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皇帝當傻子耍,這是欺君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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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作物種子,往往要經過好幾代的篩選,可不是簡簡單單從野外挖幾顆農作物,帶回來就能大量種植的。

如今他的農科小隊頗有建樹,只是礙於無法大規模種植,自然也就無法大規模培育,無法大規模回收種子了。

他把林婉兒帶去大棚,簡單參觀了一下里面的農作物。

“這個叫做豆角,咱們大慶就有不少,但品種都有問題,口味酸澀不說,產量還低,我培育出來的豆角不但種植方法簡單,產量高,口感還好。”

“這個叫做土豆,你不認識很正常,現在大慶朝根本就沒有,這是我剛剛培育出來的,特別耐旱耐熱,培育起來也非常簡單。”

……

參觀完,他又讓農科院小隊準備了一頓農家樂。

寓教於樂,一邊吃一邊把這些糧食的好處告訴了林婉兒。

林婉兒暗暗記在心裡,回到京城後,又一五一十,把這些內容,全部告訴給了武瀾汐。

甚至,還拿出來了唐歡送給她的一些豆角和土豆。

“陛下,這次唐大人大方的很,不但多送了咱們二十多斤白糖,還免費送了這些糧食,他說只要咱們有意願,他可以便宜賣給咱們種子,還可以免費提供培育小隊,親自前往夔州種植糧食。”

武瀾汐聽完林婉兒的話,激動得熱淚盈眶:“他真這麼說?”

“看來朕誤會他了,本以為他就是個貪得無厭,沒有底線的商人,沒想到,他也有無私奉獻的時候!”

“這樣,婉兒,你先去準備賣茶的事,至於糧食種子什麼的,朕需要先穩住崔仁師,看完他們的調查情況再說。”

送走林婉兒,武瀾汐深吸一口氣,忽然感覺到,夔州有救了。

不,不僅僅是夔州。

若唐歡沒有誇大其詞,他說的那些糧食種植起來,真有那麼好的效果。

那天下的百姓都有救了!

就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忽然有小太監來報:“陛下,潁州太守謝武求見。”

哼,終於來了。

武瀾汐臉色一沉:“宣!”

很快,謝武便匆匆走進御書房,跪了下來:“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瀾汐眯起眼睛,淡淡道:“平身吧。”

謝武站起身來,心裡惴惴不安。

好端端的,陛下單獨召見他幹什麼?

他雖然是一州之太守,但近來潁州也沒什麼事好和陛下聊的啊。

“謝愛卿,朕問你,潁州近兩年交的稅怎麼越來越少了?尤其是你治下的七槐縣,已經連續五年沒有交過賦稅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問賦稅的事情。

難怪了。

聽說幽州和夔州災荒,國庫一文錢都拿不出來,陛下束手無策,也只能敲打底下的人了。

謝武便不當回事,直接打官腔道:“回稟陛下,不是咱們不想交稅,實在是天災人禍不斷,當地百姓飯都吃不起了,官府但凡是有點銀子和糧食,全部都拿去賑災了,哪裡還有閒錢交稅呢。”

“就拿七槐縣來說,周遭都是荒地,想開荒都沒辦法,老百姓餓死的餓死,逃難的逃難,一共只剩下不到兩千人,微臣實在是不忍心再問他們收稅了啊。”

武瀾汐沉默了。

餓死?

逃難?

不到兩千人?

看著謝武那一臉沉痛的樣子,武瀾汐狠狠磨了磨牙,要不是朕剛剛去過七槐縣,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謝武!”

忽然,她怒斥一聲。

謝武頓時嚇得渾身一抖,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陛、陛下有何指示?”

武瀾汐眯起眼睛:“朕再問你一遍,七槐縣當真如同你所說的那麼窮困?”

謝武毫不猶豫道:“是啊,微臣怎麼敢欺瞞陛下?七槐縣鳥不拉屎,誰去誰死,京城都有不少官員知道!”

“呵。”

武瀾汐怒不可遏,卻強行壓抑著怒火。

“那朕問,七槐縣的縣令是誰!”

謝武嚥了口口水,心中逐漸懷疑起來,陛下這是怎麼了,忽然抓著七槐縣不放。

一個小破縣城,到底有什麼可問的?

但他來不及思考太多,只能硬著頭皮道:“七槐縣的縣令叫唐歡,年紀輕,又是第一次做官,任職五年,未能給七槐縣帶來什麼改變,如今依然窮困。”

好、好、好!

騙她一次也就算了,竟然還明目張膽,一次又一次地騙她。

甚至,什麼鬼話都編的出來!

武瀾汐忍無可忍:“謝武,你知不知道朕前不久剛剛微服私訪過?”

謝武連忙點頭:“知道、知道。”

但回答完,他又如同五雷轟頂。

等一下!

什麼意思?

陛下該不會是說,她曾微服私訪來過潁州,甚至,還去過七槐縣吧!

他猛然抬起頭來看向武瀾汐,只見武瀾汐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充滿了怒火!

“陛下……”

“朕幾日之前,剛剛去過七槐縣,那裡的城牆比朕皇宮的城牆還搞,縣裡的百姓過得日子,比京城百姓還要富足,那裡的人口,少說有好幾萬!你竟然跟朕說,他們窮得交不上稅,你把朕當傻子了嗎!”

轟!

這一番話對謝武來說,不啻於雷劈。

他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陛下恕罪,陛下饒命啊!”

“還恕罪,還饒命?你公然欺君,乃是殺頭之罪,而且朕給了你數次機會,你竟然每一次都要欺騙朕,你存的是什麼心!”

謝武頓時趴到地上哭嚎起來:“陛下,微臣冤枉,微臣也是被逼無奈啊,那個唐歡他不是人,他逼著微臣寫下了賣身契,而且微臣的妻子還是他的義妹,微臣實在是沒辦法啊。”

武瀾汐其實叫謝武來之前,就料到他會說謊騙她了。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到這個地步。

這才忍不住發怒。

此時見他痛哭流涕,一副快要嚇尿了的神色,這才收斂了幾分怒火,又威脅起他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仔仔細細清清楚楚給朕說明白!要是敢有絲毫遺漏,朕就定你一個大不敬的欺君之罪,滿門抄斬!說!”

謝武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只能點頭如搗蒜:“是、是,罪臣這就交代,全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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