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山南府為何如此安逸?(1 / 1)
他當即下令,取消該商家的參賽資格,並處以重罰,以儆效尤。
比賽評選階段,各種奇思妙想的產品層出不窮,讓陸言大開眼界。
最終,陳阿牛的木雕作品憑藉其精湛的技藝和獨特的創意,獲得了比賽的冠軍。
陸言親自為陳阿牛頒獎,並當場宣佈。
山南府將會大力扶持陳阿牛的木雕事業,將其打造成山南府的一張名片。
“山南好物”大賽的成功舉辦。
不僅激發了百姓的創新熱情,也為山南府的商業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陳阿牛的木雕奪冠後,名聲大噪,訂單如雪片般飛來。
陸言並沒有就此止步,他深知,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要讓山南府的經濟真正繁榮起來,還需要更多像陳阿牛這樣的能工巧匠。
一次偶然的機會,陸言在視察碼頭時,發現了一種新型的船隻。
這種船速度極快,而且吃水很淺。
即使在水位較低的河流也能暢行無阻。
經過詢問,陸言得知,這種船是陳阿牛設計製造的。
原來,陳阿牛除了木雕技藝精湛之外,對船隻製造也頗有研究。
他利用自己對木材的理解和精巧的工藝。
設計出了這種新型船隻,並將其命名為“飛魚”。
陸言看到“飛魚”後,眼前一亮。
他意識到,這種船隻不僅可以用於民用運輸,還可以用於軍事用途。
於是,他找到了陳阿牛。
希望他能參加到山南府水軍戰船的製造行列中去。
陳阿牛欣然接受。
他結合“飛魚”的設計理念,並參考了其他戰船的優點。
開始著手設計山南府水軍的新型戰船。
陳阿牛忙活起來後,陸言總算能從繁忙的公務中抽身。
開始關注山南府的其他方面。
新建的學堂便是其中之一。
這學堂是陸言親自拍板興建的,本意是培養人才。
為山南府的長遠發展打下基礎。
然而,當陸言踏入學堂大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大跌眼鏡。
朗朗讀書聲沒聽到,倒是此起彼伏的鼾聲不絕於耳。
先生搖頭晃腦地念著四書五經。
底下學生一個個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似的,昏昏欲睡。
“這……這特孃的是學堂還是催眠館?”
陸言心裡嘀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輕咳一聲,走到講臺前。
那老先生這才注意到陸言,連忙作揖行禮:
“知府大人蒞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陸言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自己則坐在一旁觀察。
可這老先生講課實在催眠。
陸言聽得都快要睡著了,更別說這些孩子們了。
“停!”陸言終於忍不住了。
“先生,您這講課方式,怕是孔聖人聽了都要從墳裡爬出來打您一頓!”
老先生嚇得一哆嗦,臉色煞白:
“知府大人,下官……下官……”
陸言嘆了口氣,這老先生也是個可憐人。
估計一輩子就只會這麼教書了。
他靈機一動,說道:
“這樣吧,今天這課,我來上!”
他接過老先生手裡的書,隨手翻了翻。
全是些之乎者也,看得他頭疼。
陸言乾脆把書一合,說道:
“今天,咱們不講四書五經,咱們來學算術!”
底下學生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陸言。
陸言從最簡單的加減乘除開始講起。
為了讓孩子們更容易理解,他還舉了很多生活中的例子。
比如,他指著一個學生問道:
“小虎,你今天早上買了兩個菜包,一個菜包三文錢,一共花了多少錢?”
小虎撓了撓頭,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才答道:
“六文錢!”
“答對了!”
陸言笑著點點頭。
“這就是加法!那如果你有十文錢,買了兩個菜包,還剩多少錢呢?”
這下小虎算得更快了:
“四文錢!”
“不錯!”陸言讚許道。
“這就是減法!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孩子們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陸言又繼續講解了乘法和除法。
並結合市場上商品的價格、家庭的開支等實際問題進行講解。
讓孩子們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掌握了基本的算術知識。
一堂課下來,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課堂氣氛活躍。
與之前昏昏欲睡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課後,陸言又與先生們進行了一番探討。
指出他們教學方式的不足。
並鼓勵他們要結合實際生活,讓知識更加實用易懂。
“你們教書育人,責任重大啊!”
陸言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能只顧著照本宣科,要讓孩子們真正學到有用的知識。”
“將來才能為山南府的發展貢獻力量!”
同時,陸言也發現分縣的教育資源匱乏。
中州難民移居此地,有很多貧困家庭的孩子無法上學。
他決定效仿前世的九年義務教育制度。
興辦免費的義務教育,讓所有孩子都有機會接受教育。
“教育是百年大計,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陸言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山南府的教育搞上去!
與此同時。
陳清婉胯下的戰馬,口吐白沫,四蹄顫抖幾近虛脫。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衣衫襤褸,風塵僕僕,活像個逃難的乞丐。
為了躲避北襄和爪哇的軍隊。
她不得不繞路而行,原本兩日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三天。
三天!三天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陳清婉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見到陸言,讓他放人,救京城百姓於水火。
終於,山南府巍峨的城門出現在眼前。
陳清婉心中一喜,狠狠一夾馬腹,戰馬發出一聲悲鳴。
勉強向前挪了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
“該死的畜生!”
陳清婉低罵一聲,翻身下馬,踉蹌著向城門走去。
讓她詫異的是,山南府城門大開。
沒有預想中的戰火紛飛,更沒有流離失所的難民。
城內一片歌舞昇平,商販的叫賣聲。
孩童的嬉鬧聲,不絕於耳,一派繁榮景象。
這……這怎麼可能?
京城都快被夷為平地了,山南府怎麼還能如此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