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定他死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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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遵旨,那他的家人?”

“男的充軍,女的列為賤籍,劃入教坊司!其他一干人等,俱都抓起來細細審問,看看這張珉還有什麼罪行沒有吐露!”

“就由你錦衣衛,定他張珉死罪!來年秋後問斬!”

“臣遵旨。”

趙構又說道,“朕已經同意你那工商稅的方略,準備明日便宣旨,在臨安府中試點。”

“可這臨安府尹、少尹被革職,你心中可有那忠君體國的能臣,能挑得起臨安府尹這擔子?不妨舉薦一二人來。”

徐川這回沒有準備舉薦人。

而且,之前在新工部尚書的位子上,已經舉薦過一個張銀興了。

這次在臨安府尹的人選上再舉薦人,不妥當。

“微臣在六部、臨安城中識人不多,眼下沒有可以舉薦的人。日後微臣一定多多觀察,選一些清廉的能官,向官家舉薦。”

“既然如此,那便讓戶部派人吧。今天就這樣,其他事情,明日朝會上再行商議吧。”

從皇宮出來,徐川直奔錦衣衛。

李大志將抓回來的人移交了班佔魁。

班佔魁早已經開始安排審訊。

這個時候,何雲山、史仕傑正在狀元府的西院中挨著水刑。

徐川進來,班佔魁起身道,“大人。”

“怎麼樣?張嘴了沒?”

“張了。一桶水還沒用完,他和史仕傑就都撂了。”

班佔魁將何雲山的供詞拿給徐川看。

“他們說都是受了刑部尚書馬晨材的指使,那個頂罪的錢斌,也是馬晨材找的。”

“按照何雲山的說法,他們會在今晚,安排那錢斌自殺,然後把這案子做成鐵案。”

徐川:“錢斌那邊交代了沒有?”

“那小子還挺硬,愣是什麼都沒說。”

“把這兩份供詞拿給他看,要是他再不說,水刑、酷刑一起上。”

說完,徐川又加了一句,“還有,用滴水的那法子,讓何雲山、史仕傑,把兩人為官之後,所有的貪汙、瀆職的壞事,都一一撂了!”

“然後把結果告訴李大志,讓他根據供詞去找證據!我要把何、史二人定成死罪!”

“大人,放心吧,保準讓這倆人連那十年前乾的壞事都說出來。”

徐川準備,拿到供詞之後,直接去馬府抓人,捉拿馬文竹歸案,然後好好參那馬晨材一本。

作為刑部尚書,公然包庇自己兒子,還找人頂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做完了這些,徐川又簽發了令牌,派了五十名錦衣衛,去抄那張珉的家。

抄家的時候,還專門將那張珉從關押房中帶了出來,讓他現場指認。

經過培訓之後的錦衣衛,抄家的畫風和刑部那班人迥然不同。

沒有亂搶亂砸,一切都井然有序。

錦衣衛在進入張宅之後,也是非常文明,沒有出現打罵、強姦這種事情。

而搜出來的東西,絕大部分的東西都一件件如實登記造冊。

少部分的金銀,則用錦衣衛專門的暗箱給裝好,悄悄收起來。

錦衣衛自己收的這部分金銀,不過一千兩銀子。

而且,經過清點,這張珉這個的宅院房產、古董字畫、金銀珠寶,加起來有二十五萬兩銀子!

直接比原先審訊的案犯罪銀多了三萬兩!

張珉看著堆放在院子中像小山一樣的財物,癱軟一般,站都站不起來。

“我的銀子!這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

“我一個朝廷二品官!有這萬把兩銀子,不是理所應當嗎?”

“徐川你個王八蛋!擋了老子的財路,還要抄老子的家!”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張珉瘋了一般,對著一旁已經被套上枷鎖的四個兒子說道,“日後記著,是徐川那狗日的抄了咱們張家!”

“你們以後要為爹報仇!手刃了那王八蛋!”

一旁的錦衣衛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犯了死罪,還敢這麼囂張!還要威脅殺徐大人,你怕是還想讓你兒子也踏上死路吧。”

“再者說了,這些抄家的金銀財物,都是要送到內庫的,徐大人能得到什麼好處?”

張珉一愣,“內庫?抄家的財物不都是充入戶部國庫嗎?這……”

隨即,張珉又罵道:“昏君!居然掠財於官,與民爭利!狗……”

張珉話沒有說完,一旁的錦衣衛直接一掌將他拍暈了。

“呱噪。”

錦衣衛將張宅查封了,財物都一箱箱運入了皇宮內庫,張家的人先帶回了錦衣衛衙門,繼續審訊。

班佔魁看著張家的二十多口人,直皺眉頭。

他這詔獄司指揮同知,工作量是越來越大了。

而且,這狀元府西院,都快放不下了。

而且還需要把完顏亨單獨關押,他一個人就佔了一間廂房。

無奈,徐川又命人在兩條街外,專門買了一處三進宅院,做第二詔獄用。

徐川想著,日後皇宮東邊的錦衣衛正式衙門建成了,這些院子賣了,或許還能再賺一筆。

馬府。

馬晨材作為刑部尚書,很快便知道了何雲山、史仕傑被錦衣衛抓去的事情。

經過了解,馬晨材麻了。

“這徐川,敢情是衝我來的!”

在得知錢斌已經落在了錦衣衛手裡後,馬晨材當機立斷,安排馬文竹悄悄出城,離開臨安府,暫避風頭。

叫來管家。

“你,去把那不孝子叫來,然後安排一輛馬車,四個護衛,準備送他出城,去江陵府他姑姑那裡暫避。”

不一會兒,馬文竹被叫了來。

“爹!現在怎麼辦啊?那錦衣衛會不會來抓兒子!聽說,那錦衣衛的詔獄,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兒子還未成婚,爹你快想辦法救救兒子!”

馬文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全然沒有了在錢塘湖上肆意毆打王季峰的那囂張模樣。

馬晨材一巴掌扇了過去,“廢物!哭!哭有什麼用?”

“你換身衣服,離開這裡,去找你姑姑去!等日後風頭過了,再回來。為了你這廢物,咱們家已經惹了不小的麻煩!”

“這次,你在路上,要低調行事,處處小心!”

馬晨材話剛說完,一個女人跑了進來。

“老爺,這是怎麼了?你要把竹兒送到哪兒去?不成啊!竹兒嬌生慣養,此去江陵,又是水路,又是陸路的,兩千里路,他哪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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