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君臣對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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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彈靶和煙火彈已經就位,是不是可以開始演練?”

郭嘉請示葉無道,徐鍾見左前方有座一人高青石磚壘牆。

右前方有一輛裝著一個黑色圓球的拋木車,拋木車和石牆距離有千尺之遙。

拋木車左右各站幾名兵勇等候命令。

葉無道沒有立即回答,轉向舒意問道。

“愛妃,炮聲有點大,用不用朕用手給你捂上耳朵?”

“哦,炮聲如此嚇人,陛下不用捂耳嗎?”

“我是男人,怎會怕炮聲。”

“那我要是怕炮聲,又怎麼配做是你這男人的妃子。”

“但是,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陛下是否應允。”

“愛妃有事儘管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

“陛下說得對,以後咱們是一家人。”

“可現在我還是舒門小女,這愛妃之稱是不是等陛下大婚之後再講?”

舒意說的在理,葉無道點頭道:“哈哈,愛妃說的好……”

“奧不,是舒小姐說的完全正確,那就請舒小姐看試射煙火彈的威力。”

接著他郭嘉聽令!”

“臣在,請陛下發令!”

葉無道手一擺:“開始!”

郭嘉手中令旗一揮:“射!”

咚的一聲……

宮裡人都覺得一震。

文官出身的徐忠不自覺地一閉眼。

他哪聽過這聲音,平常一個大點雷聲都能讓他打哆嗦。

這炮聲比那雷聲大不知多少倍。

舒同和他不一樣,人家是身份上將軍。

上過戰場,經過炮火。

可就這也是感覺心一顫。

“徐丞相,你看看這個煙火彈有沒有作用?”

徐鍾睜開眼一看……

那座青石牆已經成為一片粉末。

“哦,這……”

“徐丞相,煙花就是這煙火彈的前一道工序。”

“你還覺得這煙花沒有價值……奧,是研製煙花亂花錢了嗎!”

舒同頻頻點頭:“陛下說得對,這煙火彈是攻城摧寨的利器。”

“有了煙火彈,將來會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當將軍的說行,徐忠一個文官再想反駁那真成無理取鬧了。

煙花晚會完美結束,舒同向葉無道告退。

葉無道示意躲在後面的舒意到前面來。

“舒小姐,今晚煙花晚會是否盡興?”

“陛下,今晚是我渡過的最快樂的夜晚。”

“奧,那就好。”

“可是今晚的快樂是今晚,明日我們應該把快樂繼續。”

“陛下,你的意思是……”

舒意不解其意,葉無道莞爾一笑。

“舒小姐,你看今夜天空星光熠熠。”

“明日定是豔陽晴空,咱們不能辜負這風和日麗的時節。”

“陛下,你的意思是去哪裡?”

“郊南溪山水清草青,是個遊玩的好地方。”

舒意小姐青春年少,平時在將軍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現在有陛下邀請去踏青那自然沒有異議。

“陛下,不可!”

這一嗓子是舒同旁邊徐忠喊的,裡冷不丁地嚇人一跳。

怎麼哪都有你摻和,葉無道沒好氣問他。

“徐丞相,怎麼個不可?”

“陛下難道忘了南方無數災民居無房,食無糧。”

“你還有心思去踏什麼青?”

“你真不怕百姓說你是……”

“說我是什麼?”

葉無道凌厲的目光逼視徐鍾。

徐忠不由得一哆嗦。

什麼是獅子,什麼是狗。

兩者一碰面,狗再叫,獅子一個眼神就能嚇得狗夾起尾巴。

徐忠比狗強點,他仗著膽子說。

“說你……說你是無道的昏君。”

徐忠這傢伙也是老奸巨猾,他知道自己站在老百姓的角度說話。

葉無道要是因此對他不利,那無道兩字算坐實了。

徐忠就是賭一把,他賭葉無道不敢用自己的名聲冒這個險。

他賭對了,葉無道是不能上他的當。

葉無道無所謂地一笑:“是嗎,那便昏君,又能如何?”

此話一出,徐忠傻眼了。

他沒想到,葉無道連帝王名聲都不在意了。

開玩笑,葉無道前世經歷了多少,利益比起名聲來,狗屁不是!

對他而言,只要讓舒意好感度增加,比什麼都重要。

徐忠回過神來,心中冷冷一笑。

好一個葉無道,名聲都不要了是吧!

那好,只等江南水患事情爆發,必會彈劾他。

藉此廢了他的皇位。

葉無道呀葉無道,到那時你就真的無道路可走!

“陛下好生讓人失望!還望陛下慎言!臣就不打擾了!”徐忠裝作一臉憤怒的樣子,轉身就走。

夜半。

等舒同父女回家,徐忠依舊在將軍府等候。

“舒將軍,你站穩立場,只等江南水患爆發,我們就立即彈劾,逼他下位,到時,他能當個庶民都是前世有德。”

見徐忠又敲打自己,舒同不願意聽。

“徐丞相,陛下對於江南水災似乎胸有成竹,是不是我們多慮了。”

“三天水災平息,災民還安居樂業,神仙葉也辦不到!”

舒同不語,因為徐忠說得有道理。

江南到皇城,快馬加鞭來報信也得三天路程。

更別說什麼災民安居樂業,光建房子多長時間呀。

“徐丞相,真把葉無道搞下皇位,那咱們後邊怎辦?”

“國庫空虛,你做丞相的比我清楚,咱們對災情還不是抓瞎。”

“我看還不如讓葉無道頂在前面,當這捱罵的皇帝。”

徐忠一笑,心說你這個大老粗懂個個屁。

但推翻葉無道還得利用舒同,所以表面還是和顏悅色,耐心解釋。

“舒將軍,我已與江南各大名門家族通訊。”

“只要葉無道皇位被廢,他們就會開倉賑濟災民。”

“那時咱們就名利雙收,朝堂上還不是你我睡了算!”

舒同不再說什麼,只是點頭。

徐忠見說不出啥新鮮內容,告辭走了。

舒同心中煩悶,踱步院中碰見舒意。

“哦,你不是睏乏了,怎麼還沒睡。”

舒意說:“躺在床上,總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難以入眠。”

'“是陛下……”

“嗯,原來都說陛下只知享樂,荒廢國事。”

“可能寫那洛神賦豈是庸才?”

“玩樂宮中,南蠻平定,沒有雄才大略行嗎?”

“此次江南水災,他一口咬定平安無事,難道是瘋了傻了?”

舒同畢竟在朝多年,他經驗比舒意要多的多。

舒意說的,他都想過。

他現在更憂心的是那煙火彈。

煙火彈的威力親眼目睹。

作為軍人,他更知道煙火彈的價值。

如果自己站在安樂侯這邊,一旦與葉無道開戰。

那自己這方能受的住幾個煙火彈?

人再多也得轟沒了,城堡再結實也被炸塌……

呀,越想越不敢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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