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抄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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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並未阻止。

他知道雲家必然有所佈置,但他並不在意。

府兵的搜查進行得異常順利,或者說,太過順利了。

謝安環顧四周,這雲府雖大,卻處處透著刻意掩飾的痕跡。

他信步走到書房,目光落在書架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書籍上。

這些書,太新了,新得不像是一個百年世家的藏書。

他伸手抽出一本,輕輕一吹,一層薄薄的灰塵飄落。

謝安冷笑,看來這雲家是早有準備啊。

他走到書桌前,看似隨意地翻動著桌上的筆墨紙硯,實則暗中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目光一凝,落在了書桌下方不起眼的一塊地磚上。

這塊地磚的顏色比周圍的略深一些,而且邊緣處似乎有一條細微的縫隙。

謝安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叩擊了幾下,果然,這塊地磚下方是空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雲家真正的秘密都藏在這裡了。

他示意小甲搬來一塊石頭,猛地砸在地磚上。

“砰”的一聲,地磚碎裂,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謝安點燃火摺子,率先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卻堆滿了箱子。

謝安隨手開啟一個,裡面金銀珠寶,璀璨奪目。

他又開啟另一個,裡面竟是前朝遺物——象徵皇權的玉璽!

謝安心中冷笑,雲天龍,你這是自尋死路!

除了玉璽,密室裡還發現了大量記錄雲家與血影來往的信件。

這些信件足以證明雲家勾結前朝餘孽,意圖謀反的罪名。

就在這時,雲天龍帶著一隊人馬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

“謝安!你竟敢私闖我的密室!”

雲天龍怒吼道,眼中滿是瘋狂。

“雲天龍,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謝安冷笑道,將手中的信件扔到雲天龍面前。

雲天龍臉色慘白,他知道大勢已去。

卻仍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說罷,雲天龍便向謝安撲了過來。

兩人在密室中展開激戰,拳掌相交,發出陣陣悶響。

雲天龍雖然武功不弱,但在謝安面前,仍舊不夠看。

幾個回合下來,雲天龍便已落於下風,身上多處掛彩。

就在謝安即將拿下雲天龍之際。

雲家管家突然帶著人殺了回來,手中還挾持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阮無雙的心上人,霓裳。

“謝安,住手!否則我就殺了她!”

管家聲嘶力竭地吼道。

謝安心中一沉,他沒想到雲家竟然抓住了霓裳。

他投鼠忌器,只得暫時罷手。

“放了她,我饒你不死。”

謝安冷聲道。

“哈哈,謝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雲天龍狂笑道。

“你抓了我兒子,我豈會放過你?”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直沉默不語的小九動了。

只見她身形一閃,便已來到管家身旁。

反手奪過管家手中的匕首,並將管家制住。

謝安抓住機會,一舉拿下雲天龍。

雲天龍被制住後,仰天大笑。

“謝安,你不也是個亂臣賊子,你有什麼資格來殺我?你有什麼資格?!”

謝安沒有理會雲天龍的叫囂。

他走到霓裳身邊,關切地問道。

“你沒事吧?”

霓裳搖了搖頭。

府兵們在搜查過程中,還在雲府地牢裡救出了數十名被囚禁的少女。

而這些少女正是西涼城內失蹤的少女。

她們都被雲天龍視作禁臠,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謝安命人將雲家所有人。

無論主支旁支,全部帶到前院。

他一個個審問,雲家就像一棵爛透了的大樹。

被謝安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慕容山和令狐然走了進來,對著謝安說道。

“謝先生,你應該沒有資格處理雲家吧,交給我們處理吧。”

謝安看著這兩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兩人來得可真及時啊,分明是來摘桃子的。

謝安冷眼看著慕容山和令狐然,這兩人肥頭大耳,滿身綾羅綢緞,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分明是將雲家視作了一塊肥肉。

他心中冷笑,想從他謝安嘴裡奪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雲家勾結前朝餘孽,意圖謀反,證據確鑿,明日午時,斬立決!”

謝安語氣冰冷,擲地有聲,宣判了雲家的命運。

也宣判了慕容山和令狐然的美夢。

此言一出,慕容山和令狐然臉色驟變,如同吞了蒼蠅般難看。

他們沒想到謝安如此強硬,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原以為雲家覆滅,他們可以趁機瓜分雲家的財產和地盤,卻不想半路殺出個謝安。

“謝安,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慕容世家和令狐世家也不是吃素的!”

慕容山色厲內荏地叫囂道。

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卻強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哦?我倒想看看,你們兩家怎麼個不吃素法?”

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玩味地掃視著兩人。

他大手一揮,周圍計程車兵齊聲發出震天動地的怒吼。

聲浪如潮水般湧向慕容山和令狐然,幾乎將兩人震得癱軟在地。

這兩個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慕容山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處隱隱傳來一股騷臭味。

令狐然強撐著沒有倒下,卻也嚇得面無人色,結結巴巴地說道。

“謝…謝大人,我們…我們只是…來看看…”

謝安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好笑。

這兩個廢物,平日裡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真到了關鍵時刻,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既然來了,就留下觀刑吧。”

謝安淡淡地說道。

慕容山和令狐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到一旁,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謝安不再理會這兩個跳樑小醜。

午時三刻,陰雲蔽日,西涼城外的刑場上一片肅殺。

刀斧手手持鬼頭刀,寒光閃爍,令人膽寒。

雲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冰冷的土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

謝安一身玄色長袍,負手而立,神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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