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終於找到圖紙(1 / 1)
蟬西揉著肚子,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大人請講。”
他心裡把秦乾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小子下手真狠,現在肚子還隱隱作痛。
呼延魯特則一臉不耐煩:“有話快說,我還有要事處理。”
秦乾也不介意他們的態度,繼續說道:“當初天可汗暴斃,都說是我們大夏人下的毒手。”
“可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天可汗已經回到了營地,並且以我的妻女作為威脅,逼迫大夏放棄刺殺。既然如此,他又怎麼會在自己的營地裡突然暴斃呢?”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語氣意味深長:“坊間傳聞,兩位似乎早就對天可汗心懷不滿,甚至……早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不知兩位對此有何解釋?”
此言一出,氣氛驟然凝滯。
呼延魯特臉色大變,跳了起來:“你……你血口噴人!我們對大武忠心耿耿,豈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蟬西也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附和道:“秦大人慎言!這種無憑無據的指控,可是會敗壞我們名聲的!”
秦乾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模樣:“我只是隨口問問,兩位何必如此激動?莫非……是做賊心虛?”
“你!”呼延魯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乾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牙尖嘴利的傢伙,但想到剛才秦乾展現出的實力,又不得不強忍下來。
蟬西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打著圓場:“秦大人說笑了,我們對天可汗的死也深感悲痛。”
“只是……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大武的官員去調查吧,我們就不便插手了。”
“兩位不想談,那就算了。”秦乾淡淡一笑,也不再追問。
就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兩人明顯是在隱瞞什麼,而且他們對天可汗的死,恐怕脫不了干係。
“哼!”呼延魯特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臨走前,他特意讓人把書館裡的油燈全部拿走,想給秦乾一個下馬威。
呼延羽見狀,頓時急了:“叔父,你這是做什麼?書館裡黑漆漆的,秦千怎麼看書?”
呼延魯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一個大夏人,有什麼資格看我們大武的典籍?我看他就是來刺探情報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館。
蟬西也緊隨其後,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秦乾一眼。
呼延羽氣得直跺腳。
她歉意地看向秦乾:“秦乾,我叔父他……”
秦乾擺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沒事,我理解。”
他心裡卻冷笑一聲:想用這種小伎倆來刁難我?
未免太小看我了。
書館裡雖然沒有了油燈,但對於秦乾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的功力深厚,目力遠超常人,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也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
他走到書櫃前,開始仔細地翻閱起來。
這些書櫃裡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典籍,有歷史文獻,有地理志,也有武功秘籍。
秦乾的目標很明確,他只想找到那份記載著天可汗墓穴設計圖的典籍。
很快。
時間過去。
秦乾已經翻閱了數十本典籍,卻依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一份。
書頁在他手中翻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書館中格外清晰。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他的手指觸到了一處異常的凸起。
這凸起位於書櫃底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被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若非秦乾感知敏銳,恐怕很難察覺。
他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將那處凸起周圍的書籍挪開,露出一塊小小的木板。
木板嚴絲合縫地嵌入書櫃之中,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發現它的存在。
秦乾輕輕按下木板,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木板向內彈開,露出一個隱藏的暗格。
暗格中,靜靜地躺著一卷羊皮卷軸。
秦乾取出卷軸,緩緩展開。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到卷軸上繪製著複雜的線條和符號,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天可汗墓穴設計圖!
秦乾迅速將羊皮卷軸收入懷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走出書館。
門外,呼延羽正靠著牆打瞌睡,手裡還抱著一本書,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小雞啄米。
月光灑在她臉上,映照出她略顯疲憊的神色。
秦乾心中輕嘆,這丫頭還真是……執著。
他走上前,輕咳一聲。
呼延羽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秦乾,立馬換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找到你的寶貝地圖了?”
“嗯,找到了。”秦乾淡淡一笑。
呼延羽本想諷刺他幾句,比如“這麼容易就找到,看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嘛”,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略帶欣喜的“那就好”。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軟化,她立刻又板起臉,冷哼一聲:“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以去救你的心上人呼延藍了吧?”
秦乾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丫頭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找到她,會回來看你再走的。”
呼延羽噗嗤一笑,但很快又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誰要你看啊。”
“我現在要回去研究一下這地圖,不過這裡太黑了,什麼都看不清。”秦乾揚了揚手中的卷軸。
呼延羽瞥了一眼黑漆漆的書館,沒好氣地說:“那走吧,回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秦乾徑直去了書房。
呼延羽本想跟著進去,但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又賭氣地停下了腳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書房裡,秦乾點燃油燈,將羊皮卷軸緩緩展開。
藉著燈光,他仔細端詳著卷軸上的圖案。
秦乾突然發現,地圖上的一些線條,在月光下呈現出不同的顏色。
他心中一動,將地圖對著月光,仔細觀察起來。
果然,地圖上隱藏著一層暗紋!
暗紋是用一種特殊的顏料繪製而成,只有在特定的光線下才能顯現出來。
秦乾順著暗紋的走向,發現它們指向了一個不同的方向,與地圖上標註的陵墓位置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