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待罪立功(1 / 1)
關琪瑩好奇。
“什麼寶貝利器,我看看。”
興致正濃的葉無道一把抱住她。
“你才是我的寶貝。”
“哎呀,陛下你剛剛……”
葉無道雙手抱起關琪瑩往床那去。
“剛剛一度春風,這次是二度梅開!”
……
歡愉總嫌日短。
葉無道戀戀不捨送關琪瑩離開。
慾火消散,心智開竅。
一拍腦門!
差點耽誤大事。
他揣起圖紙,直奔琉璃坊。
“你們別得先放下,儘快把這手槍做出來。”
工匠們聽陛下吩咐,怎敢怠慢。
工匠們一看圖紙,全都發呆。
“陛下,這個……”
葉無道說:“什麼這個那個。”
“你們連這個都搞不明白,還稱什麼頂級工匠!”
工匠們辯解:“陛下,術業有專攻。”
“我們造琉璃還行,你說造這圖上的東西……”
工匠頭解釋說:“陛下,看圖是造這手槍。”
“可根據圖紙,手槍不是一般琉璃當擺設看的。”
“手槍是要取人命和保護自己的。”
“我們做出琉璃手槍,陛下你是擺在金鑾殿看稀罕嗎?”
葉無道說:“金鑾殿稀罕東西多了,朕要你們做手槍……”
他停住話,眼睛掃視各位工匠。
“手槍就是打擊他人,保護自己的利器!”
工匠頭說:“陛下,做我們這行,稱工人多的很。”
“”可能稱工匠有幾人?”
“當工匠頭的,不敢說鳳毛麟角,也是擺可多得!”
“好歹我也是算個匠頭,在我這製造場所……”
他用手劃個圈說。
“我能不知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嗎?”
葉無道說:“正因為你是工匠頭,我相信你會觸類旁通!”
工匠頭擺擺手說:'“陛下,實話給你說,以我的造詣,造手槍也可以。”
“但是,別的不說,就說製作原料從哪弄?”
有琉璃坊的工人幫腔說:“沒有原料,陛下你要讓用琉璃做手槍,那也行。”
“我們保證模樣可以相同,效果那就不能保證。”
葉無道笑道:“琉璃手槍啊,那還不如琉璃尿壺有用。”
“你們不是說原料沒有嗎?”
葉無道打包票說:“放心,朕保證原料供不應求。”
……
從琉璃坊出來。
葉無道回到皇宮。
想著做手槍的事,心緒難平。
這要把手槍造出來,那誰還能在自己面前耍威風。
但是,造槍需要鋼鐵原料。
能有鐵礦石,琉璃坊火爐子現成。
能燒琉璃,鍊鋼鐵也肯定行。
無非就是煉爐溫度的事。
琉璃坊工匠不懂,書院學子也該行。
陳輝他們可是學過化學的呀!
嗯,不急。
等哪天好感值增加,系統自然會有獎勵。
最好獎勵直接鋼鐵,那手槍不愁造不出來。
……
想著想著,不覺天已大亮。
葉無道剛迷糊一會。
值班太監門外喊:“稟報陛下,工部唐尚書,戶部馮尚書還有禮部尚書求見。”
呵呵。
三位來得夠早呀!
葉無道說的這個早,可不是今早的早。
他們仨來幹嘛?
肯定是蒐集了徐忠謀反證據,才來報與葉無道。
從上次大殿自首到現在才幾天?
自我表現和救贖,夠早的了!
當仨尚書跪倒自己面前。
葉無道和顏悅色地問:“三位愛卿,你們見朕何事?”
工部唐尚書先說:“陛下,我已經掌握徐忠貪贓枉法的證據。”
說著,他雙手呈上一個厚本本。
葉無道拿過來,翻開閱讀。
都是說徐忠利用職權,巧取豪奪朝廷和個人財物。
“內容夠多,可靠嗎?”
