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移花接木(1 / 1)
徐鍾回到丞相府。
一想舒同,恨得牙根癢。
當著陛下的面,給自己弄個燒雞大窩脖。
陛下為拉攏舒同,給他封侯。
這傢伙貪圖眼前富貴,唯陛下命是從。
哎呀!
看來,舒同是要反水了。
徐忠頭上開始冒虛汗。
喝杯涼茶,頭腦冷靜點一琢磨。
可他真敢把當初密謀告訴陛下?
密謀篡奪皇位,那是滅門的罪。
你舒同也有份!
徐忠忽然想起,陛下說要封舒意為貴妃。
徐舒兩家聯姻散攤子無所謂。
要命的是,舒同搖身一變成國丈了。
他能不向著自己女婿呀!
徐忠感覺脖子後面發涼。
不行,不能坐著等死。
可又能怎麼辦呢。
徐忠茶飯不思,天黑也睡不著覺。
涼得熱的喝了好幾壺茶。
徐忠想好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應該跟安樂侯講明利害關係。
儘早把皇位奪過來。
安樂侯葉群志大才疏,他當皇上,自己為太師。
那朝廷大權盡握手中。
要是陛下先下手……
那,那我就來個死不認賬。
反正盟約書在我手裡,我不拿出來,那就等於沒這事。
舒同說我造反。那叫陷害忠良。
陛下要怪罪我,那叫昏暈無道。
想到這,徐忠自己都佩服自己。
這叫左右逢源,死不認賬!
想明白了,天已大亮。
徐忠想起舒同要帶學子上山剿匪。
趕緊命下人。
“去,快把張將軍李將軍找來議事。”
不能讓舒同幹成此事。
山賊被滅,舒同又立功受封賞。
那他還不比陛下身上的肉,貼得都瓷實呀。
再一個這些山賊留著還有用。
山賊鬧得越厲害,百姓受害越大,那對陛下不利的輿論越大。
那時,只有自己出馬,朝廷才能平安無事。
那自己跟陛下要條件,他哪敢拒絕。
等自己掌握朝廷大權。
什麼皇上陛下。
我廢了你!
正想得美呢,下人來報。
“張將軍李將軍到!”
話音未落,一高一矮兩位將軍進到屋裡。
見徐忠施禮。
“見過丞相!”
“二位免禮,請坐下說話。”
高個張將軍和矮個李將軍,這兩人是徐忠的心腹。
徐忠與他倆無話不談。
“二位將軍,今請你們到府上,是為陛下要剿滅山賊的事。”
張將軍說:“徐相爺,不是說你去找陛下要兵,咱們去幹這事嗎?”
徐忠搖頭說:“陛下不給呀,他說讓書院學子去剿匪。”
張將軍說:“這不是胡鬧嗎,書院學子能去剿匪,那咱這當兵的算幹嘛的。”
半天不說話的李將軍開口了。
“這事不太對呀!”
說完又不吭聲了。
張將軍急了:“怎麼不太對,你倒是說說。”
徐忠也說:“李將軍,有話就說,咱們可都是自己人。”
李將軍說:“我覺得,陛下已經注意我們了。”
“他是不是懷疑我們……那個事。”
他沒明說啥事,但徐忠和張將軍心裡都明白。”
徐忠說:“我也覺得是,但眼前陛下還不敢與'咱們翻臉。”
“畢竟他沒有抓住咱們的把柄。”
張李二將軍覺得徐忠說的對。
張將軍點頭說:“陛下要是真有證據,那咱仨人這會還能在這做著喝茶嘮嗑?”
“蹲天牢都是輕的,估計腦袋早搬家了。”
徐忠說:“既然如此,那咱們先說眼前的。”
他手一拍桌子說:“說破大天,也不能讓他們剿匪成功。”
李將軍說:“學子們不是兵士,可那些山賊也不經打呀。”
張將軍想起來書院操練的事。
他說:“學子們還是經過舒同親自教出的。”
徐忠說:“這次領學子去的,正是舒同。”
李將軍洩氣了:“那完了,舒同那是大將出身,抓幾個山賊還不跟玩一樣。”
徐忠說:“我有一計,可讓舒同無功而返。”
張李二將同問:“什麼計?”
“瞞天過海,移花接木。”
徐忠見二將還疑惑,他解釋說:“山賊不經打,二位將軍手下可都是精兵強將。”
“咱們用官兵冒充山賊,舒同他不敗都不由他。”
二將一聽,一個擺手,一個搖頭。
都說官兵充當山賊,那要是敗露了,陛下非砍自己腦袋不可。
徐忠眼一瞪說:“二位,現在怕殺頭,盟約簽字時,不怕嗎?”
他陰笑著說:“已經幹了殺頭的事,想縮脖子已經晚了。”
張李二人面面相覷,只得點頭同意。
……
轉天,書院裡操場上,學子們整齊列隊。
葉無道面對學子說:“剿滅山賊,為民除害。”
“你們也證明自己是文武兼備的人才。”
“別的不多說,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佇列前的舒同大聲說:“請陛下放心,臣定當會不辱實名,不負君恩!”
“舒將軍,請飲此杯酒,以壯行色!”
葉無道端著一碗酒遞給舒同。
舒同一飲而盡。
學子們出發,葉無道拉舒同到一邊說:“岳父,這次一定要多運用新課程裡的東西,再加上你久經沙場的經驗,定會成功。”
舒同點頭稱是,與眾學子走了。
……
舒同帶學子們直奔山賊出沒的黑虎山。
徐鍾和二將軍已經帶人馬先到了。
他們來到山腳往上一看……
山高險峻,叢林遍佈。
懸崖峭壁,溝壑深廣
這大的山,藏上萬人馬,也難尋覓蹤跡。
何況要找這些個山賊,如同大海撈針。
他們正不知怎麼上山,山賊頭目已派嘍囉來接。
有帶路的嚮導,他們到山寨都不知來路怎麼走的。
李將軍說:“這要讓咱自己回去,我在山裡能轉到死也出不去。”
張將軍說:“這樣舒同他們敢進山,準保困死餓死在山裡。”
山賊頭目信心也很足:“還有官兵給山寨做後盾,那我們就是如虎添翼。”
徐忠毒毒地點點頭:“把這些學子和舒同滅了,消除咱們心頭大患!”
他們在這發狠,舒同帶隊來到山下。
他下令:“山高林密,無令不許隨便走動。”
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事先備好的地圖。
圖上已經標好關鍵隘口和上山必經之處。
舒同看看地圖,看看眼前的山。
要按以前打法靠圍山,十萬人都不夠。
心中感嘆,多虧學過陛下的地理課程。
就書院這幾百學子。
想上此山剿滅山賊,比登天還難。
舒同把學子分成幾隊,各隊都有主攻目標。
安排完畢,舒同帶人分主次先後開始攻擊。
守山的山賊正喝酒聊天。
“哎,聽說官兵來山上了。”
“沒事,那是幫咱們的。”
“奧,官兵幫咱落草的守山,可真新鮮。”
“要不說官匪一家親呢。”
正喝的高興,學子們衝上來。
複合弓一波射過,守關的死的死,傷的傷。
有個別腿快得想跑,慌不擇路掉懸崖下摔死。
山寨裡,一會一報。
不是這個關口失守。
就是那個險隘被突破。
一天下來,黑虎山一大半險要處,已經被舒同帶人佔領。
山寨頭目急得要瘋:“這多隱蔽關口,他們就是想找到也得十天。”
“怎麼就沒一天,全丟失了!”
他提刀惡狠狠衝著徐忠說。
“是不是你們官兵有內線,引他們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