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奔跑的棺材(1 / 1)
嘶……
終於撕咬開始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的銀針,刺進了我的身體。
有得好像還在撕咬,想要將我的皮肉直接咬下來。
針扎的痛感,本來不難接受。
可無數的針一同紮下來,便是成千上萬倍的疼痛。
“啊……”
我終於承受不住,吼了出來。
而就在我吼出來的瞬間,圍在我身上的蟲子突然飛開了。
突然從黑暗轉入光明,我還有些不適。
只見所有的蟲子懸在我面前,連煽動翅膀的動作都慢了。
我們像是在對峙,只是蟲子太小了,我根本看不到它們的表情。
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所有的蟲子,突然轉身,一股腦地又飛回了牆壁上的縫隙中。
我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轉頭看向田久,希望他能替我解釋一下。
可他也目瞪口呆,明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消半刻,密密麻麻的蟲子全都不見了。
就連地上被火燒死的蟲子屍體,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如果不是我身上那種被蟲子包圍啃噬的觸感還很清晰,我都要懷疑,剛才是不是錯覺了。
田久率先反應了過來,他第一反應還是撲到我身邊,緊張地檢查我的身體。
“三兒,你沒事吧?剛才我真以為你沒救了!”
我苦笑了一笑,“不光你以為,我也以為自己要掛了。”
“怎麼回事?”田久打量著我,突然發出了驚疑聲。
“你身上怎麼連個傷口都沒有?”
蟲子褪去,不代表我就安全了。
按照田久之前所說的,被那麼多蟲子撕咬,我身上肯定會全部潰爛。
可他看了半天,別說潰爛了,我身上連被蟲子咬後,留下的傷口都沒看到。
我也檢查了一下,果然身上的衣服上有不少被撕咬的痕跡,可皮膚上卻完好無損。
“難不成你穿得太厚了,蟲子沒咬穿?”
田久語氣不確定,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苦笑著,我分明感受到了被撕咬的痛感。
田久又看向了我的肚子,“難不成是因為你身上孕蠱的緣故?”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一時間我們都沉默了,這就像未解之謎,讓我們陷入了沉思。
可思來想去,我也毫無頭緒。
看著眼前的境遇,我所幸破罐子破摔。
管他是什麼原因,反正我沒事就夠了。
這就是主墓室了,惡魔近在咫尺。
還是先把她揪出來,給那些可憐人報仇。
“田哥,別管了,咱們還是先研究研究棺材吧!看看裡面躺著的到底是什麼人。”
田久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再次看向了半空中的懸棺。
按照我們之前的打算,我們只要從鐵鏈下手,應該可以將棺材放下來。
只是懸棺不低,墓室四周很光滑,想要爬上去,也得廢點腦子。
就在我和田久思索著該怎麼上去的時候,咔咔咔,幾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我們兩個愣了一下,緊接著便看到半空中的紅棺,墜落了下來。
紅棺的速度很快,直到快到了眼前,我們兩個才回過神,紛紛向兩側跑開。
我站的位置還好一些,田久幾乎就在紅棺之下,一個倒地翻滾,才躲開了棺材。
棺材落地,煙塵四起,整個地方都劇烈晃動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地震了,擔心墓室會坍塌,將我們埋在下面。
停了好一會,震動感才消失,我懸著的心才落下。
我們兩個爬了起來,隔著棺材對望,不由相視一笑。
真懸!
差點就被拍在下面。
在看向眼前的棺材,我不由皺起了眉。
這就是一口普通的木製棺材,剛才從半空中墜落,引起的震盪,足以證明下落的力量有多大。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木棺肯定會四分五裂。
可現在這口棺材就安安穩穩擺在我們面前,沒有任何損壞。
我皺著眉,感覺這口棺材肯定有問題。
田久也注視著棺材,突然他揉了揉眼睛。
“三兒,棺材是不是動了?”
我愣了一下,還在回味他的話,果然注意到面前的棺材微微隆起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又恢復如常。
“三兒,這次你看到了吧?不會是詐屍了吧?”
田久緊張了起來,忙繞過棺材跑到我身邊。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都小心一點。”
我剛提醒完,棺材又動了起來。
這次棺材整個都高了幾分,我突然意識到,好像不是棺蓋的問題,而是整口棺材都動了。
棺材板壓不住,棺材蓋動,可能是詐屍了。
這整口棺材都動,是什麼情況?
“三兒,你快看得上!”正當我想不明白的時候,田久又驚呼了一聲。
隨著他的目光看我,我直接瞪圓了眼睛。
怪不得棺材高了。
此刻,棺材下面伸出了幾十隻手指粗細如同昆蟲腳一般的長足,直接將整口棺材都頂了起來。
棺材長腳了?
棺材成精了?
我和田久都愣住了。
而就在這時,長了腳的棺材動了。
幾十只腳帶動著棺材,直接向我們撞了過來。
我和田久扭頭就開始跑,棺材就一直追著我們。
雖然腳小,但數量多啊!
跑起來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棺材緊緊追著我們,我對田久道:“田哥,咱們兵分兩路,分開跑!”
田久應了一聲,當即拐了個彎,向旁邊跑去。
我帶著大肚子,早就氣喘吁吁了。
本想借這個機會讓自己喘口氣。
誰知道棺材根本就沒理會田久,繼續奔著我就來了。
我撒開腳跑,眼看著就被逼到了牆角。
這樣的話,我極有可能被棺材壓成人餅。
跑沒用了,我狠下心,再次運轉炁。
你不讓我活,那就硬拼一把。
金光天雷咒!
之前消耗的炁本就還沒恢復,一道金光天雷咒打出去,我的腿都軟了。
我半跪在地上,心道生死有命了。
如果這還不行,那隻能是我命該絕於此。
天雷的轟擊下,棺材仍然如初,沒有出現半點裂痕。
我開始感到絕望。
但最後關頭,奔跑中的棺材,嘭的一聲,拍在了地上。
距離我就差半米的距離,終於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