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率軍圍城(1 / 1)
聽到這話,徐蒼蠅的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立刻坐直了身體滿臉都是納悶。
“老子平時也沒少跟你們瞭解過這些問題,怎麼個意思呀?”
“你們到底是玩的什麼花樣?”
徐蒼蠅一臉的奇怪。
“老子平日裡頭沒給你們買好酒喝,怎麼現在反而被他們的酒給弄服了呀?”
“既然你們喝了都沒事,那就給老子弄點來,老子也嚐嚐這酒到底是個什麼名堂?”
不多時,有人弄來了酒和菜,徐蒼蠅只是喝了一口,瞬間就被這酒的味道給征服了。
雖然酒水入喉的時候有些甘甜清冽,但很快就會有一股辣味直竄頭頂。
進入肚子之後,又是一股溫熱,直到心都像燒著了一樣,然後平淡的隨去。
這種滋味完全就是烈酒應該具備的條件,他全然沒想到那個不起眼的小子運送竟然是這麼好的酒。
“有點意思,把人給老子帶來。”
片刻之後,人果然就被帶進來了。
徐蒼蠅是個癩子頭。
他腦袋上有好幾處都沒頭髮。思考之時就喜歡用手撓這些地方解癢又能放鬆。
他冷笑著。
“年輕人,咱們簡單聊聊吧,你是給誰家幹活的呀?這麼好的酒,又是從什麼地方運來的呀?”
“只要你乖乖的告訴我,我就放你回家,怎麼樣?”
薛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聽到這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你這傢伙,真是想得美呀,開什麼玩笑。”
“那些酒你根本就不配合,因為你是個無惡不作的王八蛋。”
“我知道六鎮總督官是你的舅舅,對吧?”
徐蒼蠅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這傢伙看似不起眼,竟然連這事都知道。
他的確是六鎮總督官徐敏的手下。
也是徐敏的親外甥,由於在軍中犯了點事,迫不得已才落草為寇,不然的話,他哪至於換成現在這個德行。
而徐敏對於這個外甥也是相當的頭疼,實在是解決不了他的那些不良嗜好。
奈何徐蒼蠅很會來事,而且非常清楚,舅舅也喜歡財物和女人。
於是每次下山搶來的東西,大部分會給舅舅送去,他自己則是隻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才給弟兄們分了。
於是就這樣有了六鎮總督官的關係,根本就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而現在,這層關係竟然被這麼個小子給點名了,徐蒼蠅還有點不可思議。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這混球了,竟然連這事都知道你小子到底是幹嘛的?”
“你給我仔細說說,我就想聽聽你小子到底是幹啥的?”
薛雷冷笑著。
“看看你的手,再看看我的手,你不覺得咱倆有點相似嗎?”
徐蒼蠅只是看了一眼就慌了,因為舅舅曾經警告過自己不許動任何一個當兵的。
可是看樣子這小子也不像是舅舅的手下呀…
正當他琢磨著的時候,薛雷警告。
“我不想跟你浪費那麼多時間,咱們把該談的,該說的都聊清楚。”
“至於其他的,我就暫時不打算考慮了。”
聽到這話,徐蒼蠅掰住了他的嘴。
“你知道什麼人才能跟我談條件嗎?應該是來贖你的人才行。你現在是老子的肉票!”
薛雷沒想到,這混蛋竟然油鹽不進呢!
於是故意吐了他一口唾沫,並且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主要是自己在秦虎的手下辦事。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侯爺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徐蒼蠅冷笑著後退了兩步。
“我當你是誰的人呢?原來是秦虎的人啊,他現在應該已經自身難保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跟著他混。”
“我實話告訴你吧,等到來年春天,六鎮和蠻子們的事情解決了,就會騰出手來對付秦虎。”
“你還真以為他是什麼救世大能人啊?我告訴你,他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早晚他是要把命丟在這裡的,你懂不懂?”
說著,徐蒼蠅還揪著他的頭髮。
“到時候秦虎被抓住,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讓你看他被行刑好不好?”
薛雷還想掙扎,可下一刻就聽見擒虎率兵而來,已經圍困了牛頭山的訊息。
徐蒼蠅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薛雷則是得意的笑了出來。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沒有用的,你現在害怕也全都晚了!”
徐蒼蠅給了他一拳頭,隨後帶著人匆匆的趕往了嘹望點。
只見到秦虎帶著一群人正在山門口處叫罵。
他們要是還不打算開城門的話,秦虎他們真的很有可能會率軍攻城。
身邊的人都已經怕了,紛紛的追問。
“大當家的,你快看看他們手裡頭拿的那可都是上好的硬傢伙呀,只怕咱們這裡頭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雖然咱們這裡也有個五六千兵,但全然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聽到這話,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他孃的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可我也納了個悶了,到底是搞個什麼玩意?”
“這個秦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這傢伙過兩天就得被收拾了呢。”
一旁的人催促他。
“您可快點吧,別到時候他們被處理了,反而咱們被收拾了。”
聽到這話,他眼神眯著點點頭。
“那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老子我也不廢話。”
“我允許你帶著兩千兄弟出山寨門,跟他去打一場,二埋汰,你可千萬殺殺他的銳氣!”
他們這一夥土匪之中,排名老二當家的叫二埋汰。
主要是這小子看上去就邋里邋遢的,聽到這話,他立即答應。
隨後,帶著手下的人馬殺了出去,他盯著秦虎冷冷一笑。
“你小子竟然敢來闖山門,你知不知道老子們這是什麼地方?”
“秦虎,咱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帶人來找事的話,那我們可就真得對付你了!”
秦虎摳摳耳朵。
“這一天天的,怎麼就你話密呢?”
話音一落,只見二埋汰頃刻間就被衝上來的張維國一刀砍在馬下。
張維國對著他的屍體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