宰相家奴七品官,更何況是公主您貼身的婢女,微臣自感卑微,實在不敢消受,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林中的話語堅決,目光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拒絕。

三公主卻執意堅持道。

“她既然跟了駙馬,那便是駙馬你的人,是打是殺,全憑你處置,本宮絕不干涉!”

林中聽聞此言,沉思片刻,深知此刻若再拒絕,恐怕會徹底得罪公主,這才不情願地把人收下。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公主體貼了!清兒姑娘,不知你可願到林家隨我過這清苦日子,吃糠咽菜?”

當日還囂張跋扈的清兒,此刻像是換了一副靈魂,變得恭謹無比,低眉順眼地回道。

“都是奴婢當日自作主張,得罪了駙馬爺,只要您能消氣,不管怎樣懲罰奴婢,奴婢都毫無怨言!”

林中點了點頭,神色稍緩:“林狗兒沒有跟在身邊,那你便替本官推著輪椅,送本官回家吧!”

林府距離皇城大約有十里之遙。

令林中感到詫異的是,這一路推來,路途如此之遠,身為弱女子的清兒居然氣息平穩,面色不改。

這女人莫非身懷武功,絕非尋常之輩!

回到家中,看到府上莫名其妙又添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公主府裡的,林狗兒滿心排斥,對著清兒冷言冷語。

“哼,你這公主府來的,到我們林府作甚?莫不是來當奸細的?”

林狗兒雙手抱胸,斜眼看著清兒。

清兒卻忍氣吞聲,低著腦袋,輕聲回道。

“狗兒哥,您誤會了,我只是奉命來服侍駙馬爺的。”

“服侍?我看你是別有居心!”

林狗兒依舊不依不饒。

“狗兒哥,我真的沒有。”

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依舊不敢回嘴。

而另一邊,林中在書房中忙著畫圖紙,清兒則在一旁紅袖添香,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剪燭花,一會兒又恭敬地送上香茗,忙得不可開交。

“公子爺,您畫的既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畫,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呀?”

清兒好奇地湊過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圖紙。

林中難得有人詢問,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臉人,便耐心解釋道:“這是我新發明的農具,名叫曲轅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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