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要打秦薇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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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乾神色不變,目光如炬,語氣平靜而威嚴:“《大夏律例·職制篇》第三百七十二條,擅闖兵部者,杖責二十,驅逐出境;《大夏律例·職制篇》第四百零五條,兵部官員,翫忽職守者,革職查辦!來人,將此人拖出去,杖責二十!”

周圍的官員們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沒想到秦乾竟然如此雷厲風行,絲毫不顧及丞相的顏面,甚至連自己的手下也毫不留情地處置。

被革職的侍衛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乾竟然如此鐵石心腸,說革職就革職,連一點情面也不留。

就在侍衛被拖下去行刑時,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秦乾,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秦墨走到秦乾面前,拱手行禮,姿態優雅,語氣謙和:

“大哥,今日之事,是舍弟考慮不周,薇蔚是舍弟邀請來兵部的,還請大哥看在舍弟的薄面上,饒了他們這一次。”

秦乾眯了眯眼睛。

薄面?他秦墨有什麼薄面?

“秦墨,兵部重地,豈是閒雜人等可以隨意出入的?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帶一個無關女子進入兵部,按照大夏律例,應當扣除你三個月的俸祿。”

“若有下次,嚴懲不貸!”

秦墨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沒想到秦乾會如此不留情面。

而且還把這些律法背的頭頭是道!

這是誠心給他過不去是吧!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舍弟知錯。”

這秦乾,如此步步緊逼。

周圍這些官員,可都是看著呢。

如此行徑,誰敢給他辦事?

只能落了個苛責下屬、不好相處的名聲!

反之,看看他秦墨多懂事!

一旁的秦薇蔚見秦墨吃癟,頓時怒火中燒,指著秦乾的鼻子破口大罵:

“秦乾!你不過是一個被秦家趕出去的喪家之犬,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你就是嫉妒我哥哥比你出色,故意找茬!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活該被趕出秦家!”

她此時已經完全忘記,曾經說秦乾最好的,是她啊!

但是隻要秦乾不順著她的意思,她就覺得,秦乾真是該死!

秦乾聽著秦薇蔚的辱罵,眼神愈發冰冷。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森寒:“秦薇蔚,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

“我念你是秦家女兒,曾經是我的妹妹,不與你計較,但若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客氣!”

“你敢威脅我?”

秦薇蔚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靠著溜鬚拍馬上位的卑鄙小人!我哥哥比你強一百倍,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秦薇蔚這番話,可謂是尖酸刻薄,字字誅心,周圍的官員們都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秦乾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秦乾聽著秦薇蔚的辱罵,卻只是冷冷一笑,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甚至懶得再看秦薇蔚一眼,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侍衛長,語氣淡漠地問道:“王侍衛長,本官想問問,無故辱罵當朝兵部尚書,該當何罪?”

王侍衛長眼珠一轉,立刻心領神會。

他上前一步,高聲說道:“回稟大人,《大夏律例·刑名篇》第一百二十三條,辱罵朝廷命官者,杖責三十,罰銀百兩!”

“若辱罵物件為一品大員,罪加一等,杖責五十,罰銀五百兩!”

王侍衛長的聲音洪亮,在兵部大堂內迴盪,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秦薇蔚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熄滅,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杖責五十?罰銀五百兩?

她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秦乾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薇蔚,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秦薇蔚嚇得渾身顫抖。

這一年來,秦乾的轉變太大了。

她基本上不懷疑。

秦乾是真的做得出來!

她驚恐地看向秦墨,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

秦墨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秦乾竟然如此不留情面,連自己的妹妹也不放過。

他想開口求情。

但是……

又怕秦乾又遷怒了他。

到時候自己被打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畢竟,秦乾所說的一切,都於法有據。

秦薇蔚見秦墨也不幫自己,頓時慌了神。

她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指著秦乾,尖聲叫道:“秦乾!你敢打我?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去告訴我爹!我爹是當朝丞相,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乾聽到秦薇蔚搬出秦傲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冷冷一笑,說道:“秦薇蔚,你以為搬出你爹,我就會怕你嗎?你爹是丞相,我秦乾還是兵部尚書!你爹能管天,還能管地不成?”

“你莫不是忘了,這裡是兵部?便是你爹秦傲風親至,也得規規矩矩遞上拜帖,而不是像你這樣,直闖進來撒潑。”

秦薇蔚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沒想到秦乾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明珠,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她急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帶上了哭腔:“秦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疼我了,我去哪裡你都會保護我,給我買糖人,給我做鞦韆……”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就因為你嫉妒大家都喜歡二哥嗎?可是……可是那不是因為二哥本來就好,文武雙全,待人溫和……”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試圖喚醒秦乾心中那一點點的兄妹之情。

秦乾靜靜地聽著,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

曾經,他的確把秦薇蔚當成寶貝一樣疼愛。

可自從他被秦墨汙衊通敵叛國,被秦家趕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對秦家所有人的感情,就已經徹底死了。

“秦薇蔚,”秦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我被汙衊,被秦家拋棄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秦薇蔚的身子猛地一僵,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渾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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