唐尚書雖然跪著,但胸挺老高。
“臣保證無半點虛言。”
馮尚書見葉無道翻完那厚本。
他忙遞上一摞狀紙。
“陛下,這都是黎民百姓控告徐忠為非作歹,欺壓良善的狀紙。”
葉無道接過,張張細看。
“這麼多狀紙,為什麼以前沒有監察御史彈劾或者查他?”
“嗨,常言說得好,還不是官官相護嘛!”
馮尚書說完,葉無道瞪了他一眼。
“馮尚書,官官相護從你嘴裡說出,不覺得臉紅嗎?”
“你家三代為官,官官相護的好處,你馮家深有體會吧!”
挨一通訓,馮尚書不敢再多言。
葉無道看著禮部尚書。
“他倆都有成績,你對徐忠所作所為有什麼更深瞭解嗎?”
禮部尚書磕頭道:“陛下,臣之言只能與陛下言傳,不能留有片字痕跡。”
呵,還搞得神叨叨的。
葉無道心說。
徐忠那些事,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讓你們自己說徐忠不好,也就是想讓你們脫離徐忠帶的圈子。
“好,你說吧,朕洗耳恭聽。”
“哎喲,那微臣受寵若驚!”
葉無道示意禮部尚書有話趕快說。
禮部尚書清清嗓子說。
“陛下,徐忠將安樂侯接到皇城。”
“借安樂侯名義,拉攏大臣封官許願。”
“目的就是逼陛下讓出龍位。”
他講這些,葉無道全知道,所以不感興趣。
於是打斷他的話:“他拉攏哪個大臣,他都怎麼說的?”
“這個……我這是聽說。”
“以後道聽途說的,不要往我耳朵裡邊灌!”
禮部尚書見葉無道發怒。
他忙磕頭:“臣雖未做到陛下所需要,但臣對陛下忠心不二。”
見葉無道臉色依然難看。
他一咬牙說:“臣有愧陛下重託,願意將家產一半充實國庫。”
禮部尚書說捐家產,這可讓唐馮二尚書頭大三圈。
心裡埋怨,嘴上不敢說。
硬著頭皮也都表示要捐家產。
葉無道說:“能捐家產充國庫,可褒可獎。”
“但還要三位做件事”
“你們把徐忠捉拿到朕面前。”
仨尚書互相看看,面露難色。
畢竟同朝為官多年。
他們蒐集徐忠罪行,也是為保自己。
可沒想親自抓徐忠。
那徐忠絕地反擊,把他仨的底子抖摟出來那可傻眼。
畢竟,誰的屁股後面不是屎呀!
可要不遵從陛下旨意,哪敢判跟徐忠同罪。
嗨,去吧!
……
仨尚書把徐忠抓到皇宮。
葉無道把仨尚書提交的材料甩到他面前。
“徐忠,這多舉報,你還有何話講!”
徐忠拿起一看。
上面都是大臣告他的內容。
心說這回算是完蛋了。
他苦苦哀求:'“陛下,臣已迷途知返,請陛下開恩!”
徐忠還說願把所有家產捐獻,以保活命。
葉無道狠狠道:“賣國叛主,你罪無可恕!”
罪無可恕?
不可恕就不可恕!
徐忠破口大罵:“你憑什麼當一國之君!”
“不就靠祖宗留下基業嗎?”
“這樣的皇帝換誰也能當。”
“你還說我這不好,那有罪。”
“你啊,不是投胎投得好,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葉無道點頭:“徐忠,你說得好。”
“定你別的罪,你可以不服。”
“現在,定你欺辱君王死罪,這可名副其實了吧。”
呀!
徐忠傻了。
一時衝動,上當了!
這次自己是真沒活路了。
他揪著自己的頭髮恨自己,怎麼就這樣被牽鼻子進死路。
葉無道高聲道:“來人,將徐忠打入死牢,明日開刀問斬!”
死牢!
問斬!
徐忠似乎已經看見死神的面孔。
他突然哈哈大笑。
“想殺我?”
“你以為作為國君就能定我生死!”
“哈哈哈,你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