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解風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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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玩笑,花意從來沒有喝過這樣好喝的酒。

比起這桃花釀,剎那芳華的味道都顯得遜色了不少。

但哪怕是剎那芳華,也能夠直接吊打一眾京都高價售賣的糧食酒和精釀酒。

而每一次出現的口味都能夠震驚花意,越是喝,花意的眼睛就越亮。

這種完全吊打的程度,哪怕不需要刻意的營銷,不需要什麼手段,僅憑品質,也能夠穩壓同行。

根本不需要擔心。

只是這酒一出同樣也很容易擾亂市場,引得同行嫉妒,所以一開始還需低調。

太火了也很容易引起旁人的寄語。

以及這杯桃花釀,總會讓人想到一些比較緋色的東西。

花意滿臉通紅的放下這杯桃花釀,轉而去喝那杯梨花釀,同樣是令人十足驚豔的味道,好在有了剛剛的味覺爆炸性的體驗,總算讓花意沒有那麼失態,好不容易才穩了下來。

林峰倒是有些莫名的看著花意變得通紅的臉。

“你的酒量不好嗎?這兩樣酒都是低度數的酒,幾乎沒有任何酒精含量的。”

幾乎跟果酒一樣的酒竟然能讓花意的臉變得這麼紅,確實是讓林峰感覺有些奇怪了。

難道這一次的流程出了什麼問題,酒精的度數比往日要高嗎?

花意這個時候猛的甩了甩頭,將腦子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扔了,這才逐漸恢復冷靜。

“沒有,可能只是有些暈了,沒什麼問題的公子。”

花意微笑著說道。

林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味道如何?”

他還是比較好奇其他人對於桃花釀和梨花釀的評價。

大啟人幾乎都是以糧食釀造酒水,好一點的便是用那些精細的樣式,差一點的便直接用粗糧,甚至連玉米酒這種東西都能弄得出來。

味道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非常的粗糙,喝兩口甚至直喇嗓子,半點都沒有美酒的醇厚滋味。

花意微微一頓,然後揚起了一抹異常燦爛的笑容。

“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酒,公子,如果擁有這樣的酒,我們的酒館一定會大爆的!”

花意是真的非常激動,此前還真是沒有想過,還有比剎那芳華更好喝的酒。

最開始選擇和林峰合作,的確是順勢而為,也想抓住逃離留仙居的最好的機會。

但花意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竟然是自己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剎那芳華不是巔峰,甚至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看林峰那不以為意的模樣便知道,在花意嘴中宛如瓊瑤玉露的桃花釀和梨花釀,在他本人眼中,不過爾爾。

花意是真的覺得自己這次壓中了寶,眼中對於林峰的感激之意也是越發深重起來。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償還公子的恩情。

也會不惜一切代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拼盡全力的往上爬,擺脫如今的困境。

花意的眼底緩緩帶了一抹堅定之色。

林峰將其盡數收入眼中,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覺得不錯,就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吧,將這些酒釀閉光儲存即可,我會盡快將瓷器給送過來的。”

林峰多少也能猜到花意想要做一個怎樣的模式,既然要做到最好,那麼裡面的所有都要一應俱全,瓷器這種東西,尤其是要入口把玩,甚至觀賞。

作為盛酒的最重要的工具,也是最多被客人接觸的部分,自然也要做到最好。

其餘的文玩字畫,林峰對於大啟的文化了解也並不算多,所以不予置評,但是這種能隨時入口的他還是能說道一二的。

“好,那花意就靜候公子佳音了。”

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林峰便也打算起身告辭,卻在離開之時被花意給用極小的力氣,輕輕的拽了拽。

然後便聽見花意微不可查的聲音。

“公子,要不要留在這裡用頓便飯?”

“其實我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不會讓公子失望。”

留仙居的花魁在面對這種情況下的時候,竟然少見的有些扭捏,全然沒有面對外人時的落落大方之態。

林峰停頓片刻。

在花意心都提起來了的時候,便聽到了男人淡淡的聲音。

“抱歉啊,下次有機會吧,今日我還有些事情。”

花意的眸中幾乎是瞬間就泛出幾許失落之色,卻被掩蓋的極好,並沒有被察覺。

“既然公子要忙,那花意就不過多打擾了,我送送公子吧。”

“不必了,你這裡的事情應該也不少,有多餘的時間便好好休息吧。”

林峰擺了擺手,然後便直接離開了。

不過幾步之間,花意猛地回頭,便已經看不到任何存在的人影了。

這一下連偽裝的微笑都已經有些強撐不住花意嘴角的弧度,徹底垮了下去。

“連吃一頓飯的時間,也沒有嗎?”

“唉……”

微不可查的嘆息聲溢散在了風中。

而在這邊的林峰急著離開,也確實是有事情。

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實在不算少,他得讓人查一查那個來找酒館麻煩的王佃戶究竟是何人,他那背後的王捕頭又是誰?

以及哪怕將案子重新移交給了衙門,但是按照那位李前輩口中所言,他們最後最終還是要將這案子接手回來,只要衙門沒有辦法重新調查。

所以該有的一切準備都還是得有。

林峰幾個月步閃身,正到了臥虎閣的門口,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便突然一下停了下來,朝著角落當中的某處陰影逼視過去。

“閣下有話不妨直說,何必藏頭露尾的。”

話音落下,便看見在那陰影之中衝出來了一道黑衣人。

那身形和樣貌無比的熟悉,正是這兩日消失的從安福。

從安福朝著林峰走來,走近的瞬間,便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膝蓋骨跟地面接觸發出的響亮聲,聽著就讓人覺得疼,但是從安福卻依然面不改色。

“抱歉恩公,為了處理家裡的白事耽誤了些時間,我回來了。”

此去一別不過幾日,從安福彷彿改頭換面了一般。

原本那面上跟眼中還帶著些許的柔和,此刻已經盡數化為了冰冷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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