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監視（1 / 1）
親信聽了，頓時恍然大悟。
“大人英明！這一招實在是高啊！”
“到時候，那秦乾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哈哈哈哈……”
蔣向文得意地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秦乾身敗名裂的那一天。
兵部衙門裡，此刻已經是一片熱鬧景象。
院子裡擺滿了桌子，桌子上擺滿了酒菜。
醉仙樓的夥計們穿梭其間，不斷地往桌子上端菜。
兵部的官員們圍坐在桌子旁，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秦大人，您嚐嚐這個，這是醉仙樓的招牌菜，紅燒獅子頭！”
一個官員殷勤地給秦乾夾了一塊獅子頭，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
“還有這個，清蒸鱸魚，也是醉仙樓的一絕！”
另一個官員也不甘示弱，連忙給秦乾夾了一塊魚肉。
“秦大人，您多吃點！”
“這些都是醉仙樓最好的酒菜，您可千萬別客氣！”
秦乾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些平日裡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官員們，此刻卻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給自己敬酒夾菜，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諸位同僚，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官員們紛紛舉杯響應，一時間，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大人，這些酒菜可還合您的胃口？”
一個官員湊到秦乾身邊，諂媚地問道。
“若是還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秦乾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
“酒菜倒是不錯，不過……”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不過什麼？”
那官員連忙問道，心裡咯噔一下，生怕秦乾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過，這光喝酒吃菜，未免有些單調。”
秦乾摸了摸下巴，說道。
“要是有幾個歌妓來唱唱歌，跳跳舞，助助興，那就更好了。”
“歌妓？”
那官員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大人，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咱們這裡可是兵部衙門，叫歌妓來……是不是有點……”
“有什麼不好的？”
秦乾一瞪眼。
“本官今天高興，叫幾個歌妓來助助興怎麼了？”
“再說了，這錢又不是我出，怕什麼？”
“這錢都是兵部省下來的，都是兵部該花的！”
“怎麼，難道本官連這點權力都沒有？”
“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
那官員連忙解釋道。
“只是……只是這大白天的，叫歌妓來衙門，實在是有些不妥。”
“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對大人的名聲有損啊！”
“名聲？哈哈哈哈！”
秦乾大笑起來。
“本官還有什麼名聲？我不就是個亂臣賊子嗎？”
“再說了，本官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去，把京城裡最有名的歌妓都給我叫來！”
“今天，本官要好好享受享受！”
“可是，大人，這……這銀子恐怕不夠啊。”
那官員哭喪著臉說道。
“咱們兵部雖然有點積蓄，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銀子不夠？”
秦乾眉頭一挑。
“這有什麼難的？去兵部調啊！”
說著，他就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往桌子上一拍。
“這些公賬，都拿去花！”
眾人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這一疊銀票，少說也有上千兩吧？
這秦乾，膽子竟然這麼大！
“夠了夠了，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
那官員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心裡卻在琢磨著，該如何把這個訊息傳給蔣侍郎。
“那就趕緊去辦！”
秦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那官員如蒙大赦，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大人，這歌妓是叫來了，可是這伺候的人……”
另一個官員湊上來，指了指那些笨手笨腳的兵部僕人。
“這些人伺候慣了軍爺，哪會伺候人啊，怕是會怠慢了大人。”
秦乾眉頭一皺，這些兵部的人，確實不適合伺候人。
伺候人的，還得是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家丁。
自己府上的那些家丁就不錯，可惜現在……
“大人，您要是信得過我，不如讓我去您府上，把您的那些家丁都叫來？”
那官員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也好。”
秦乾點點頭，“那就去吧，把人都叫來，今天讓他們也沾沾光。”
“只是我原來的那些下人，現在都在牢裡。”
“這事兒，還得勞煩你們去辦一下。”
“牢裡？”
那官員一愣，“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之前那個小廝，叫小安的，也被關進去了。”
秦乾淡淡地說道。
“你們去大牢裡，把他給我帶出來。”
“這……”
官員們面面相覷，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私自釋放囚犯，那可是重罪！
“大人，這事兒我們恐怕辦不了啊。”
一個官員苦著臉說道。
“我們只是兵部的小官，哪有權力去大牢裡提人啊？”
“是啊，大人，這事兒得您親自出馬才行。”
另一個官員也附和道。
“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去一趟？”
“我們也好幫您打打下手。”
秦乾看著這些人，心中冷笑。
你們這些傢伙，不就是想讓我離開兵部，好給蔣向文通風報信嗎？
“行，那就一起去吧。”
秦乾爽快地答應了。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些老朋友。”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是，大人……”
官員們見秦乾答應，心中暗喜，連忙前面帶路。
兵部衙門外，一隊人馬正悄悄地靠近。
為首的，正是夜魘的隊長程墨言。
他帶著幾個手下，隱匿在暗處，觀察著兵部衙門的一舉一動。
“隊長，那個秦乾在裡面花天酒地，咱們就這麼看著？”
一個手下憤憤不平地說道。
“他這哪是來當官的，分明就是來享福的！”
“就是！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另一個手下也附和道。
程墨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的眼神冷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閃爍著寒光。
“隊長，您倒是說句話啊！”
“咱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囂張？”
手下們見程墨言不說話，都有些著急。
“急什麼？”
程墨言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現在越得意，以後就摔得越慘！”
“咱們的任務，就是盯緊他，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到時候，這些都會成為他的罪證！”
“可是，隊長，他現在可是兵部尚書，咱們這麼做，會不會……”
一個手下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
程墨言冷哼一聲。
“別忘了，咱們是夜魘！”
“咱們只聽命於陛下！”
“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只要陛下要他死，他也得乖乖地把脖子伸出來！”
“是，隊長！”
手下們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兵部衙門的大門突然開啟了。
秦乾在幾個官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