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抓了個奸細(1 / 1)
被拽下來後,這使者卻依然罵不絕口。
“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爺爺我是誰嗎?竟然敢這麼對我。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可是徐都官手下的大人物!”
聽到這話,張維國上去就是一拳頭給他牙都打掉了。
“你叫什麼名字?快說。”
眼看這些傢伙真敢動手,使者頓時就嚥了口唾沫,切切實實的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我叫耿順…”
秦虎走過來看了他一眼。
“瞧瞧你這副德行,你剛才不是叫嚷的挺厲害嗎?怎麼現在成了孫子呀?”
“行了,把人弄起來辦咱們該辦的事情去。”
耿順被扔上馬背,張維國扛著大刀一臉的納悶。
“主子,咱砍了他不就完了嗎?還有必要跟他廢話這麼多嗎?”
秦虎卻笑了。
“話不能這麼說,你殺了他,其實對咱們來說沒什麼好處,就不如讓他們狗咬狗,明白嗎?”
“反正耿順已經交代了一切,咱們幹嘛不給他送回去啊?”
張維國眨著眼睛,雖然他有時候很魯莽,但是他也不笨。
他瞬間明白過來了,秦虎這應該是有策略的!
“嘿嘿,那我就聽侯爺的。”
蘇白拍著他的肩膀,帶著他一路直奔六鎮總兵徐敏的府邸。
而此時的徐敏正在哭那倒黴的外甥徐蒼蠅。
“當初答應過你母親,一定會照顧好你的,沒想到舅舅卻食言了,你不會怪我吧?”
“都怪秦虎那個混賬東西竟然發兵圍剿,難道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他給你報仇。”
話剛說到這裡,有人匆匆的跑進來稟報。
“大人,秦虎來了。”
“說讓您出去一趟,有事要跟您說。”
徐敏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陰狠,冷冷一笑。
“想讓我出去是吧?行啊,那我現在就出去跟他聊聊,你們馬上去調動衛隊。”
徐敏打算借這個機會隨便給秦虎安插一個罪名,先揍他一頓再說。
他要是沒有什麼反抗之力,那就要他的命,反正女帝已經把他給發配到這裡來了。
敲定主意,徐敏帶著人就出來了,只是剛一出門口就聽見秦虎正在罵罵咧咧的抽打耿順。
“好好的人,你不當,你非要當烏龜,是不是?”
“偏還是當一隻會傳話的烏龜,你想怎麼著?是不是還想跳下來咬老子一頓啊?你個瘋狗。”
徐敏看向了一旁的僕人。
“他這是指桑罵我呢吧?”
僕人低下頭沒吭聲,徐敏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走了過去。
秦虎也累的夠嗆,畢竟打人也是個活啊。
看到徐敏過來了,秦虎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捧起水,猛地灌了兩口。
“徐大人,你總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王八蛋了。”
“你一塊看看這個混球,這像什麼樣子呀?”
徐敏有些奇怪,可一看被綁著的竟然是耿順,他頓時急了。
“秦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老子的偏將軍,上一次你未經請示就私自動兵,還沒找你算賬呢,今日你又敢毆打朝廷命將。”
“我今日要是不把你拿下,以正軍法,你真當我這官是白當的是吧?”
“來人呀!”
徐敏終於抓住了擒虎的小辮子,打算藉此機會要了他的命。
但是很可惜,秦虎是有備而來。
“徐大人,你先彆著急呀,耿順幹了什麼事情,你應該還沒聽說呢吧?”
“實不相瞞,耿順這小子可是揹著你做了不少事情啊,就比如他去了東林王那裡,準備聯合起來共同攻克六鎮。”
“徐大人,你說這件事情要是捅上去的話,陛下得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來處理呀?”
徐敏眼神如刀,狠狠的看了耿順一眼。
實在是沒想到秦虎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按說自己進行的一直都很周密的,全然不會被人發現不對勁。
而且自己這也算是兵行險招,不開玩笑的說,如果秦虎真的把這件事情給上報了,到時候女帝必然是要自己好看。
所以此時談來說去足可見其中所蘊藏的問題,而秦虎則是斷定就要去上奏。
徐敏一改剛才的氣氛,馬上拉住了他的手。
“哎呀,陛下日理萬機,咱們不能再因為此等小事而麻煩,對不對?”
秦虎冷冷一笑。
“他都快賣國頭賊了,你說這是小事?”
“那我倒是想問問徐大人什麼是大事啊?”
“還請大人能夠明示在下。”
徐敏尷尬一笑,隨即找了個話題,趕緊把人請進去喝茶。
秦虎也不想給他這個面子,不過還打算戲耍他一頓。
進去後,徐敏特意安排人給其上好的龍井茶。
說實話,秦虎自從來了這蠻荒之地之後,就好久沒有喝過好茶了,自己一直捨不得兌換好茶葉。
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裡品嚐著了,這茶葉的味道可真是不簡單。
“果然還是西湖龍井好喝呀,這味道滋味醇厚。”
“徐大人,那你說說吧,這種事情怎麼處置。”
徐敏想了想,說道。
“實不相瞞這件事情出在北疆,實屬是給我們所有將領的臉上抹黑呀,沒想到這個耿順竟然連這等事都做得出來。”
“依我之間,那就不如咱們自行處置,防止陛下在為此事而擔憂,你見如何?”
秦虎點點頭,感覺這個說法倒也沒什麼錯。
“那好吧,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那什麼時候殺?”
徐敏明白,只要秦虎鬆了口,那接下來就好辦了,於是笑呵呵的。
“馬上就殺,立刻動手。不過今日我這裡不宜見血。”
“那咱們明日再殺。另外,今天老母抱恙,所以我就暫不留你了,到時候殺了他後,我會把首級送到你那裡,讓你以觀正效如何?”
他這話說的倒是十分的好聽,不過秦虎卻明白這傢伙壓根就沒說什麼好事。
因為背後的主使就是他徐敏,他現在也只是想把耿順的命給保下來。
只要自己走了,他隨時都能拿其他理由來忽悠自己。
這小子真是有點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