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誰掏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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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吳忌低聲喊了一句:“您快去看看吧公子,老慘啦!”

慘你妹呀!

程安沒好氣的出來,攏了攏肩上的裘皮大襖。

“咋了?”

“那個苟嵐志……”

吳忌嘴角抽搐兩下:“他就快被打死了!”

“打死活該!”

程安沒好氣的道:“這種人就該多死幾個,省的出來噁心人!”

“是真的!”

吳忌苦笑道:“您看快出去看看吧,再怎麼說他也是官,真要是死在咱家門口,那可就說不清了呀!”

“真的?”

程安這才反應過來。

“這小人還敢騙您嗎?”

吳忌揪著臉道:“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可為啥呀?

程安和杜卿卿一頭霧水的出來。

正看到幾十個村民圍在一起,像是在圍觀什麼東西,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畜生!”

“就該煽了它!”

“沒錯,煽了他狗日的……”

牛鐵匠怒衝衝道:“我婆娘多美啊?險些就被這畜生給糟蹋了!瞧這胸脯子黑的,都他孃的被他摸反光了!”

“可不?”

牛嬸兒委屈的罵道:“上來就扯老孃衣服,沒見過女人啊?況且,就那點兒小玩意兒,真給你,你能用好嗎?”

“啥話?”

牛鐵匠怒了。

回頭瞪著自家婆娘,罵道:“咋,你還想試試別的男人?”

“放屁!”

“這不就話趕話兒了嗎?”

牛嬸兒翻個白眼,不悅道:“再說,就他那身板兒,哪有你厲害?”

“哼!”

“這還算句人話……”

牛鐵匠看似生氣,可胸膛卻瞬間挺得筆直!

古代大多民風彪悍,尤其是鄉下人,對男女之事更是不在話,各種屎、尿、屁、黃段子,簡直就是張嘴就來。

於是大家說著說著,口風就變了。

“喲?”

趙家婆娘忍不住調笑道:“這麼說你家老牛幹那事兒挺厲害了?”

“滾犢子!”

牛嬸兒白了眼她,罵道:“厲害也不給用,饞死你!”

“哈哈哈……”

村民們頓時鬨堂大笑,開始大開黃腔兒。

“話說這城裡人也不咋樣嘛!”

胡家媳婦兒撇撇嘴道:“那麼點兒東西,還那麼瘦,怕是連自家婆娘都伺候不好吧?就這也敢出來‘掏’女人?”

“我呸!”

牛嬸兒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就他?還想掏老孃?正經人誰會找他?找他的能是正經人?”

“就是!”

趙家婆娘道:“你瞧他虛的,一看就沒少嚯嚯娘們兒,說不定早就染上啥病了!”

女人們若是發起瘋來……

那絕對能要人命!

尤其是這些吃過見過的老孃們兒,那簡直就是飛機中的戰鬥機,什麼害臊、羞澀,根本不沾邊兒!

可站在外面的杜卿卿卻紅了臉。

她還沒嫁人呢,哪聽過這些虎狼之詞?

程安倒是無所謂,甚至還有些好奇的擠了過去。

“咋了這是?”

“呀,么六兒來了……”

牛嬸兒趕忙推開一條路,拉著程安的胳膊將他拽進來,氣憤道:“你瞧瞧,就是這人,他不要臉啊!這光天化日的,就想掏老孃!”

掏?

程安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中原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然後他仔細看了一眼,接著倒吸口氣。

早已被村民們打成半死的苟嵐志,光禿禿的趴在地上,渾身上下全是傷痕,整張臉像是被荊棘抽過了似的。

“這……”

程安扭頭驚恐的盯著牛嬸兒:“您乾的?”

“是他先掏我的!”

牛嬸兒怒道:“我路過,看他在地上坐著,就好心好意來問問,可他不僅罵人,還想非禮我!”

程安呆滯少許,然後眼珠一轉,看向鄉親們。

“是這樣嗎?”

“沒錯!”

趙家婆娘急忙道:“這虧的是在家門口,否則俺們幾個都得讓他掏了!”

誰掏誰?

程安一臉無語的瞧著這些婆娘。

就你們這架勢,這身板兒,這威力……

苟嵐志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蹟了!

而這時……

早已有氣無力的苟嵐志,看到看到程安過來,先是吸了口氣想說話,可頭還沒抬起來,又無力地洩了氣,身體趴在冷空中,不停的抽搐著。

“么六兒。”

看程安一臉凝重的樣子。

牛嬸兒頓時擔憂道:“這人不會是你家的吧?”

“不不不!”

程安連忙擺手:“我家可沒有這麼小點兒的!”

“嘿,我就說嘛!”

牛嬸兒這才放心,笑著道:“誰不知道你們老程家的漢子厲害,而且專生男娃!那東西能小了?”

程安不禁翻個了白眼,一臉無語。

這生男孩兒和大小有關係嗎?

而站在外面的杜卿卿聽到這話後,卻愣了一下。

這年頭女人不值錢!

像她這樣被爹孃疼愛的女兒,更是萬里挑一!

可她卻不能永遠留在爹孃身邊,到時就算夫家對他再好,可若是生不出兒子,也肯定會被嫌棄!

包括街坊四鄰們,也會在背後嚼舌根子。

更讓她擔憂的是……

萬一成親後,曉柔和曉月都生了男娃,可就她一個生的是女兒咋辦?

那公婆、姑姐,肯定冷落她,甚至是趕走她!

想著想著,杜卿卿越發憂慮了。

而裡面的程安卻嘆了口氣。

“哎!”

他看了眼鄉親們,嘆道:“各位叔伯嬸子,你們闖大禍了呀!”

“咋?”

牛嬸兒緊張道:“這人來頭很大嗎?”

隨著程家的崛起,平日裡來往於河西村的大人物也越來越多,甚至就連縣太爺都來過幾次了。

所以大家不禁都有些害怕,擔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何止是大呀!”

程安看著他們的反應,故作為難道:“此人乃咱們平谷縣新上任的主簿,苟嵐志、狗大人!”

“誰?”

大家驚呆了。

趙家婆娘打個哆嗦道:“就他這樣的,還是主簿?”

程安無奈苦笑:“人家咋就不能當主簿了?雖說是小了點兒,虛了點兒,可也不影響當官兒呀!”

“那、那咋辦?”

牛嬸兒瞬間如喪考妣,哭腔道:“我不知道他是主簿啊!而且,他也沒說呀!他要早說自己是主簿,我、我就讓他掏上一回,又能咋呀!”

“可不敢呀!”

程安無了個大語,擺手道:“這種事是能說掏就掏的?您說是吧牛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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