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剩下的事?等就好了(1 / 1)
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大牢中傳開。
另一側的牢房之中,其他幾名刺客看著同伴痛苦萬分的掙扎模樣一個個憤怒起來,他們咬牙切齒地朝著唐歡撲了幾步。
鐵鏈的束縛讓他們沒能掙脫,但一陣陣激烈的聲音足以說明眾人的情緒。
“放開他,折磨一個受傷的人算什麼男人!”
“唐歡,有本事衝我來!”
“我要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我要你不得好死!”
一聲聲咒罵之中,唐歡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
眼前的刺客雙手雙腳都被控制住,哪怕疼痛之下拼命掙扎也無法移動分毫。
唐歡無比鎮定地將一根根鋼針送入對方的指縫之中。
一直到獅子的雙手多出十根顯眼的指甲。
他沒有放棄,打量了一眼對方的雙腳,最終搖搖頭放棄。
短時間內雙手雙腳都動的話,怕是撐不下去。
他站起身,微笑著看向隔壁牢房憎惡憤恨的眼神,笑道:“不要急嘛,一個一個來。”
牢房對面,坐在那裡的眾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刺客尖銳痛苦的嘶吼聲持續了足有半個小時,從最開始的激昂到最後變得虛弱頹唐。
痛苦到他們這些旁觀者都有些聽不下去。
崔元兆跟王境澤二人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雙手甚至開始打哆嗦。
就連秦玉陽也有些不適起來,顯然這種行伐讓她很不舒服。
唯獨武瀾山跟公羊聽白仍然專注地看著。
這二人一個看著那十根鋼針,一個則笑眯眯地看向唐歡。
等到唐歡重新坐下,公羊聽白立即說道:“不錯的辦法,等我回到北域之後一定要去試試,都說十指連心,這種刑法肯定痛死了。”
“不用等回到北域,感興趣可以先拿那幾個人試試手。”唐歡撇了眼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幾人。
公羊聽白興趣十足,但沒有起身。
武瀾山問道:“你已經用過刑法,這個時候是最好的審問機會,他是最脆弱的時候。”
“我沒打算問啊。”唐歡坦然開口說道。
“沒打算問?”這麼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地折磨了半天,結果根本就沒打算審問?
唐歡笑了笑,“就是嚇唬一下,說不定有人直接就被嚇到乖乖說出我想要知道的資訊了呢,我可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
說完,唐歡毫不畏懼地迎上另外幾個目光。
“怎麼,現在還是不打算交流嗎?你們剛剛罵我不是罵的很起勁麼,如果你們肯回答我幾個問題的話,我可以保證不再用那種殘忍的手段折磨那個可憐的傢伙。”
“你說真的?”有人陰沉著問道。
“當然。”
“只要你保證不再傷害他,我可以告訴你幾個你感興趣的問題答案。”
唐歡輕輕鼓掌,“成交。”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你叫什麼名字?”
“豹子,受槍傷的人是獅子,他們分別是……”
得到這些人的名字和代號之後,唐歡忍不住笑了笑,“還真是有意思,到底是誰給你們取的名字,到底是刺客團還是馬戲團啊?”
唐歡又陸陸續續問了幾個問題,分別得知了他們的老大是誰,還沒被抓到的人是誰,總共有幾人。
除此之外唐歡甚至還問了他們當中有幾人已經有了家庭,又有誰如今還有親人在世。
“這些沒用的問題可以不用再問了。”公羊聽白提醒道。
“我知道沒用啊,可你確定你問真正有用的資訊他會告訴你?”
公羊聽白不相信,厲聲道:“是誰派你們來得?”
豹子沒有再開口。
倒是另外一人冷聲道:“我們已經告訴你們足夠的資訊,希望你們按照約定不要再折磨他。”
唐歡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名僱傭兵行色匆匆地走下大牢,他先掃了崔元兆一眼,這才湊到唐歡的耳邊。
在迅速說了一些事情之後,唐歡微笑道:“看起來一直沒有蹤影的狐狸也出現了。”
聽到狐狸的名字,崔元兆猛然抬頭,便看到唐歡正看向他,笑容燦爛十足。
這讓崔元兆有些羞愧地低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大人,怎麼辦?”
唐歡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目睹一切的崔元兆心中嘆息一聲,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徒勞。
即使是打著自己的名義,讓張大帶狐狸離開七槐縣,最終還是被攔下了。
崔元兆認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有些乏了,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唐歡向幾名僱傭兵吩咐了一聲,就準備離開。
“這就走了?”
武瀾山也站起身,不解道,“難道接下來什麼都不做了嗎?”
“當然不是,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去辦就好了,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好,沒有那麼麻煩的。”
“你連這種手段都拿了出來,可他們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你認為你手下的人能夠撬開他們的嘴?”
唐歡堅定地點頭,向武瀾山確認道:“肯定的,我相信他們,也相信七槐縣的審訊手段。”
只需要等。
等,等到他們自己心甘情願地開口。
帶著眾人離開大牢之中,唐歡順道帶著他們來到府衙後院,並且讓雪娥準備了好酒。
眾人在大牢裡待得時間不短,哪怕燒了火還是會有些寒冷。
幾杯酒下肚之後才感到身上的暖意浮現。
全程崔元兆都有些悶悶不樂,哪怕是喝酒的時候都有些不高興。
這種情緒一直到張大出現在府衙變得越發明顯。
張大無比尷尬地走進大廳,他看了眼正和武瀾山把酒言歡的唐歡,加快腳步走到崔元兆面前。
耳語一番之後,崔元兆臉色陰晴不定,變了又變。
唐歡似乎並沒有看到,仍然在跟武瀾山講話。
“堂兄,陛下英明神武,想來您也肯定是一個聰明人,你覺得這一次的刺殺會是誰做出來的呢?還有前兩次,你可有什麼猜測?”
“這,我不太好說……”武瀾山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想法。
他嘆息一聲道:“我脫離京城的事情太久,連如今在其位的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能猜到是誰對你圖謀不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