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夜梟質的飛躍(1 / 1)
守城的將士們定睛一看。
令牌上雕刻著爪哇國皇室的徽章,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參見欽差大人!”
守城將士們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雲霄。
這一幕,正巧被路過的山南府特種兵們瞧見。
一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
“夜大人……這是……成了官兒了?”
一個年輕的特種兵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
“可不是嘛!這才護送了一趟公主!”
“還得是夜梟大人啊,咱們還得向他多學習學習!”
夜梟在海廈關的日子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白天,他穿著國王賞賜的粗布麻衣——其實這麻衣是特製的。
裡面縫著一層又軟又滑的蠶絲,穿著比國王的龍袍還舒服。
他故意在麻衣外面糊上一層泥巴,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有多辛苦呢!
他帶著一幫爪哇工匠在堤壩上指手畫腳。
時不時還搖頭晃腦地吟幾句從話本里學來的治水詩詞。
活像個經驗老道的治水專家。
實際上,他連堤壩的圖紙都看不懂,更別說指導工程了。
他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揪住某個偷懶的工匠破口大罵。
這天,他正巡視著堤壩,忽然眼睛一亮。
瞧見一個工匠躲在陰涼處打盹,頓時火冒三丈。
“喂!你小子!幹什麼呢!”
夜梟一聲怒吼,嚇得那工匠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
“沒…沒幹什麼,大人……”
那工匠戰戰兢兢地回答,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草。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你抖什麼?手裡拿的什麼?”
夜梟說著,一把奪過工匠手裡的草,仔細端詳了一番。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偷懶睡覺!還敢狡辯!”
那工匠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道:
“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夜梟用爪哇語罵道:“你這沒用的東西!”
當然,他也就是嚇唬嚇唬這工匠,真讓他殺人,他還真下不去手。
周圍的工匠見狀,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紛紛埋頭苦幹,生怕下一個被揪出來的是自己。
夜梟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心裡暗爽:
看吧,還是這招管用!
可到了晚上,夜梟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褪去沾滿泥土的粗布麻衣,夜梟舒展著筋骨,疲憊之色一掃而空。
熱水沖刷著一天的偽裝,也洗去了他臉上的疲憊和故作的愚鈍。
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勁裝,他整個人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房間裡,一盞昏黃的油燈搖曳著,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昏暗的光線下,他攤開一張羊皮卷,手中的炭筆在上面沙沙作響。
白日裡看似漫不經心的閒逛,實則暗藏玄機。
他將海廈關的佈防情況,細緻地描繪在羊皮捲上。
城門守衛的數量,不僅記錄了總數,還細分了各個城門的配置。
甚至連每個時辰的輪換人數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巡邏的規律,不僅僅是路線,他還標註了巡邏隊的規模、武器配備。
以及每個巡邏點的停留時間;
武器庫的位置,不僅在地圖上做了精確的標記。
還描繪了周圍的地形、建築結構,以及可能的潛入路線。
甚至連士兵們換崗的地點、時間,以及他們習慣在哪棵樹下方便。
都被他一一記錄在案,事無鉅細。
每隔幾天,夜梟都會將完成的羊皮卷仔細卷好。
塞進特製的小竹筒中,綁在一隻不起眼的灰羽信鴿腿上。
這隻信鴿經過特殊訓練,能夠飛越茫茫大海,準確地將情報送到陸言手中。
信鴿振翅高飛,消失在夜色中,也帶走了夜梟的汗水和心血。
這些情報將成為陸言手中至關重要的利器,決定著這場戰爭的勝負。
夜梟放飛信鴿後,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噼啪作響。
白日裡裝傻充愣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狩獵者般的興奮。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金玄明那老小子,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派幾個歪瓜裂棗就想監視他?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老臉。
金玄明這老小子,疑心病比他鬍子還重,整天草木皆兵。
就怕夜梟給他來個釜底抽薪。
他偷偷摸摸派了幾個“精英”——其實就是幾個眼神不太好的傢伙
美其名曰“保護”,實際上就是監視夜梟的一舉一動,生怕他玩什麼花活。
夜梟心裡跟明鏡似的,表面上裝得跟個紈絝子弟似的。
三天兩頭往賭場妓院跑,那叫一個風流快活。
賭桌上,他一把一把地撒錢,跟散花仙子下凡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裡有礦呢!
實際上,他每次都偷偷記下輸贏的金額和每個賭徒的小習慣
準備關鍵時刻用來坑一把大的。
“來來來,買定離手!小爺我今天手氣正旺,誰怕誰啊!”
夜梟搖晃著手中的骰盅,故作豪邁地大吼一聲。
然後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周圍的賭徒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把骰盅看穿。
“我押大!”
滿臉橫肉的壯漢甕聲甕氣地說道,將一把銀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押小!”
瘦得跟猴似的男人尖聲說道,也跟著押了一把銀子。
夜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早就看穿了這幾個賭徒的小伎倆。
知道他們都是些慣偷,喜歡在賭桌上耍些小聰明。
“開!”
夜梟猛地掀開骰盅,三個骰子赫然立在桌上。
分別是四、五、六,點數加起來正好十五點,大!
周圍的賭徒們頓時發出一聲哀嘆。
“哈哈!承讓承讓!”
夜梟得意地哈哈大笑,將桌上的銀子一把摟進懷裡。
在妓院裡,他更是裝得個油嘴滑舌,出手闊綽。
動不動就給姑娘們打賞,整得跟個冤大頭似的。
實際上,他悄悄觀察著每個姑娘的性格和喜好。
甚至連她們房間裡擺放的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
準備哪天需要的時候,來個“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