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武魂宗找上門!(1 / 1)
翌日。
臨安侯作為三朝老臣,本就在朝中威望極高,再加上握有數十名官員的把柄。
天還未亮,侯府已是熱鬧非凡,前來送壽禮的侍從已經快要把臨安侯府的門檻踩爛,各種琳琅滿目的首飾古玩已堆積成山。
侯府內張燈結綵,連打雜的小廝都換上了絹布製成的衣料,看起來紅光滿面。
到了傍晚時分,前來祝壽的百官才陸續走進。
既然大夏朝廷已分成兩個派系,像張衡劉玉機等肱骨之臣並沒有到場,只是差人簡單送了份薄禮。
宮九站在庭院,正和百官寒暄。
忽聽高昂的聲音響起:
“鈺王到。”
“鎮北王到。”
庭院的喧雜之聲瞬間平靜,紛紛行禮恭迎:
“參見鈺王殿下。”
“參見鎮北王。”
索倫十分享受這種百官朝拜的感覺,一雙銅鈴般的怒眼在人群中掃視而過,以示威嚴。
秦鈺則顯得平易近人,擺了擺手:“諸位請起,今天是臨安侯的壽誕,本王可不能喧賓奪主,擾了壽宴氛圍。”
宮九笑呵呵道:“殿下這是說哪的話,不折煞老臣嗎?”
“鈺王殿下快快入座,老臣先給您介紹一個人。”
說完,他親切地拉著李觀棋的胳膊,還沒開口。
秦鈺微微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李少保吧。”
此話一出。
唰唰唰!
數雙眼睛循聲看去。
李觀棋的威名現在整個上京城,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剿滅海龍盜,捕撈淵海珠王都還算是平平無奇的小事。
但初入上京,便和鎮北王索倫打了一架,而且不落下風,緊接著就被皇帝冊封淵海節度使,加封少保銜。
放眼整個大夏朝,都找不出第二個。
但見這青年年紀輕輕,骨子裡卻有股說不出的凌厲氣勢,一雙冷眸彷彿視萬物為草芥般,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李觀棋躬了躬身:“參見王爺。”
目光一瞬,淡淡道:“鎮北王也來了。”
“哼!”
索倫臉色烏青,雙拳緊握。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秦鈺讚賞道,話鋒一轉,“宮侯爺,今天是你的壽誕,就由你主持大局吧。”
“老臣遵命。”
宮九轉過身,舉起酒杯道,“諸位能來此赴宴,老夫深感榮幸,陛下公務繁忙,未能親至,但仍掛懷著老夫,這第一杯,我等敬皇帝陛下。”
雖然是宮九已經卯足了勁要扶持鈺王上位,但場面話該說也得說。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官舉杯飲酒。
“諸位同僚請坐,就當是在自己個家中,千萬不要拘束。”
“謝侯爺。”
臨安侯府內,地位最高的正是秦鈺,鎮北王,宮九,李觀棋四人,自然不能和眾官坐在一起。
宮九特設了一張精緻玉桌,他和秦鈺坐在主位,索倫和李觀棋則是分坐兩側。
而且宮秋素今天要去宮九書房取要挾百官的收據,所以李觀棋並沒有帶著蘇雲雪和阿青兩人,讓她們守在庭院,以靜制動。
“李少保。”
秦鈺風度翩翩地舉起酒杯,“你短短數月時間,便做到了淵海節度使的位置,而且立下顯赫功勞,本王就佩服李少保這樣的幹吏,陛下有你輔佐,是大夏的榮幸啊。”
“王爺客氣了。”李觀棋淡淡道,“李某不過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
“這話說得沒錯。”
秦鈺語氣溫和道:“不過像李少保這般才華橫溢之人,只加封個少保的虛名未免有些屈才,縱是千里馬,也得需要伯樂賞識,方能御風千里,施展抱負啊。”
秦鈺這話已經充滿收攏的意味。
畢竟,謀反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功。
他一向秉承著能少樹立強敵,就少樹立強敵的原則。
而且李觀棋現在還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若是能收為己用,日後行事也方便。
但宮九和索倫就不這麼想了。
兩人一個兒子都被打廢,一個將李觀棋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後快。
此刻只當是沒聽見,自顧自地喝酒吃菜。
李觀棋笑了笑道:“王爺這話李某聽得不大明白,大夏朝適逢明君,皇帝陛下年輕有為,經韜緯略,若是有什麼亂臣賊子想犯上作亂,那才真是該下十八層地獄。”
兩方現在已經到了明牌的地步,李觀棋也懶得藏著掖著,索性一吐為快。
果然,此話一出,將秦鈺懟得啞口無言,溫文爾雅的作態已然發生了一絲變化。
正在這時。
砰!
侯府大門被用力推開。
嘩啦啦!
上百名身材魁梧,來者不善的壯漢闖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披黑袍,身材短小,似是個侏儒,但一雙怒目卻充滿殺氣,讓人不寒而厲。
“李觀棋那小子呢,趕緊讓他出來送死!”
黑袍侏儒怒吼道。
聲音振聾發聵,頓時震得庭院鴉雀無聲。
宮九臉上的狡黠笑意一閃而過,慢悠悠站起身,質問道:“你是什麼人,膽敢來我臨安侯府鬧事!”
宮賀早就等候多時,此刻急不可耐地站了出來:“爹,他是兒子的師父,武魂宗宗主,成厲!”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什麼,來的竟然是陰陽霹靂手!”
“聽聞此人內功渾厚,出掌時猶如驚雷劈落,開山裂石都不在話下,已在當世高手前十的行列之內!”
“李少保昨天不是將侯爺愛子的武功都廢了嗎,武宗主今天難不成是來報仇的?”
“……”
宮九淡淡道:“既然是犬子的師父,那邊一同入座吧。”
成厲冷聲道:“侯爺誤會了,老夫前來是來找李觀棋那廝報仇的!”
宮九裝模作樣道:“成宗主可知臨安侯府是什麼地方,李少保又是什麼人?趁李少保現在還沒發怒,趕緊退出侯府,本侯可以既往不咎!”
索倫唱著雙簧道:“宮侯爺,這武林自然有武林的規矩,我等遠在廟堂,不能隨意干預。”
宮九搖頭嘆息,故作為難道:“這可如何是好,賀兒,你是想至為父於不義嗎!”
還不等宮賀開口,便聽一陣雲淡風輕的嗓音飄出:
“你們,說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