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殺出血路(1 / 1)
眼看就要衝出城門,逃出生天。
一支軍隊卻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長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正是劉安的兒子,劉琦。
這小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只可惜,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十足的紈絝子弟。
“陳清婉,你哪裡也去不了!”
劉琦色迷迷地看著陳清婉,彷彿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許,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頭……”
陳清婉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
劍鋒直指劉琦,寒光閃爍,如同毒蛇吐信。
“做夢!”
“喲,還挺有骨氣!”
劉琦輕蔑地笑了笑。
“就憑你幾個暗衛,也想從我手裡逃走?不自量力!”
劉琦臉色一變,揮舞著長刀,朝著陳清婉砍來。
“保護陛下!”
巧兒尖叫一聲,擋在陳清婉面前。
與此同時,幾名暗衛也從馬車中躍出,將陳清婉團團圍住。
一場血戰,在西城門下展開。
“殺!”
陳清婉一聲令下,身邊的暗衛立刻拔劍迎敵。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一場激烈的廝殺瞬間展開。
陳清婉的劍法凌厲,招招致命。
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卻又帶著致命的毒刺。
她身姿輕盈,在敵軍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揮劍,都帶走一條性命。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暗衛們以寡敵眾,浴血奮戰,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陳清婉殺出一條血路。
一個,兩個,三個……暗衛們一個個倒下。
鮮血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陳清婉的眼睛。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死士。
為了保護她,可以毫不猶豫地付出自己的生命。
“殺!殺出去!”
陳清婉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佩劍,如同瘋魔一般。
她已經殺紅了眼,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戮。
終於,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之後。
陳清婉和巧兒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出了西城門。
身後,是遍地的屍體和沖天的火光。
暗衛們全部戰死,無一生還。
陳清婉騎著馬,一路狂奔。
巧兒緊緊地抱著她的腰,生怕被甩下去。
她們不知道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她們知道,她們必須活下去。
為了復仇,也為了大彤王朝的未來。
奔逃中,陳清婉的腦海中浮現出陸言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心中一陣刺痛。
她不知道陸言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陸言……”
陳清婉低聲呢喃,聲音中還參雜一絲哽咽。
……
子時將至,劉安府邸內,燈火通明。
他身穿盔甲,手握佩劍,站在庭院中,目光冷峻地注視著前方。
他的身後,站著數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個個神情肅穆,殺氣騰騰。
庭院中,火把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
映照著士兵們冰冷的盔甲,更顯肅殺之氣。
一陣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如同鬼魅低語。
“出發!”劉安一聲令下,率先走出府邸。
士兵們緊隨其後,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在夜色中蜿蜒前行。
與此同時,楊衛為了吸引兵力讓陳清婉逃走。
已經帶領著羽林軍來到了皇宮外。
為的就是給劉安製造假象,讓劉安以為女帝還在宮中。
他知道,只要劉安相信女帝還在皇宮。
就一定會集中兵力攻打皇宮。
而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楊衛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
但他必須堅守在這裡,為女帝爭取更多的時間。
“兄弟們,為了大彤王朝,為了女帝,拼死一戰!”
楊衛高舉手中的長劍,大聲吼道。
“拼死一戰!拼死一戰!”
羽林軍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必死的戰鬥。
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因為他們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
為了守護自己的信仰而戰。
楊衛手按劍柄,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士兵們手持長矛,盾牌緊靠,嚴陣以待。
宮外此刻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彷彿一根繃緊的弦。
皇宮的琉璃瓦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芒。
如同蟄伏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楊衛知道,劉安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高舉手中長劍,大聲喊道:
“準備迎敵!”
羽林軍士兵齊聲吶喊,士氣高昂。
劉安率領叛軍來到皇宮前,看著嚴陣以待的羽林軍。
嘴角浮現出了冷笑,他舉起手中長劍,指向楊衛,高聲喝道:
“楊衛,你還不投降!難道要與我為敵嗎?”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衛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地與劉安對視:
“劉安,你謀反作亂,罪不容誅!”
“我楊衛身為羽林軍副將,豈能與你這亂臣賊子同流合汙!”
他拔出長劍,指向劉安,聲音鏗鏘有力:
“今日,我定要將你拿下,以保大彤江山!”
劍身在火光下反射著寒光,如同楊衛此刻堅定的決心。
“找死!”
劉安怒喝一聲,揮舞長劍,率先衝向楊衛。
他身後的叛軍也一擁而上,一場激烈的戰鬥就此展開。
“噹啷”一聲巨響,火星子亂爆。
慘叫聲跟殺豬似的,那場面,慘烈!
皇宮的紅牆在火光映照下,更顯肅穆莊嚴。
彷彿一位沉默的巨人,見證著這場權力爭奪的殘酷。
劉安躍馬而上,一劍逼退楊衛。
“束手就擒吧,楊衛!”
楊衛揮劍格擋,怒目圓睜:
“做夢!”
劉安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如同毒蛇吐信,招招狠辣,直逼楊衛要害。
楊衛雖武藝不凡,但畢竟寡不敵眾,漸漸落於下風。
他一邊抵擋著劉安的攻擊,一邊還要提防周圍叛軍的偷襲。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仍舊咬牙堅持,對此時的景象沒有絲毫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