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詭異的客棧(1 / 1)
這…這還是人嗎?
輕輕一推,就把老大打飛了?
包括林峰在內,也沒想到李虎會如此乾脆利落,一招就將對方老大放倒。
要知道,這個老大雖然看起來肥胖臃腫,但好歹也是個練家子,尋常三五個壯漢近不了他的身。
可李虎這一擊,竟然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
這力量得有多恐怖?
“咳咳……”
老大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他眼中充滿了驚恐,看著李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物。
李虎撓了撓頭,笑道:
“俺說過了,俺力氣大,所以下手輕了些。”
輕了些?
老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要是全力一擊,那還不得把他打成肉泥?
老大心中又驚又怒,卻又不敢再挑釁李虎。
他只能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林峰看著捂著肚子,步履蹣跚的老大,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問道:
“怎麼樣?現在可以讓我們給你幫工了嗎?”
老大聞言,怒火攻心,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他指著林峰,破口大罵:
“幫工個屁!你們把老子的人打了不說,還把老子打了,還想來老子這兒做工?老子死也不招你們!你們兩個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回來找人打死你們!”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踉蹌著往外走。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小弟們,此刻也都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後,看向李虎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大人,都怪我,這下線索又斷了,咱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
李虎抓了抓後腦勺,一臉懊惱。
林峰拍了拍李虎的肩膀,笑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這胖子明顯就是故意刁難,就算你不出手,他也會找其他理由趕我們走。再說,就他這副德行,真招了我們,指不定背後憋著什麼壞呢。”
李虎這才稍微安心了些,但還是有些愧疚。
林峰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都晌午了,咱們就在這個客棧吃個飯,順便打聽打聽訊息。”
李虎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正好我也餓了。”
“有人嗎?兩位爺要點菜!”
林峰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蕩蕩的客棧裡迴盪,帶起一陣詭異的迴音。
除了迴音,沒有任何回應。
李虎撓了撓頭,“大人,這…不會是個黑店吧?”
林峰眯起眼睛,環顧四周。
客棧的桌椅板凳都蒙著一層薄灰,蛛網遍佈角落。
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股黴味,的確不像是有生意做派。
更詭異的是,明明是大白天,客棧裡卻光線昏暗,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黑店?還真有可能…”
林峰摸著下巴,眼底精光一閃。
“大人,那咱們…”
李虎有些猶豫,他雖然力氣大,但不代表腦子不好使。
這客棧處處透著古怪,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怕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然後,他慢慢踱步到櫃檯前,伸手敲了敲有些斑駁的櫃面。
“有人嗎?”
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峰皺了皺眉,這客棧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乾脆繞到櫃檯後面,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櫃檯後空空如也,只有一本厚厚的賬簿和一個落了灰的算盤。
林峰隨手翻了翻賬簿,上面記錄的都是一些日常的菜品和酒水。
最近的一筆記錄也是三天前的。
“大人,你看!”
李虎突然指著客棧後院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
林峰順著李虎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後院的角落裡,堆放著一些麻袋,上面蓋著破舊的油布。
這本沒有什麼稀奇的,但奇怪的是,那些麻袋的形狀很不規則。
而且隱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過去看看。”
林峰低聲說道。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後院,那股腥臭味也越來越濃烈。
林峰掀開一塊油布,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麻袋裡裝的不是糧食,也不是貨物,而是…死魚。
這些魚已經腐爛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
林峰強忍著噁心,又掀開了幾個麻袋,裡面的情況都一樣。
“這客棧…到底在搞什麼鬼?”
李虎捂著鼻子,臉色難看地說道。
林峰沒有說話,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港口早已廢棄,人跡罕至。
偏偏有人在這裡開客棧,本身就透著古怪。
更何況,這裡是大啟和吳國的分界線,只需兩個時辰便可抵達吳國邊境。
李萬貫隱藏的那些與吳國交易的貨物往來記錄,也顯示著與這裡脫不開干係。
種種跡象表明,這客棧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林峰環顧四周,再次試探地喊道:“掌櫃的?在嗎?我們兄弟二人要點菜!”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棧裡迴盪,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後院腐爛的魚散發出的惡臭,無聲地回應著他的呼喊。
李虎不安地搓了搓手。
“大人,這…不會真鬧鬼吧?”
林峰冷笑一聲,“鬼?這世上哪有什麼鬼?裝神弄鬼罷了。”
說著,他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話音剛落,從二樓便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嘶啞而陰冷。
“你們兩個後生倒是有趣,打了碼頭的李二槓,以後恐怕是會遭報應哦。”
林峰和李虎瞬間轉頭,目光如炬般掃向二樓,卻空無一人。
這詭異的場景讓林峰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籠罩著他。
他握緊了手中的佩刀,刀柄的冰涼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大人,小心!”
李虎也察覺到不對勁,低聲提醒道,同時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了腰間的鐵棍上。
“裝神弄鬼!”
林峰冷哼一聲,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二樓。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
他提起佩刀,緩緩踏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
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似乎這樓梯隨時會坍塌一般。
李虎緊隨其後,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客棧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