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荒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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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羽的目光,像草原上的獵鷹般銳利,掃過試射場上的每一處細節。

最終落在了那些被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物件上,語氣中帶著懷疑,“那些是什麼?”

秦乾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一些新奇的玩意兒,大公主遠道而來,不如先到營中歇息片刻,待我稍後一一展示?”

肆梅卻掩嘴一笑,狀似無意地擋在那些被遮蓋的連弩前,語氣嬌媚:“姐姐莫不是以為我們藏了什麼寶貝不成?不過是些狩獵的工具,怕驚擾了姐姐的儀駕,才特意遮蓋起來的。”

呼延羽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直覺告訴她,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這兩人,分明是在故意隱瞞什麼。

秦乾見呼延羽眼神閃爍,心中暗道不好。他深知呼延羽的性格,若是讓她起了疑心,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下,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上前一步,握住呼延羽的手,語氣溫柔得如三月的春風:“大公主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到營中歇息,我親自為你準備些吃食,如何?”

呼延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一愣,心中那股懷疑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她本就對秦乾心存愛意,如今被他如此溫柔對待,更是心花怒放,哪裡還有心思去追究那些被遮蓋的物件。

她嬌羞地瞥了秦乾一眼,輕聲道:“那就有勞秦將軍了。”

肆梅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心中複雜。

她緊咬著下唇,眼中閃過冷光。

待兩人走遠,肆梅立刻吩咐族人將那些連弩搬走,藏匿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些連弩的重要性,絕不能讓呼延羽發現。

秦乾將呼延羽帶到一處裝飾簡陋的營帳內。

呼延羽剛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向秦乾投懷送抱,纖纖玉手在他胸膛上游走,吐氣如蘭:“秦將軍,你讓我好等啊……”

秦乾心中苦笑,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更何況,如今呼延羽身份尊貴,若是得罪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秦乾只得順勢摟住呼延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點火。

一夜荒唐。

翌日清晨,呼延羽神清氣爽地走出營帳,看到肆梅,便忍不住出言嘲諷:“二妹,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男人啊。有些人,註定是屬於我的。”

肆梅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接話。

呼延羽得意洋洋地離去後,族人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公主殿下,這大公主太囂張了!”

“就是,您和秦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肆梅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不必再議。”說罷,轉身離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族人們私底下議論紛紛,都覺得自家公主受了委屈。為了留住秦乾的心,他們開始出謀劃策。

“依我看,兩人肯定是沒孩子!咱們草原上有個土方子,保管藥到病除!”一個年長的族人神秘兮兮地說道。

夜深人靜,一個身影悄悄潛入秦乾的營帳,在他茶水中下了藥。

不多時,另一個身影出現在秦乾門外,輕叩幾下:“秦將軍,公主殿下有要事相商。”

秦乾喝下那杯茶,只覺得一股燥熱之感湧上心頭。他正疑惑間,肆梅走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裡?”秦乾詫異道。

“不是你找我嗎?”肆梅一臉疑惑。

秦乾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藥。

他正欲解釋,卻見肆梅也面色潮紅,眼神迷離。

原來,那杯茶,並非只有他一人喝了……

營帳內,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曖昧氣息,薄薄的晨光透過布簾灑在兩人身上,照得一切都顯得曖昧又荒唐。

秦乾率先醒來,他腦袋還有些發脹,記憶像被人用力攪亂的泥水般混沌。

他低頭,這才發現肆梅還躺在他懷裡,髮絲散亂,絕美容顏染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此刻,這大草原上的“異族佳人”正蜷縮著。

然而,秦乾哪裡顧得上賞景,他的心思複雜得像個打結的草繩。

“昨晚……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嗓音乾啞,語氣中透著驚異與尷尬。

肆梅被他的聲音喚醒,緩緩睜開眼睛。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愣了片刻,隨即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態——不僅衣衫微亂,整個人還軟成一攤,毫無防備地依偎在秦乾胸膛。

“你……你別誤會!”肆梅慌亂得像個偷了腥的小貓,急忙坐起身,雙手往身後撐去,試圖拉開些距離。

然而,她的動作牽扯到了昨夜的痠痛,頓時又羞又怒,“昨晚的事……昨晚……”

秦乾揉著太陽穴,試圖拼湊出斷片的記憶。

但正當他開口詢問時,肆梅的腦海裡卻掠過了一個驚人的片段——昨天傍晚,族中幾個熱心長輩神秘兮兮的叮囑。

“公主啊,那藥是我們草原上百試百靈的法子,保準讓你和他……和他圓房後……咳,萬無一失!”

其中一位高齡婆婆還拍拍胸脯信誓旦旦,“你放心,那藥效溫和,裡頭有擴血解氣的天山雪蓮,男女都吃了——嘖嘖,肯定和諧得不行!”

肆梅意識到什麼,羞得臉頰滾燙,嬌嫩的皮膚紅得像剛摘下的草莓。

她猛地捂住臉,低聲道:“可能……可能是……咳,有人下了藥!”

“下藥?”秦乾眉宇一挑,眸光危險,他渡過無數風浪,早已養成了敏銳的直覺,“是誰幹的?”

肆梅手足無措,一邊撓著衣領一邊小聲道:“昨晚我的族人……她們……可能有點……有點熱心。”

“熱心?”秦乾簡直哭笑不得。

他咂咂嘴,盯著眼前低著頭不敢看人的姑娘。

一時間,他覺得這場戲裡,自己是被硬塞進的傻子。

他不禁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得有些咬牙:“所以,你們草原上的女人,都用這種方式搶男人?”

“不是……”肆梅差點跳起來辯解,然而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又縮了縮脖子,不敢看秦乾那略帶嘲弄的目光。

秦乾嘆了口氣,起身開始整理衣服,嘴角扯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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