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一關(1 / 1)
秦乾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目光卻始終緊緊地盯著那根高聳入雲的登天柱。
老者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
隱世?清淨?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秦乾強忍著體內劇毒帶來的痛楚,掙扎著站起身。
張虎等人見狀,也紛紛拔出武器,警惕地盯著老者和周圍的村民。
這些村民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每個人眼神心中都隱含著嘲諷。
他們似乎在嘲笑秦乾眾人的不自量力。
秦乾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他深知此刻不宜動武。
再次壓制體內翻湧的氣血。
現在,登上登天柱,才是當務之急。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走到石柱前。
縱身一躍,秦乾雙手緊緊地貼在光滑的石壁上。
石柱上的威壓比之前更加強烈,彷彿要將他碾成齏粉。
秦乾將全部真氣集中於手掌和腳掌,並運轉體內功法,抵禦著這股強大的威壓。
攀爬的過程中,劇毒帶來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那石柱好像要殺死躋身在它身上的入侵者。
而秦乾,像極了螞蟻撼樹。
“大人,小心!”張虎在下面緊張地喊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秦乾沒有理會,他抬頭望向那遙不可及的頂峰,咬緊了牙關。
這點難處算什麼?
想想替自己解毒的呼延羽,想想肆梅和大武,這才是自己真正需要解救的東西。
今日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柱子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乾的體力逐漸透支,意識也開始模糊。
秦乾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火海之中,身體被灼燒得體無完膚。
思慮之下,秦乾咬破舌尖。
他體內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衝破了劇毒的封鎖,流遍他的全身。
原本的灼燒感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精神一振,攀爬的速度陡然加快,在光滑的石壁上飛速攀升。
“大人…他…他…”張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周圍的村民也紛紛發出驚呼,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以如此速度攀登登天柱。
終於,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秦乾登上了頂峰。
秦乾落地時,雙腿微微一顫,卻穩穩地站住了。
山頂的空氣清新凜冽。
他低頭俯瞰,腳下雲霧繚繞,山下的一切都顯得渺小而虛幻。
那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捋著鬍鬚笑道:
“恭喜秦大人,第一關算是過了。”
秦乾沒有理會老者的恭維,只是冷冷地問道:
“解藥呢?”
老者呵呵一笑,指了指山下:
“解藥就在山下,不過秦大人不必心急,往後還有兩關,大人稍安勿躁,今日設宴款待,明日再談也不遲。”
秦乾眉頭緊鎖,他一刻也不想耽擱,但老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他也不好發作。
於是,一行人隨著老者下了山,來到村中一處寬敞的院落。
宴席早已備好,絲竹之聲悠揚,舞姬翩翩起舞,好不熱鬧。
然而,秦乾卻食不知味。體內的劇毒雖然被壓制,但並未根除,依然隱隱作痛。
“不知老先生所說的第二關,究竟是什麼?”
秦乾放下筷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者哈哈一笑:“秦大人何必如此心急?老夫早就看出,你身上的淤毒未解,還是先好好休息一日,養精蓄銳再說。”
秦乾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卻也無可奈何。
他強忍著不耐,繼續應付著這場無聊的宴席。
酒過三巡,一個身著薄紗、戴著面具的女子款款走來。
她身材婀娜,步履輕盈,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魅惑的氣息。
“小女子敬秦大人一杯。”
女子聲音嬌媚,端起酒杯送到秦乾面前。
秦乾眉頭一皺,他向來不近女色,更何況此刻心事重重,哪有心思應付這種風月之事?
“姑娘請自便,在下不勝酒力。”秦乾冷冷地拒絕了。
女子卻並不氣餒,反而更加貼近秦乾,身上的薄紗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手臂。
“大人真是不解風情,難道小女子入不了大人的眼嗎?”
女子挑逗。
秦乾心中厭煩,卻也不好發作,只得再次拒絕:
“姑娘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真的不喝酒。”
女子掩嘴輕笑:“大人莫非是怕了小女子不成?莫非是金屋藏嬌,怕回去不好交代?”
秦乾臉色一沉,這女子言語輕佻,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姑娘慎言!”
秦乾語氣冰冷,面露警告。
女子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糾纏不休。
她物資拿起酒壺,親自為秦乾斟滿一杯酒,然後端到他面前,嬌道:
“大人,就喝一杯嘛,小女子敬您。”
秦乾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女子的手,酒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夠了!”秦乾怒喝一聲,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他走到院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怒火。
這老傢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又是設宴款待,又是美人計,究竟是想做什麼?
夜色漸深,涼風習習。
秦乾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風中寒意更深,秦乾只覺得渾身燥熱。
胸口更是無比煩悶。
他已經在此耽誤了太長時間,呼延羽那邊怎麼樣,他根本不敢想。
而另一邊,宴席上,秦乾的手下們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們跟隨秦乾出生入死,如今見到主帥受此待遇,一個個都怒目圓睜,恨不得將那老傢伙撕成碎片。
“哼!這老東西擺明了是在耍我們!”
張虎地將酒杯摔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就是!什麼狗屁款待,分明就是鴻門宴!”另一個手下也附和道。
他們紛紛起身,離開了宴席,走到院外,找到了秦乾。
“大人,這老東西分明沒安好心,我們不如……”
那張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乾揉了揉眉心,這樣的事情他何嘗沒有想過。
如若不是此舉太過不義他早就沒有這麼多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