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攆出大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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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夏映雪冷冷地坐在龍椅上,雙眼微微眯起,盯著跪在地上的秦乾,眼中滿是怒意。

“秦乾,你還真是聰明啊!居然能想到這招殺人滅口,是不是以為朕很蠢?”

“隨便假惺惺說幾個假訊息,再殺掉證人,就想誤導朕的判斷?”

秦乾跪在地上,雙拳緊握,面容顯得愈發疲憊,沒有抬頭,也沒有辯解。

“怎麼?”夏映雪站了起來,慢慢走下臺階,目光猶如刀鋒般直刺秦乾。

“不說話了?你是不是預設了?還是說,連編故事的力氣都懶得費了?”

秦乾依舊沉默不語,眉頭微微皺起,眼底掠過一抹黯然。

“秦乾!”夏映雪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朕問你話,你敢不回答?”

秦乾緩緩抬起頭,眼中一片冰冷,像是一汪死水。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片刻後,他低聲說道:“臣無話可說。”

這幾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像是一塊巨石砸入夏映雪的心中。

她眼中的怒火更加熾烈,冷笑一聲:“果然,連你自己都懶得掩飾了。秦乾,你還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秦乾低下頭,目光黯淡無光。

“朕最後再給你一個忠告。”夏映雪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透著不屑,“別再白費力氣了。你想扳回一局的心思,朕早就看透了。朕不會再信你一字一句!”

她擺了擺手,冷冷地吩咐道:“趕緊滾!朕不想再看到你!”

秦乾聽到這句話,緩緩站了起來,朝女帝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大殿內,夏映雪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卻沒有說話。

一時間,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離開大殿的秦乾,此時站在一處破舊的小屋前,臉色沉重,心中一片壓抑。

屋內的氣味腐臭夾雜著血腥,讓人幾欲作嘔。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虛掩的木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地面上,一具屍體橫陳,滿是血汙,面容被毀得不成人形。

那是之前救了秦乾的人,也是證人,可如今卻死得如此悽慘。

見此,秦乾拳頭緊攥,額頭青筋暴起,低聲喃喃:“你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場劫難。”

站在屋內,感到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每一次呼吸都痛得難以忍受。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目睹這些陰謀的惡果,可這次卻尤為刺痛。

他的目光掃過屍體,手掌本能地撫上劍柄,卻沒有拔出。

緩緩蹲下,秦乾注意到死者的手掌微微蜷縮,指甲下還殘留著血跡,似乎在死前極力想要傳遞什麼。

“這是……?”秦乾皺著眉,慢慢掰開屍體的手掌。

手心上,有幾道深深的血痕,是個謎題。

秦乾思索片刻,解開低聲念道:“東、牆、後、石。”

這一簡單的線索,如同風中的火星,在秦乾腦海中驟然點燃。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屋後的牆角,雙手開始急切地翻動石塊。

手指被鋒利的邊緣劃破,鮮血滲出,他卻毫不在意。

終於,他摸到了一張粗糙的布條,手指微微顫抖著將其展開。

布條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乾涸的血跡讓每一個字都帶著鮮紅的警告。

“上柱國。”血書開頭直接點名,顯然是留給他的。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我恐怕已經不在了。有人早就盯上我,我知道自己逃不過。為了今天,我已經準備了很久——所有的真相,都在這裡。”

秦乾握著血書的手微微顫抖,喉結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繼續往下看:“上柱國,你是國家棟梁,冤枉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請你千萬不要輕言放棄。如果連你都放棄了,這片江山,還有誰能守護?我的死,不是為了讓你絕望,而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

最後一行字寫得極為潦草,但力透紙背。

“活著,上柱國,活著去完成你未竟的事業!”

秦乾捧著布條,眼眶微紅,指尖的鮮血混合著布條上的血跡,染紅了他的掌心。

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彈,目光堅定卻夾雜著一絲沉痛。

“你放心,我不會放棄!也不會再事情沒有水落石出前,說出內幕……”

說完,他小心地將血書卷起,收入懷中,轉身邁步離開這片令人窒息的廢墟。

秦乾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府邸,心中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證人慘死的模樣,握著血書的手微微顫抖。

一個無辜的人又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夜色如墨,秦府內燈火寥寥,沉寂得讓人心生寒意。

秦乾站在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匾額上的“秦府”二字,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得帶老太太和安伯離開。”他低聲喃喃。

“再不走,連最後一點希望都要沒了。”

推開門,匆匆走進院子,眼神急切地四下搜尋,卻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心裡一緊,加快腳步往裡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平日裡總是默默守在家裡的老管家,此刻卻不見蹤影。

“老太太!”秦乾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安伯!”

沒有回應,只有寂靜。

秦乾的心猛地一沉。

他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喊:“安伯!安伯!”

他沿著街巷一路狂奔,聲音沙啞,腳步幾乎是踉蹌的,逢人便問:“有沒有看到一個老頭,穿著灰色長衫?有沒有!”

終於,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癱倒在地。

“安伯!”秦乾失聲喊道,衝過去跪在地上,將老人小心翼翼地扶起。

老管家滿臉血汙,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爛,身上佈滿了淤青,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看到秦乾,他的嘴角顫了顫,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是誰幹的!”秦乾的聲音嘶啞,眼中燃起怒火,“是誰對你下的毒手!”

老管家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方向秦府,隨後無力地垂下。

秦乾心頭一陣絞痛,忍著淚水將老管家背起,腳步踉蹌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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