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沒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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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凝重地看著田久。

他說的是事實,但一條通道,有去無回,且將我們又傳遞到了另一個空間也是事實。

田久默不作聲,看著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田哥,咱們往好的方面想,既然是通道的問題,它能把我們傳遞到這裡,肯定還能將我們再傳遞回去,只要我們找到通道轉換空間的秘密,或許我們還能直接找到那個惡魔的墓室。”

我們的興致都不高,對後續探索可不是好現象。

我故意往好的方面說,給我們兩個打氣。

果然聽我這麼說,田久臉上多出了幾分堅定。

“三兒,那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沉思片刻,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通道。

既然確定問題就在通道里了,那肯定還是要從通道下手。

什麼情況,可以讓同一條通道接引不同的地方呢?

我的大腦飛速旋轉著。

結合老山神交給我的古籍中的一些關於大墓的記載,我考慮過是機關。

有些墓主人為了對付盜墓賊,會設定類似的機關,將盜墓賊永遠困在墓穴之中。

但眼下,這個可能不太成立。

畢竟設立機關的基礎是在修煉墓穴時,由工匠將機關設定好。

可眼下這條通道是我們剛開鑿出來的,與工匠無關。

總不能幾千年前,工匠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人在墓門下方挖通道進入墓室,所以提前設定的機關吧?

雖說面對自來石,破解的方法也就那幾種,也不能徹底排除被考慮到。

但跨越幾千年設定機關,實在是無稽之談了。

排除機關的可能,問題關鍵還是在通道里。

那想要搞清楚緣由,就只能去通道里面找答案了。

別無選擇了。

我的目光慢慢堅定了下來。

“田哥,咱們再進去看看吧!這次我們一起!”

經歷了剛才的情況,我不敢再讓兩人分開行動。

畢竟這次我們僥倖再次會合,下次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田久點了點頭,“也好,依我看接下來我們不管幹什麼都要一起行動。”

達成一致,我們兩個再次走到洞口。

“三兒,你現在還感覺不舒服嗎?”田久表情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我搖了搖頭,說來也挺奇怪的,從剛才清醒過來,我的頭也不暈了,腦袋也不漲了。

田久表情緩和了一些,點頭道:“那就行,還是我先下去,你跟緊我。”

得到我的回應,田久直接跳進了洞口裡。

我準備動身,前一刻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下動作,回頭看向了墓室。

剛才我栽進洞口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田久說看到我如請神上身一般,擊退了一條大蛇,為什麼我什麼印象都沒有?

而我為什麼又會見到面具男呢?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來到這裡,很多事情都變得莫名其妙。

我隱約覺得,這裡可能隱藏著某個巨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極有可能跟姬語嫣,跟面具男,甚至跟我有一定的聯絡。

“三兒……”

田久的呼喚聲,將我從深思中拉了回來。

那些問題,還要等我先解決了眼前的困境再去探索吧!

收斂心神,我也跳進了洞口裡,跟上了田久的步伐。

還好這次我們並沒有走太久。

很快田久就停下了腳步。

我想催促他快點上去,卻注意到田久的身子在顫抖。

“田哥!”我驚呼一聲,“你怎麼了?”

咕咚!

我聽到了田久吞口水的聲音,他的肩膀也隨著喉嚨的滾動上下起伏。

我皺起了眉,表情凝重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反應很激烈,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田哥,你鎮定一點,到底怎麼了?”我催促著。

“三兒……”田久開口了,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沒路了!”

許久他才吐出三個字,可就這三個字讓我愣住了。

沒路了?

什麼意思?

我怎麼聽不懂?

“田哥,你說什麼呢?”

“你自己看吧!”通道里空間有限,容不下我們兩個比肩而行。

說著田久微微側開了身子,我藉機看過去,頓時一道電流傳遍我的全身,將我釘在了原地。

沒路了!

我們面前是一堵牆,原本斜向上通向外面的洞口不見了。

“三兒,這是怎麼回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田久讓我出主意,可我現在也一頭霧水。

這條通道,前前後後,我們也走了幾次了。

雖然出現了點其他的狀況,但至少走路可走,我們還能出去。

可眼下怎麼會連路都消失了呢?

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各種情況在我腦海裡亂成了一團麻。

糾纏了很久,我突然轉身看向了身後。

出路消失了,那來時路呢?

一種不詳的預感開始蔓延全身。

如果來時路也消失不見了,我們豈不是被徹底落在了這個由我們親手開鑿出來的通道里了?

不敢再想下去,但我又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快速原路返回,田久見狀只能跟在我身後。

不多時,我又釘在了原地。

果然來時路也消失不見了。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見我停下,田久應該也想到了發生了什麼。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看向了外面,頓時面如死灰。

“三兒,咱們徹底被困死了。”

“這裡可不同於之前的墓穴,墓穴空間大,通道還能同樣別處,有空氣流通,咱倆還不覺得有什麼不適,可這個通道空間太小了,儲存的空氣有限,兩頭又被堵死了,空氣不流通,這點氧氣供咱們兩個人消耗,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

田久所說的,我怎麼會不懂。

只是眼下已經如此,光著急有什麼用?

我沉默地看著眼前的死路,內心焦灼。

田久見我一直沒說話,突然拿出了鐵鍬,擼開袖子就開始剷土。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沒路了咱們就再挖條路出來。”

田久是行動派,幹勁十足,說話間還真挖出了一個十幾公分的洞。

但空間有限,動作放不開,想要挖洞只能快倒騰。

這也就造成運動量成倍的增長,田久的呼吸逐漸急促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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