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錦衣衛來複仇了(1 / 1)
不過,這一回徐川決定不按照趙構的意思行事。
從皇宮中出來後,徐川讓李大志挑選了十個精壯錦衣衛,讓這些人先行埋伏在了臨安城外。
當天,夾谷拖渾便從臨安城離開啟程返回平城了,由王淵和潘雲峰對他進行了送別。
臨走之前,夾谷拖渾頗有深意地對二人說道:“臨安城人傑地靈,是一處好地方。日後老夫必定還會再來。”
潘雲峰只當這句話是對於臨安的讚美,高興的說道:“使臣大人若是有興趣,可隨時前來找老夫,老夫必定款待。”
而王淵則聽懂了在夾谷拖渾話裡面的深意,只是笑笑不說話。
看著夾谷拖渾一行人在道路上遠去的背影,王淵嘀咕了句,“再見面便是你死之時。”
潘雲峰詫異道:“王大人說什麼?”
王淵沒有理他,上了馬車轎子離開了。
“看你能得意到何時。”潘雲峰覺得然後有意無視了自己,在旁邊憤懣的說道。
現在都察院的人已經暗中對徐川和王淵開始了跟蹤。
不過,王淵因為深居簡出,一般都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很少出來,跟蹤的人也難以找到罪證。
而徐川則常常以錦衣衛衙門作為掩護,他從正門之中進入衙門之內,然後便從後門出來,跟蹤的人完全不知道,而只是在衙門前街的茶攤之上苦等。
羅衝辦完了事情之後,第二日白天,便從宗水門離開了,與夾谷拖渾不同,這些人走了水路。
而他們的一舉一動正被暗中觀察的錦衣衛看在眼裡,徐川這一次帶著李大志親自行動。
徐川,樓小丫、李大志,還有另外7名精幹、信得過的錦衣衛隨行,徐川這一次是要將羅衝、白玉郎這些秦檜的手下斬殺於此,讓他們魂歸荒野。
羅衝一行人出了臨安城,想要去錢塘渡口,卻發現背後正有人追了上來。
徐川一行人經過了簡單的喬裝打扮,換上了便服,在外人看來倒像是一隊山匪。
羅衝:“古怪,我怎麼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著我們?”
白玉郎:“前面的道路上僻靜,在那裡埋伏一下,看看來者是何人。”
羅衝:“諸位兄弟,拐過前面的山頭,下馬隱蔽,看看是什麼不長眼的人跟過來了。”
徐川等人一行馬追上來的時候,只見路上空有幾匹馬在旁邊吃草,馬上已經沒有了人影。
“不好,有埋伏!”李大志說道。
徐川:“莫慌,他們不過十四個人,只是躲在暗處觀察我們了。”說著,他對著樹林大聲喊道:“諸位大哥,我們兄弟身為分文,想討幾位大哥要點銀子買酒喝!”
“幾位大哥若是同意,這幾匹馬我們被牽走了。”
說著,徐向李大志使了個眼色。
李大志會意,作勢要將路邊吃草的那些馬兒牽走。
“好傢伙,劫道劫到爺爺的頭上來了。”羅衝說著,從樹林中快步跑了出來衝向徐川,手中的長刀閃著寒光。
在他身後,已經衝出來了白玉郎等十二個人。
“迎敵!”徐川喊著,拔出了繡春刀,殺向羅衝。
羅衝這個時候已經到了近前,看到了徐川等人所使用的佩刀,立刻驚呼了一聲:“錦衣衛!你們是誰!”
說話間,徐川已經提刀與他戰鬥在了一處。
到了跟前,羅衝終於認出了徐川。
“徐川,是你!”羅衝大驚。
他們在臨安城中千防萬防,就是擔心錦衣衛會對他們出手,想不到還是沒有防住。
“白兄,快走,我在這裡殿後!”羅中對著白玉郎大聲喊道。
白玉郎等人剛開始還以為是山匪出來劫道的,想要將這些人殺死在這裡。
現在發現是錦衣衛之後,便知道自己難以殺的過這些人。
白玉郎已經萌生了退意,但是又不願意讓羅衝一人在這裡殿後。
“要走一起走!”
說著,白玉郎已經與李大志戰到了一處,刀光劍影,在道路上響起了陣陣金鐵之聲。
徐川劍法凌冽,羅衝不是對手,片刻之後敗下了陣來,手中的刀直接被徐川給踢飛了出去。
長刀在羅衝的膝蓋上刺了兩下,羅衝受傷,兩腿再也無力支撐,跪倒在了地上。
徐川便去支援李大志,將白玉郎也同樣砍斷了腳筋。
其他錦衣衛何立,將剩餘的十二名金人當場砍殺。
戰鬥結束之後,徐川將秀春刀放入了刀鞘之中,走到了羅衝的面前,把他頭底下的頭拽了起來,“當初就是你從錦衣衛中救走了秦檜,是吧?”
羅衝知道自己今天必定會死在徐川的手上,也不再掙扎。
“哈哈,錦衣衛多厲害,傳說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可還不是被我黑閻王兩進兩出?”
李大志走過來驚訝道:“你就是黑閻王?大人,是他潛入詔獄,殺了馬晨材的!”
徐川道:“看來你還是個人才,但是你曾經給錦衣衛抹了黑,將秦檜此人從衙門之中救走,今天,錦衣衛來複仇了。”
“你若是有遺言,現在說吧。”
羅衝兩隻眼睛死死看著徐川,“老子沒有遺言!只求你徐大人能給一個痛快。”
羅中話剛剛說完,徐川手起刀落,一刀將他的頭顱砍了下來。
“羅兄!”白玉郎大喊。
徐川對李大志道:“問一下這個玉面郎君的遺言,然後把他給殺掉,把現場處理乾淨。”
說完,徐川騎馬朝著臨安城回去了,樓小丫緊隨其後,剩餘的人將白玉郎殺掉,把現場處理了。
白玉郎的遺言,是不要為難他的一家老小,讓他們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李大志答應了他,“錦衣衛尋仇,禍不及家人。”
魏榮這兩天實在是擔心自己的弟弟魏思恆,見趙羨晟等人的手段沒用之後,便把這件事情跟趙構給說了。
趙構很是生氣,尤其是從錦衣衛報上來的案牘之中,果然查到了魏思恆的供詞、罪證清單後,他對魏蓉說道:“既然是皇親國戚,更應該恪守本職。”
“如此貪汙,豈不是誤國誤民!日後休要再提為別人差事的事情!”
魏蓉在趙構面前連連求情,做了許多保證,最後趙構才說:“罷了,說起來,他畢竟是你弟弟,朕也不苛責於他!”
當天,趙構便給錦衣衛下了命令,將魏思恆給放了出來,不過,同時也革去了他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