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深藏身與名(1 / 1)
啪!
女帝忽然上前,一巴掌扇在長公主的臉上:“好你個長寧!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朕?”
長公主捂著臉,愣在原地,嬌軀哆嗦:“沒...沒有了...”
啪!
女帝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半邊臉上,重新問道:“還有沒有?”
“沒...”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
葉隨雲站在一旁看著,都替長公主感到疼。
女帝果然薄情寡恩,下手這麼重,打算把長公主活活打死嗎?
不過,葉隨雲並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長公主自找的!
活該!
只能說,惡人還需惡人磨!
不得不說。
長公主還是有分寸的。
她的臉都被女帝扇成豬頭了,卻依然咬緊牙關,只承認箱子是空的,裡面沒有丹藥。
至於她豢養死士的事,死都不認!
畢竟,認了是真的會死!
“呼!”
女帝長出一口濁氣,甩了甩打疼的右手,冷聲道:“長寧,朕再給你半個月時間,讓國師把丹藥送過來!你膽敢再耍什麼花樣,朕絕不輕饒!”
“起駕回宮!”
長公主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兒臣...遵旨。”
葉隨雲見狀,心中暗歎一聲。
人的偏見,果然是一座大山。
長公主如此胡作非為。
女帝只是扇了她幾記耳光,訓斥一番。
就這?
也太便宜她了吧!
不過,算了。
葉隨雲也知道,長公主在朝堂的勢力還在,不少大臣還唯她馬首是瞻。
就連女帝也十分忌憚,不敢輕易動手。
這一次,葉隨雲兵不血刃,一招禍水東引殺了長公主重金豢養的死士,怎麼說都是賺大了!
雲鸞公主眸光一閃,拱手道:“陛下,兒臣...兒臣還有話說。”
女帝停下腳步:“何事?”
雲鸞公主指著墨羽,道:“此人如何處置...”
女帝不耐煩道:“這點小事,也來問朕?押入大牢,嚴刑拷打!一定要他把幕後之人,還有剩下的同黨拱出來!”
墨羽的武功再高,也是小嘍囉。
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幕後的主謀。
葉隨雲遲疑道:“陛下,以微臣之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女帝一怔,詫異地看著他:“愛卿,你何出此言?難道,你跟這刺客有什麼關係?否則,他為什麼會把遺言告訴你?”
葉隨雲連連搖頭:“陛下,微臣不是這個意思!一具屍體,直接埋了就行,不必再押入大牢了吧。”
“死了?”
長公主抬起頭:“可是他剛才明明告訴你遺言...”
葉隨雲指著墨羽的屍體,笑嘻嘻道:“你見過死人會說話啊?我剛才是詐你的!要怪,就怪你蠢!”
“你...”
長公主怒急攻心,直接兩眼翻白,氣昏過去。
女帝看著昏死的長公主,心中無比失望:“瞧你這點出息...”
她心中有些慶幸,沒有真的把大周的江山,交給長公主。
現在看來,長公主不僅人品有問題,能力也有問題。
倒是葉隨雲,有幾分小聰明。
只可惜他是駙馬,按照大周律令,不可入朝為官,執掌大權。
不過嘛。
女帝望向雲鸞公主。
看樣子葉隨雲對三公主挺滿意的。
既然如此,賞賜葉隨雲,不如賞賜三公主。
反正夫妻本是一體!
女帝開口道:“雲鸞。”
雲鸞公主連忙上前:“兒臣在,陛下您有什麼吩咐?”
女帝沉聲道:“朕本來打算,讓你審訊這賊人,逼問出同黨,一網打盡!結果,這賊人卻死了!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京師實行宵禁!”
“你帶著金吾衛,搜查亂黨!”
“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明白嗎?”
雲鸞公主一怔:“查亂黨?兒臣是金吾衛,沒有這權力啊...”
女帝捏著眉心,倍感無奈。
換做是長公主的話,就憑自己剛剛的口諭,她就能拿著雞毛當令箭,把京師查個天翻地覆!
雲鸞公主也太老實了!
難怪,朕一直不喜歡她。
女帝想了想,拿出一面碧玉令牌,遞給雲鸞公主:“這是朕的令牌!持此牌者,如朕親臨!你可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葉隨雲一聽,好東西啊!
他在二公主手中,也見過這令牌。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哪裡是令牌,簡直是尚方寶劍!
雲鸞公主再傻,也知道令牌的價值,連忙跪地謝恩:“臣領旨!”
當天晚上。
長公主遇刺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師。
與此同時。
全副武裝的金吾衛上街,封鎖了城門,嚴加盤查。
尋常的百姓倒也算了。
江湖人士遭了殃!
只要跟墨羽、雷動這夥人有瓜葛的,立刻被抓到大牢,嚴刑逼供。
菜市口。
天天都有劊子手行刑。
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空氣中縈繞著濃厚的血腥味,哪怕下大雨都沖刷不乾淨。
江湖上人人自危,紛紛逃離京師。
不過,江湖上沒人罵雲鸞公主。
畢竟,她是奉命行事。
全都在罵長公主。
因為江湖人士不知道實情,都認為此事是因長公主而起,不罵她罵誰?
至於真正的幕後黑手葉隨雲,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要那麼大名氣有什麼用?
悶聲發大財,才是最好滴。
這天葉隨雲回到錦繡宮,打算睡覺。
開啟門一看,發現雲鸞公主坐在床邊。
“那個...”
雲鸞公主俏臉羞紅,扭扭捏捏道:“我聽二公主和四公主,還有林琴音說了。你為了救我,四處奔走,還親身赴險...”
“總之,謝謝你。”
“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葉隨雲擺了擺手,笑道:“吃什麼飯,改日吧。”
雲鸞公主蹙眉:“改日?怎麼聽起來怪怪的。不管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她拉著葉隨雲的手,來到京師最有名的醉仙樓,點了一桌子美味珍饈。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雲鸞公主有點醉了,俏臉酡紅:“你剛剛說,每個女人都可以用花來形容!二公主是什麼花?”
葉隨雲不假思索:“牡丹。”
雲鸞公主繼續道:“四公主呢?”
葉隨雲答道:“玫瑰。”
雲鸞公主又問:“林琴音呢?”
葉隨雲道:“水仙。”
雲鸞公主不好意思道:“那...那我是什麼花?”
葉隨雲喝多了,大著舌頭道:“狗尾巴草...”
雲鸞公主頓時怒了,氣得差點掀桌子:“你給我說清楚,憑什麼她們都是漂亮的花,我是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