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說好的兄弟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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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任何時代。

‘傳宗接代’都是大家繞不開的話題。

不過大多時候,人們都會把生不出兒子這種事兒,怪罪在女人頭上,認為生男生女都是女人的問題。

可徐江現在早就不是‘男女’的問題了。

而是生不出來!

那玩意兒都站不起來了,就算給你再弄多少女人也沒用,特別是看得到,卻吃不著的那種感覺,只能說懂的都懂!

但不舉這種事兒本就因人而異。

無論怎麼治……

補腎都是第一要素!

程安前世曾在論壇上看過一篇關於滋陰補陽的帖子,下面好多個試後反饋,讓他記憶深刻。

總之就是——用過的都說好。

沉吟少許。

他又換上一副祖傳老中醫的高深表情,嚴肅道:“男人最寶貴的就是精氣,想要子嗣綿長,其實最重要一點就是,不能縱慾過度!”

老話說得好:強擼灰飛煙滅!

“沒錯!”

“老弟果然高明……”

徐江這下更信服了,又有些害臊的笑道:“以前年輕,總覺得精氣這玩意兒,只要多補補,就能用之不竭,可真到年紀了才發現,想後悔卻也晚了!”

該!

這就是不懂節制的下場。

那句話咋說來著?

少年不知誠可貴,老來望女空流淚!

程安心下嗤笑,繼續道:“還有就是多運動!”

“運動?”

徐江茫然。

程安恍然改口道:“就是多活動,管住嘴,邁開腿!”

“懂了!”

“就是強身健體唄?”

徐江點點頭,又狐疑道:“可身體強壯了,那方面就能好嗎?”

“當然!”

“不管做什麼,都要有個好身體才行!”

程安話鋒一轉道:“徐員外膝下有個女兒吧?”

“是。”

徐江點點頭。

又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若不是那個死丫頭,老夫又何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確定是親生嗎?”

“程公子此話何意……”

徐江瞬間黑了臉。

你問一個男人這種問題,這和罵娘有啥區別?

“徐員外誤會了。”

程安擺擺手,一臉認真道:“我之所以這麼問你,只是想確定一下,你之前是否具有過生育能力!”

“當然有!”

徐江不樂意了,板著臉道:“飛燕就是我和第一任妻子生的女兒,後面也有過一子一女,不過都夭折了!”

這就是報應啊!

一旁的戚文兵心中冷笑。

像徐江這種兇名遠揚的大潑皮,手下肯定是人命無數,喪盡天良的勾當幹多了,可不就會遭到神罰麼?

接著他又有些不悅的看了眼程安。

他從未懷疑過程安的本事。

可徐江這樣的人……

他配有兒子嗎?

所以戚文兵覺得,程安這就是在助紂為虐!

“那不就得了?”

程安淡然自若道:“既然你生育沒問題,可為何現在卻不行了呢?縱慾過度是一方面,可其他方面呢?”

“啥意思?”

徐江越聽越糊塗。

“意思就是:你得支稜起來呀!”

程安不慌不忙道:“就好比是一條河,若是不能流通,那就會變成死水一灘,時間長了就會渾濁,然後被慢慢耗幹!”

說得好啊!

徐江越發激動的點點頭。

就從程安這些話裡便不難聽出,他是真有點兒東西的,而且每句話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讓人不想信都難。

“都明白了程老弟!”

徐江滿眼佩服:“以前老人們總說,人一旦太閒了,就會生出毛病!這不就和你說的,是一個道理嗎?”

老小子挺上道兒啊!

程安欣慰笑道:“所以啊,你只有活動起來,身體的各項能力才會運轉!就比如水,只有讓它流起來,它才能永遠保持清澈!”

“還有呢?”

徐江忍不住追問。

老子可是花了整整一萬貫。

若就這麼句話,那這錢花得可就太冤枉了!

“再有就是進補。”

程安故作沉思道:“不過尋常補品,怕是短時間內難以見效!到時我會針對你的情況,定製出一個合適的方子!”

經過這一番交談。

徐江對程安的本事可謂是深信不疑,當即拱手道:“放心吧程老弟,我今後一定按你說的做!”

……

說完了不舉的事兒。

程安這才將話題引到了正軌。

“實不相瞞徐員外,我今天來是個有個事兒,想與你商量一下。”

“好說!”

一想到自己就要有兒子了。

徐江就難掩激動。

可等聽完程安的話後,他又不禁微微皺眉。

“材料沒問題,別說是修一條路,就是再修十條路,我也能把材料給你弄來!可問題是……”

徐江停頓少許。

又有些為難道:“你這麼幹,怕是會得罪不少人啊!”

修路本事好事兒。

可你用萊陽縣的人,去修平谷縣的路。

平谷縣沒人了嗎?

這特麼不是打人臉嗎?

萬一再激起民憤……

你讓那些平谷縣的官老爺們臉往哪兒擱?

而且熟悉程安的人都知道,他能走到今天,除了過人的才華外,更離不開平谷縣令王善對他的栽培。

可你就是這麼回報人家的?

“徐大哥……”

程安也不廢話,直言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瞞你了!小弟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幫縣爺呢!”

你這叫幫忙?

我咋那麼不信呢?

徐江剛要開口。

卻聽程安話鋒一轉道:“相信徐大哥也聽說了吧,我平谷縣前段時間,新來了一位姓齊的通判!”

“略有耳聞!”

徐江警惕的點點頭。

他能混到今天,靠的可不只是好勇鬥狠,周邊各縣凡是有些風吹草動,更別想瞞過他的耳朵。

“齊升背後是姜家!”

“程老弟……”

徐江臉色瞬變,猛地站起來。

他知道程安與姜家有仇,也明白程安想要幹啥。

可問題是!

這特麼和我有啥關係?

再有……

堯州第一權貴姜家的事兒,也是我這種人能聽的嗎?

徐江混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也經歷了不少,又豈能不懂‘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慘’這個道理?

瑪的!

他氣咻咻的等著程安。

說好的兄弟呢?

你就是這麼坑兄弟的?

這種事兒他不知道也就罷了,可一旦知道了,那就別想置身事外,萬一將來齊升有點兒什麼事兒,他同樣脫不了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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