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為了百萬性命,豁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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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婉心中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

這陸言的性格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很難辦。

他這一下,直接把陳清婉委屈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在她白嫩嫩的小臉上滾來滾去。

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哭聲溢位。

但肩膀卻一抽一抽的。

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算我求你了,陸言,好嗎?”

陳清婉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蠅,又帶著點兒絕望。

抬起一雙淚眼朦朧的美眸,眼巴巴地望著陸言。

陸言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陳清婉,心裡突然軟成了一灘水。

這女人,哭起來竟然這麼惹人憐愛。

他本想再調侃幾句,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唉,”陸言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釋放人質,無異於將主動權拱手相讓。”

“唯有將他們控制在我們手中,才能震懾敵軍,避免生靈塗炭!”

“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嗎?”

陳清婉眼眶紅紅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道:

“可是……萬一呢?你之前辛辛苦苦接收中州的災民,不就是為了……”

“為了壯大自己嗎?現在京城這麼多人需要你,你……”

陳清婉見自己裝可憐都沒用,內心的小火山徹底爆發了!

她真想撲上去,一口咬住陸言的胳膊,狠狠地啃下一塊肉來!

這該死的狗男人,簡直就是鐵石心腸,冷血無情!

她腦中閃過無數種酷刑,把他拖出去杖斃一百遍啊一百遍!

恨不得把他綁在船上,讓他漂到這天下外,眼不見為淨!

“呼哧,呼哧……”

陳清婉努力控制著自己狂躁的情緒。

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拼命壓抑住內心想要把陸言碎屍萬段的衝動。

她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出錢!行嗎?給你五百萬兩白銀,換京城百姓一條活路!”

陸言聞言,嗤笑一聲,斜睨著陳清婉。

喲!咋不裝了?

“五百萬兩?呵,那都是你從我這裡賺的錢!”

陳清婉怒火中燒,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狠狠地瞪著陸言。

“我賺的錢就是我的!你管得著嗎?”

陸言冷笑一聲:

“你賺的錢?沒有我,你能賺到這麼多錢?”

“別忘了,你賺的每一分錢都和我息息相關!”

陳清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言的鼻子罵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無恥!卑鄙!下流!”

陸言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輕蔑的神情:

“隨你怎麼說,放人也可以,一千萬兩,一分都不能少!”

陳清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跟這個無賴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知道北涼有錢,富可敵國,但是一千萬兩白銀可不是個小數目。”

“就算是你,也要掂量掂量吧?”

陸言挑了挑眉,玩味地看著陳清婉:

“怎麼?心疼了?你要是心疼錢,就自己去跟女帝說,讓她另請高明!”

“你耍無賴!”

陳清婉氣得直跺腳,胸口劇烈起伏。

“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

陸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陳清婉抓狂。

“那你說,究竟要我怎麼樣,你才願意放人?”

陳清婉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這一刻,她將自己的面子和尊嚴,統統踩在了腳底下。

為了京城百萬百姓的性命,她豁出去了!

陸言的目光,開始在陳清婉身上不停地掃量。

從她精緻的眉眼,到她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再到她纖細的腰肢……

那種赤裸裸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讓陳清婉如芒在背。

她感覺自己像待價而沽的貨物,被肆意評判。

羞恥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強忍著難過和屈辱,抬頭迎上了陸言的目光。

將秀髮收攏到耳後,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像風雨中飄搖的梨花,惹人憐惜。

讓陸言心中一動。

“嘖嘖嘖,”

陸言搖著頭,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

“陳大小姐,你這是何苦呢?”

“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值嗎?”

陳清婉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值不值,她心裡清楚。

她只是不想看到生靈塗炭。

不想看到黎民百姓受苦受難。

“這樣吧,”

陸言拖長了聲音,眼中閃過狡黠。

“你陪我……一個月,我就幫你。”

“你……”

陳清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陸言。

似乎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無恥!

“怎麼?不願意?”

陸言挑了挑眉。

“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京城被圍,也跟我沒關係。”

他作勢要起身離開。

“等等!”

陳清婉急忙叫住他,貝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決絕。

“好,我答應你!”

陸言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重新坐了下來,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來,坐近點,我們好好聊聊。”

陳清婉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到陸言身旁坐下。

努力剋制著想要扇他一巴掌的衝動。

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京城百姓,為了大彤江山。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陳清婉來說,簡直是煉獄。

陸言壓根沒把她當女帝的密使看待,完全把她當成了專屬丫鬟。

“給我捶捶背,力道輕點,別跟個男人似的!”

陸言趴在軟榻上,指揮若定。

陳清婉咬緊牙關,纖細的手指捏成拳頭。

卻又不得不緩緩舒展開,一下一下地給陸言捶背。

她堂堂一國女帝,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可為了京城百姓的安危,她只能忍。

捶完背,陸言又開始作妖:

“唱個曲兒來聽聽,就唱那個……”

“什麼十八摸?聽說最近很流行。”

陳清婉氣得渾身發抖,十八摸?

他把她當什麼人了?

她堂堂女帝,豈會唱那種下流的曲子?

“怎麼?不會唱?不會唱就跳個舞,跳個脫衣舞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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