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流民來了(1 / 1)
“對啊,大哥,劉皇叔說的對啊……”
趙雲聽到新結識劉皇叔如此急公好義也不禁感動的說著。
“對個屁,父親那麼大的歲數如此顛簸,三弟難道你想害死父親不成?”
大哥張騰一聲斥責,趙雲自然是委屈的一句話不敢說了,俗話說長兄如父,不過以前大哥從來沒有說過一個髒字,難道是為了父親的舊疾發作急的。
在旁邊的劉備聽著心裡可是不是滋味,雖然趙騰教訓的是他弟弟,但拐彎抹角的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那個劉皇叔,我就不留你們了,對不住了,這野豬就算是見面禮了,三弟咱們走。”
趙騰麻利的拽著趙雲胳膊說著道歉的話,不過臉上卻絲毫沒有歉意。
“啊……”
劉備幾次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百善孝為先,自己總不能和趙雲說你別去看父親了先跟著我幹吧。
“兄長,趙家人還算不錯,好在把野豬給留下來了……”
張飛自然不知道大哥劉備心中所想,大咧咧的說著。
“今晚罰翼德你不許吃肉喝酒。”
劉備沒好氣的說著,突然臉色大變,嘴裡叨咕著樊城兩個字。
這不就是上次遇到大公子劉琦提過的地盤嘛。
“完了,完了……”
劉備臉上突然變的慘白,槍神童淵的關門弟子,本來想拉進自己的陣營,結果煮熟的鴨子飛了。
此時心裡已經把劉琦放在了極度危險人物裡了,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如果趙騰是被劉琦派來的,那就是早謀劃好的。
“若豚犬而……”
也不知是哪個廢物傳出來的不實之言,再聯想到上次沒有見成神童諸葛亮,劉備的心裡跟吃了一個蒼蠅般噁心。
此時被劉備記恨上的劉琦卻在接見一個蒙面人。
這蒙面人來到軍營請求見大公子劉琦卻不說自己是何人。
軍營裡的衛士很快就稟告到了軍師郭嘉那裡。
非常時期,想要見劉琦的人又不說清楚是誰,來意。
結果軍師郭嘉同樣也沒問出來,黑衣人只是要求單獨見大公子,有要事稟告。
好在領進屋裡的黑衣人並沒有因為典韋的在場而惱怒,反而是恭敬的給劉琦行了一禮,呈上了一個錦盒。
“這事本公子知道了,先不要聲張,典韋你去拿些新配出的藥草給他……”
黑衣人離去後劉琦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想不到居然是他。
“主公,不好了,外面湧來了大量的流民,怕是有萬人之多,裡面還有不少人都得了瘟疫……”
戶籍長杜長慌張失措的稟告著,恰巧郭嘉也跟了進來。
“主公,喜事啊!”
鬼才郭嘉一出口讓杜長也是蒙圈了,帶著瘟疫的大量流民前來還是喜事。
這陣子在劉琦和小丫鬟等醫師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找到了治療瘟疫的合成藥草。
樊城軍營和附近的百姓都得到了治療,只有極少數身體太虛弱的因瘟疫而死。
所以樊城有個醫者仁心的大公子劉琦的名聲也被廣泛傳播了出去。
劉琦隱約明白了一些郭嘉說的話,築高牆,廣存糧,養聲望的意思。
神醫這事名聲傳的這麼遠,恐怕就是軍師郭嘉暗中操作的。
“伯瑜受教了。”
劉琦走過來向著郭嘉深深行了一禮,此時郭嘉也收起了平日裡放蕩不羈的樣子。
主公劉琦聰明無比,醫術高明,有大才,但無大志,雖然看似發展實力,但只為自保。
但在這漢末亂世,又是漢室宗親,想要置之身外顯然是不可能的,本就在局中,如果不想當棋子那就要當執子者。
“奉孝,子越,咱們出去看看。”
這裡就要算杜長是一頭霧水了,怎麼來了這麼多的流民還挺高興的。
要知道不光是藥草的消耗,就是糧食給了流民也會把虎刃軍給吃垮的。
“子越,我和你說,咱們有了人還怕愁糧食嗎?”
軍師郭嘉給杜長解釋著下來怎麼操作,畢竟接下來還要靠這個財政大臣的。
何況杜長對管理錢財的能力還真是不一般,人,戶,組,營,那還真是有條不紊,每一筆的錢財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求求大公子給我們一口粥喝吧,我家的幼兒就要餓死了……”
“求求大公子救治下我母親吧,她得了瘟疫……”
“求大公子收留……給口粥吃就行……”
這段時間經過軍營裡計程車兵和百姓的共同努力下終於修建出了高大的城牆。
最後這座城的名字還是被劉琦一語定下為樊城。
此時在城牆外滿是黑壓壓的人,男女老少,無不都是衣衫襤褸,矇頭垢面,小孩子被餓的嗷嗷直叫。
得病的人則是渾身散發著臭味痛苦的呻吟著。
“大山,你說樊城的大公子能收留咱們嗎?”
流民其中的一股正是被磁縣縣令屠殺驅趕出來的陳大山等。
救命食物沒有討來,反而是三叔陳世才被那狗縣令給殺了,如果不是當是被媳婦死死抱住,還有兩個弱小的孩子,陳大山肯定要拼了。
眼看著空中雷聲滾滾,烏雲密佈,大雨就要來臨,眾人本就飢渴難忍,還有不少生病的老人。
陳大山帶著狼狽不堪的眾人跪在磁縣城牆外面,只求能進城有一個避免淋雨的地方,可惜的是城門緊緊關閉。
“老天啊,你睜睜眼吧……”
就在眾人都心如死灰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有喊聲。
“這幫狗官都顧自己,不管百姓的死活,聽說樊城有個大公子劉琦,乃是漢室宗親,還是神醫,宅心仁厚,咱們不如去樊城……”
“樊城?”
陳大山也不由心裡一動,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最後去樊城試一試。
自己和婆娘死了也無所謂,只不過還有一個五歲一個七歲的孩子。
“走,去樊城……”
陳大山站了起來揮舞著胳膊大喊著。
去樊城……
一時間各處的流民嘴裡都在喊著樊城的名字,這也是支撐著所有人走下去的最後一個念頭。
如今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大公子劉琦還沒有出現,樊城的城門也沒有開啟,四周哀求聲不斷,但所有人不禁都要心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