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湧動,借力打力(1 / 1)
“韓鳴,我們真的要嫁給你嗎?”
夜深人靜,李玉香依偎在韓鳴懷裡,輕聲問道。
“大嫂,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韓鳴發誓,絕不負你們。”
韓鳴緊緊摟著她,語氣堅定。
“可我們是你的嫂嫂……”
“那又如何?只要我們真心相愛,誰也管不著!”韓鳴打斷她,語氣霸道。
“嗯。”李玉香點點頭,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韓鳴,你打算怎麼對付劉寶慶那個王八蛋?”
沈墨君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
“二嫂,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哼,希望你這次別再吹牛了。”
“放心吧,二嫂,這次我一定說到做到。”
“小叔子,我相信你。”姜寒煙柔聲說道。
“韓鳴,我們都支援你。”顧雲舒也表明了態度。
“謝謝你們。”韓鳴看著幾位嫂嫂,心中充滿了感激。
接下來的幾天,韓鳴看似平靜,實則暗中籌謀。
他一邊繼續經營肥皂和精鹽的生意,一邊密切關注著劉寶慶的動向。
果然,劉寶慶並沒有善罷甘休。
這天,韓鳴正在作坊裡忙碌,突然,一群官差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韓鳴,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官差厲聲喝道。
“官爺,這是怎麼回事?”韓鳴故作驚訝地問道。
“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官差冷哼一聲,“有人舉報你私自制鹽,違反了大齊律法!”
“私自制鹽?”韓鳴心中冷笑,這劉寶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官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這精鹽,可是有官府批文的!”韓鳴不慌不忙地說。
“批文?拿出來看看!”官差顯然不信。
韓鳴從懷裡掏出劉寶慶給他的那張腰牌:“官爺,您看,這是縣令大人的腰牌,見腰牌如見縣令,您說,我這算不算有批文?”
官差一看那腰牌,頓時傻眼了。
他們雖然是劉寶慶的手下,但也不敢得罪縣令啊!
“這……這……”官差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你們還想抓我嗎?”韓鳴冷冷地問道。
“不……不敢……”官差連忙搖頭,“小的們告退。”
說完,他們灰溜溜地逃走了。
“呸!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沈墨君朝著官差的背影啐了一口。
“韓鳴,你這腰牌,到底是怎麼回事?”顧雲舒疑惑地問道。
“四嫂,這事兒說來話長,以後再跟你們解釋。”韓鳴敷衍道。
他知道,這腰牌只能嚇唬嚇唬這些小嘍囉,對劉寶慶根本沒用。
果然,沒過多久,劉寶慶又派人來了。
這次,來的不是官差,而是幾個地痞無賴。
“韓鳴,你小子行啊!竟然敢私藏官府的腰牌,這是死罪!”為首的地痞叫囂道。
“死罪?你嚇唬誰呢?”韓鳴冷笑,“有本事,你讓劉寶慶親自來跟我說!”
“你……”地痞被韓鳴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竟不敢再說什麼。
“滾!”韓鳴一聲怒喝,把幾個地痞嚇得屁滾尿流。
“韓鳴,你別得意!劉大人不會放過你的!”地痞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隨時奉陪!”韓鳴毫不畏懼。
接下來的幾天,劉寶慶變著法兒地找韓鳴麻煩。
一會兒說韓鳴的肥皂有毒,一會兒又說韓鳴的精鹽不乾淨,還時常派人在集市上散佈謠言,詆譭韓鳴的名聲。
韓鳴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韓鳴,這樣下去不行啊!”李玉香擔憂地說,“劉寶慶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是啊,小叔子,咱們得想個辦法啊!”姜寒煙也急了。
“韓鳴,你不是說有辦法嗎?到底是什麼辦法?”沈墨君催促道。
“幾位嫂嫂,你們別急。”韓鳴安慰道,“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了,必須主動出擊。
民不與官鬥,正面與劉寶慶繼續下去,只怕也討不到什麼好。
次日,韓鳴找到李慕白。
“李兄,這次怕是要連累你了。”
韓鳴坐在李慕白對面,語氣中帶著歉意。
李慕白擺擺手,倒了杯茶推過去。
“韓兄,你我之間,還說這些見外話?劉寶慶那點伎倆,我還不放在眼裡。”
韓鳴接過茶杯,心中稍定。
他知道李慕白不是說大話,這位商界老江湖,在長林縣乃至周邊地區,都頗有人脈。
“只是,這劉寶慶貪得無厭,又睚眥必報,這次怕是難以善了。”
韓鳴放下茶杯,說出自己的擔憂。
李慕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韓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劉寶慶,固然是個貪官,但也有他的軟肋。”
“哦?願聞其詳。”韓鳴來了精神。
“這劉寶慶,最大的靠山,是他的遠房表叔,在州府做通判的劉文正。可這劉文正,最近似乎遇到點麻煩……”
李慕白壓低聲音,透露出一個重要資訊。
韓鳴一聽,心中有了計較。
看來,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給劉寶慶施加壓力。
“李兄,多謝指點。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韓鳴拱手道。
“無妨,你我兄弟,有事儘管開口。”李慕白拍了拍韓鳴的肩膀。
離開李慕白府上,韓鳴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回春堂。
“張大夫,近來生意可好?”
韓鳴走進回春堂,笑著問道。
張大夫正忙著給病人把脈,見是韓鳴,連忙起身相迎:
“託韓公子的福,生意好得很!您那幾個藥方,簡直是靈丹妙藥,病人用了都說好!”
“那就好。”韓鳴點點頭,“張大夫,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韓公子請講,只要老夫能辦到的,一定盡力。”
張大夫現在對韓鳴,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韓鳴便把劉寶慶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張大夫聽完,眉頭緊鎖。
“這劉寶慶,確實是個麻煩。不過,韓公子放心,老夫也不是吃素的!”
“張大夫有何高見?”
“這劉寶慶,平日裡沒少來我這兒看病,他那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了。我這兒,有他不少把柄……”
張大夫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