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是他主動張嘴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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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好話說盡,也及盡客氣。

可程大山卻還是有些抱恙。

畢竟自家兒子要娶的可不止是杜家女兒,還有顧家兩丫頭呢!

這一下三個老婆……

說破天去,也是他程家沾大光了!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謙卑,否則人家女方心裡能好受?

“么六兒!”

他看了看兒子,道:“你也來表個態吧!”

“啊?”

“好……”

程安愣了一下。

先前沒說還有這個環節呀!

可老爹都發話了,他也只能有些緊張的站起來,又手忙腳亂的整了整衣衫,朝杜修兩口子,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

“先生!”

“師孃……”

程安才張開嘴,臉就紅了:“請二位長輩放心,我程安這輩子絕不敢負師姐,否則五雷轟頂,不得……”

“行了!”

杜修和柳飄雲趕忙阻攔。

這年頭,人們對發誓這種事兒還是很看重的,尤其是這種公開場合下,誓言的分量等同於契約!

柳飄雲如沐春風般的笑著:“么六兒是這個好孩子,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不必如此,師孃相信你!”

“多謝師孃!”

程安乖巧作揖,又接著道:“多謝先生!”

一頓飯過後,大家都很開懷,氣氛好的不像話!

只有程安略顯無奈……

一想到這樣社死的流程,之後還要再經歷一遍,他就覺得頭疼!

之後。

杜家三口就在程家住下了。

原本當杜修得知,那些學生家長們要去縣衙狀告白曉年後,嘴硬心軟的他,就想回去繼續授課。

可程安卻以‘修繕書院’為藉口,勸他多住幾日再說。

……

下午時分。

書房裡,程安正在練字。

自從堯州回來後,他就再沒有正經讀過書了,每天除了明爭暗鬥,就是跑東跑西的到處‘救火’!

可讀書這件事兒,卻貴在堅持!

尤其是寫字……

一個人學問如何,從其書法中便能看出端倪!

文抄公的日子固然爽快,可那些終究只是抄來的,想要在這個世界真正的站穩腳跟,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筆尖蘸滿墨汁,程安緩緩落筆。

“公子!”

門外一聲低喚。

程安手腕下意識歪了半寸,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還是定力不夠啊!

程安無奈嘆了口氣,隨手將毛筆丟在紙上,暈出一大片墨色。

“怎麼了?”

聽他不太高興。

吳忌進來,忙道:“那個齊升派人來了,說是要見您!”

“不見!”

“可他是通判……”

吳忌猶豫道:“公子現在的身份是平谷縣書吏,那齊升自然就是您的頂頭上司,不見怕是不太好吧?”

“管他好不好!”

程安又回到書案前,重新鋪開一張宣紙,隨即蘸墨提筆,洋洋灑灑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字。

——滾!

“小人告退。”

吳忌只能苦笑,悄聲退了出去。

可沒過一會兒。

砰砰!

程安剛醞釀出的兩句詩詞,瞬間被敲門聲驅散。

“又怎麼了?”

“公子……”

吳忌低聲苦笑道:“那人不走!”

程安隔著門沒好氣的罵道:“他愛走不走!你管他作甚?這光天化日的,他還敢闖進來不成?”

“他已經……”

吳忌話沒說完。

就聽外面有人冷喝道:“程安!”

瑪的!

真當老子好欺負是吧?

程安快步出來,瞪著門外那中年人道:“閣下可知私闖民宅是犯法的?還是在家你爹沒教過你,出門要講禮貌!”

“庶子,爾敢辱我?”

中年人勃然大怒:“本官乃新上任的平谷縣主簿、苟嵐志!你一個小小書吏,竟敢辱罵上官,可知是什麼罪?”

“狗籃子?”

程安愣愣的瞧著他。

“是又如何?”

苟嵐志瞪著他,冷道:“爾目無尊卑,狂傲無禮!待本官回去,定要在齊大人面前,好好參你一本!”

“平谷縣現在,已經是齊大人當家了嗎?”

程安笑看著他,淡淡道:“‘狗兄’張口閉口齊大人,又算不算目無尊卑呢?還是你生來就賤,好好地人不當,非要當狗?”

“小畜生!”

苟嵐志哪裡受過這種屈辱,當即過來就要動手。

嘭!

程安原地起跳,迎面就是一腳!

苟嵐志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大叔,哪裡快的過程安這種十二三歲的小夥子,當場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程安卻沒停手的打算,快步衝過來,一屁股坐在苟嵐志身上,摁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爆錘。

而且邊錘邊罵……

“老子讓你罵!”

“就特麼你長著嘴呢是吧?”

“本來老子心情不錯,偏你非要逼老子動手是吧?這下滿意了?啊?老子問你話呢?滿意了嗎?”

苟嵐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揍蒙了,直至感覺到了疼,這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把攥住程安的拳頭。

“小畜生,你敢打我?”

“公子別衝動呀!”

郭精快步過來,一把摁住苟嵐志的雙手,嘴裡卻道:“打人是不對的呀,您不能打人呀!尤其是臉,會破相的呀!”

“我呸!”

程安隨即就是一口濃痰,險些吐進苟嵐志嘴裡,罵道:“就他這張臉,破相都等於整容了!”

‘嘔’!

苟嵐志被噁心的直乾噦。

然後……

濃痰就順著他的嘴唇,瞬間流進了喉嚨裡。

‘呃’!

苟嵐志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間定格子在原地。

程安也愣了。

“這,你看到了哈?”

他轉頭瞧著郭精,忍著噁心道:“是他主動張嘴的,不怪我!”

“嗯!”

“小人可以證明……”

郭精幹噦一下,點頭道:“的確是這位大人先張嘴的。”

“程安!”

一聲淒厲的吼叫響徹程府。

苟嵐志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狗,猛地掙脫了郭精的束縛,雙手掐向程安的脖子:“老子殺了你!”

程安被他那癲狂的架勢嚇了一跳。

下意識蓄力……

‘呵、呸’!

一口白色的唾沫順著苟嵐志的額頭流下來,停在了嘴角處,而後整個人又定格在了原地。

程安趕忙從他身上跳下來,猛退數步道:“快快快,趕緊把他給我扔出去!太特麼人心了!”

“是!”

吳忌和郭精一人一邊架起苟嵐志,拖著他往外走,任由苟嵐志如何掙扎也無法脫困,只能破口大罵。

“程安!”

“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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