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追隨秦乾（1 / 1）
麻三帶著嘍囉們一路高歌猛進，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他們一進入埋伏圈，秦乾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哭嚎寨的嘍囉們頓時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敵襲！有埋伏！”
麻三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大喊。
只是可惜。
為時已晚。
清風嶺上的伏兵如潮水般湧出，將哭嚎寨的嘍囉們團團包圍。
戰鬥一開始就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哭嚎寨的嘍囉們雖然人數眾多，但缺乏訓練，戰鬥力低下，根本不是清風嶺精銳的對手。
更糟糕的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火苗，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著火了！快跑啊！”
哭嚎寨的嘍囉們徹底亂了陣腳，四處逃竄，卻發現早已被包圍，無路可逃。
麻三眼見大勢已去，也顧不上活捉濯清漣了，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趁亂偷偷溜走，卻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秦乾。
面對這些作惡多端的山賊，秦乾自然不會手軟。
手中長劍，
麻三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饒命啊，好漢饒命！我願意投降！”
秦乾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揮劍，結束了麻三的性命。
大火熊熊燃燒，哭嚎寨的嘍囉們死的死，逃的逃，最終全軍覆沒。
張凱眼見大勢已去，也想要趁亂逃走，卻被那名年輕人一把抓住。
“放開我！秦乾答應過不殺我的！”
張凱拼命掙扎，驚恐地喊道。
年輕人冷笑一聲：“秦乾答應不殺你，可沒說我會放過你。”
這時，濯清漣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張凱：“張凱，你背叛清風嶺，罪無可恕！”
“濯清漣…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一時糊塗！”
張凱痛哭流涕地求饒。
濯清漣面無表情地說道：“帶他去水牢。”
水牢，清風嶺最陰森恐怖的地方。
說是牢房，其實更像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洞口狹窄，內部卻異常寬敞。
洞底積水終年不散，陰冷刺骨。
洞壁上遍佈著溼滑的青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黴味。
水牢深處，不見天日，只有微弱的火把發出幽幽的光芒，照亮著水中游弋的不明生物，更添幾分恐怖。
張凱被兩個嘍囉拖拽著，一路掙扎叫罵，卻無濟於事。
他臉色慘白，汗如雨下，看向水牢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濯清漣！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濯清漣冷眼看著他，沒有絲毫動容。
“把他扔下去。”
兩個嘍囉毫不猶豫地將張凱推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在山谷間迴盪。
張凱撲通一聲落入水中，冰冷的潭水瞬間將他淹沒。
哭嚎寨付之一炬，濃煙滾滾，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濯清漣站在山頂，望著山下燃燒的寨子，心情複雜。
寨子是她父親手建立，如今卻毀於一旦，她如何向父親的在天之靈交代？
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託，要她好好守護清風嶺，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她不禁悲從中來。
“寨子沒了，兄弟們也沒剩多少了……”
濯清漣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秦乾走到她身旁，輕嘆一聲：“我知道你對清風嶺感情深厚，但如今亂世將至，佔山為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大武蠢蠢欲動，朝廷需要各方力量共同抗敵，你不如趁此機會招安，為國效力，也算是不辜負你父親的期望。”
濯清漣轉頭看向秦乾，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招安？朝廷會接受我們這些山賊嗎？”
“你父親是誰？”
秦乾突然問道。
濯清漣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低聲說道：“家父辛南北，曾是朝廷的庚金將軍。”
秦乾聞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濯清漣的父親竟然是辛南北。
辛南北當年可是赫赫有名的武將，忠肝義膽，深受將士愛戴。
只可惜，他看不慣兵部欺壓士卒，剋扣撫卹金，便上書女帝，結果卻遭到女帝的斥責。
那段時間，女帝性情大變，誰敢為他說話，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辛南北無奈之下，只得帶領心腹落草為寇，改名灈南北，卻因水土不服，染上風寒而亡。
臨終前，他立下規矩，清風嶺只劫富濟貧，絕不傷害百姓。
“原來是辛將軍之後……”
秦乾嘆息一聲，心中悲痛。
辛將軍一代英傑，若不是因為他……
是他，對不起他們。
“辛將軍在世時，我和他乃知己，如今你繼承了他的遺志，更應該為國效力，而不是困守在這清風嶺。”
灈清連默不作聲。
秦乾繼續道：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際，我相信陛下會理解辛將軍當年的苦衷，也會接受你的招安。”
“我不相信朝廷，我只相信你。”
濯清漣直視著秦乾的眼睛。
“如果我答應招安，我的兄弟們只聽命於你，而不是那女帝！”
說到這裡。
她的聲音中，滿是咬牙切齒。
多年忠誠，換來的卻是兔死狗烹。
如此昏君！
若不是因為從小父親便教導天地君親師。
她只怕是恨不得就地謀反。
秦乾沉默片刻，他知道濯清漣對朝廷心存芥蒂，也理解她的擔憂。
他點點頭，鄭重地說道：“我答應你。”
“我並非為了女帝，而是為了天下蒼生。”
濯清漣深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火光映照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十個山賊。
“弟兄們，”濯清漣的聲音沙啞，“剛才上柱國秦乾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山賊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寨子沒了，”濯清漣繼續說道，聲音漸漸堅定，“我們也沒了退路。與其四處逃竄，不如搏一個未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山賊身上，“大熊，你跟著我爹多少年了？”
大熊摸了摸腦袋，甕聲甕氣地說道：“八年了，大當家。”
“八年，”濯清漣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八年了，你爹跟著我爹出生入死，如今上柱國平反了，你難道要讓他失望嗎？”
大熊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大當家，我跟著你！”
“好！”濯清漣大聲喝道，“還有誰願意跟著我，跟著上柱國，為國效力，為我爹報仇的？！”
“我！”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