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潘雲峰,就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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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聽完這些人的話之後,趙構忽然有一點不好的感覺。

左衝制、蔡雲欒、趙羨晟這三個人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對潘雲峰極力讚揚,然後共同舉薦。

可是潘雲峰的個人能力如何,他心裡是清楚的。

不然也不會在之前讓秦檜做中書門下平章事的時候,讓他兼任吏部尚書一職。

就是因為他覺得潘雲峰根本不能勝任這一職位。

後來在對秦檜進行削權的時候,才把潘雲峰提了上來。

本來是想著,讓潘雲峰在吏部兼任一段時間之後,再把他調往其他地方,重新選一個更有能力的禮部尚書上來。

結果,現在卻成了這副樣子。

這些人爭著搶著,想要讓他來出任宰相。是這些人他們對潘雲峰的能力高估了呢,還是自己對潘雲峰的能力低估了?

忽然,一個詞從趙構的腦袋中蹦了出來。

串通!這幾個人可能是串通好了的。

蔡雲欒說完話之後,整個垂拱殿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趙羨晟,蔡雲欒兩個人心中忐忑不已。

趙羨晟微微的抬起了頭來看向高坐在龍椅之上的趙構,想要揣測趙構的想法。

結果,他的目光正好與趙構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趙構的目光是疑惑的,似乎是在懷疑什麼。

在目光相撞的剎那,趙羨晟立刻低下了頭,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來了。

趙構心中想到,讓這兩個皇子參與處理朝政的事情時間並不長。

如果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趙羨晟就已經籠絡到了這麼三個尚書大臣的話,那這趙羨晟的力量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自己以前倒是小瞧了這個二皇子了。

想到這裡,他還專門看了一下趙羨笪,趙羨笪依然是站立在一旁。

他眼觀鼻,口觀心,一動不動。不說話,不表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己這兩個兒子,倒是有點兒一樣啊。

一個好靜,一個好動。

一個沉默寡言,一個滔滔不絕。

自己以後這個皇位,要傳給誰呢?

常言道,成大事者,必先給自己找繼承人為第一要務。

自己現在身強力壯,百年之後,誰可以繼承朕的這基業呢?

坦白來說,趙構在心裡對這兩個皇子都不滿意。

他覺得自己應該抓緊時間再多生幾個兒子。

看看後面生出來的兒子能不能有幾個出息的。

思緒一陣發散之後,趙構轉頭看向了堂下的這些人。

一個老臣,六個尚書,兩個錦衣衛,兩個皇子。

這些人的辦事能力,全然不及秦檜,也不及徐川。

秦檜已經被自己罷免了。

徐川也已經被自己安排到了翰林院。

該選誰來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王淵算一個,以前有秦檜壓著他,他一定心中積滿了很多怨氣。

現在把他提上來,倒真是合適。

另一個來選誰呢?

潘雲峰?

想來想去,趙構還真就覺得潘雲峰是最合適的。

聽完了蔡雲欒說的話,趙構先沒有表態。

沉思了一段時間後,他轉頭看向了潘雲峰:

“潘愛卿,他們幾個都共同舉薦你,你覺得呢?誰來出任這個宰相合適啊?”

堂的幾個人沒有想到,趙構會直接這樣問潘雲峰。

這句話應該怎麼回答呀?這一下可是難倒了潘雲峰。

如果說自己給自己舉薦的話,未免太過不合適。但如果說讓他來去接其他人的話,這如果真的被趙構接受了的話,可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不妥。

想了想,潘雲峰說道:“聖上,臣以為,當今宰相這個人選,或許可以直接向百官下旨,由百官來進行推舉,看看百官心目中,誰來做這個宰相合適?”

“屆時,聖上也可以根據百官推舉出來的人做決定,推舉人數最多的,應該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這話完全是投機取巧,既沒有表明自己的想法,也沒有避開趙構的問題,而是轉而提出了一種新的辦法。

作為吏部尚書,潘雲峰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讓百官主動或者被動的上奏摺推舉自己,

到時候,有百官的奏摺提名,自己這宰相的位置,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潘雲峰說完之後,蔡雲欒、趙羨晟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現在朝中秦檜的黨羽還有很多,如果說潘雲峰站出來的話,那豈不是一呼百應。

張銀興暗暗罵道,真夠雞賊的,朝中多少黨羽都是你的門生故吏。如果讓百官來舉薦的話,他們肯定異口同聲。

就在張銀興準備站出來反對的時候,王淵卻先開口說話了。

“請奏聖上,微臣有話要說。”

“王師傅但講無妨。”

王淵以前是趙構的老師,資格老,趙構有時候稱呼王淵為師傅,以顯示親近。

“適才,有人推薦說讓潘雲峰或者左衝制來出任宰相,微臣以為實在不妥。”

王淵今天的這番話,還是整個大殿之中,第一個出來明擺著反對別人的。

他這話剛剛說完,左衝制,潘雲峰,趙羨晟,蔡雲欒統統歪過了頭,看向了他。

而趙羨笪依然是一動不動,那兩個錦衣衛知道今天沒他們的事兒,他們就是來聽話的,所以也是一動不動。

“先說左大人吧,左大人是二十二年前的進士,當時會試中發生的一件事情,不知道聖上,在座的諸位可還記得?”

一聽到這話,左衝制直接打斷了他,然後說道:“聖上,當年的科場舞弊一案,是已經查清楚了的,不知道王大人為什麼今天要提起此事?”

“王大人,同朝為官,本應該齊協並進,今日你重提舊事,莫不是想要以汙言抹黑同僚?”

聽到這話,王淵反而笑了:

“左大人,此言差矣。黑是黑,白是白,當年就有證據指明你參加了舞弊。結果後來證據被人銷燬,你才得以脫罪大人,當年此案,老夫是協辦,記得清清楚楚,你怎麼卻說老夫是抹黑你呢?”

“左大人,如果當年你連這個貢生的身份,都是作弊得來的,你覺得你有資格去出任宰相嗎?”

“就算你做宰相,也應該事先先把這個案子查清楚了。讓朝廷百官信你,服你,你才能有資格坐在相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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