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公子仁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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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老太太抬進城裡,安排最好的住處,再配上兩個丫鬟,賜金十,銀百兩……”

這一串話把徐庶感動的都有些哽咽了,心中最牽掛的人就是孃親,主公對自己這無名小卒也太好了。

“元直謝過主公……”

徐庶此時已經三十多歲,心智成熟,面對這剛來樊城就有如此高規格的賞賜並沒有當場就發下赴湯蹈火的誓言。

不過手裡的拳頭握的緊緊,自己當竭盡所能輔佐主公。

呵呵,元直兄你可是深得主公之心,那賞賜就是我也羨慕的很啊!”

郭嘉一口酒灌下大笑的說著,對徐庶並不陌生。

雖然主公沒少在外人吹噓自己是水鏡先生的弟子,但和徐庶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人家可是先生正經八本的弟子,自己只不過是在其門下聆聽過教誨。

自己去聽課時徐庶因為老母身體不好早早就下山了,所以郭嘉並沒有見到過先生的大弟子。

聽到郭嘉說起兩人這份淵源,徐庶也是分外高興,雖然不是先生真正的弟子,但猛然兩人關係親近不少。

接著郭嘉又把徐庶引見給了黃忠,戶籍長杜長,農司長趙安等人。

元直人不錯,一番打招呼後黃忠等人心裡暗暗評價著。

徐庶說話得體,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剛認主公就得到大量的賞賜而驕橫跋扈,不可一世。

相反是謙虛的很,整個人更是顯得溫潤如玉。

這點讓大家很是滿意,畢竟以後都是主公的手下,相互間都是同僚,誰也不希望這位受寵的徐庶徐元直尾巴翹上天,誰也看不起。

徐庶不虧是水鏡先生的大弟子,安頓好了老孃就投入了工作中。

萬多流民的安排處置很快就有了方案,對有想要返回家鄉的人都贈予百錢。

一時間樊城大公子劉琦的醫者仁心的俠名越傳越遠。

“稟告主公,陳縣的縣令來訪……”

聽到衛士的稟告劉琦也是一愣,這可是二弟手下的屬下,按理說應該和自己這個大公子避嫌才對。

“有請。”

雖然劉琦不知道其中原委但還是客氣的說道。

“陳弦見過大公子,懇請救救我陳縣的百姓吧……”

陳縣令雖然沒有見過大公子劉琦,但大名早就聽說過了。

以前盡是滿耳的負能量,什麼吃喝玩樂,不學無術,若豚犬而。

後來卻又是醫者仁心,堂前痛斥蔡瑁將軍,巧妙出冀州府……

當有陳縣計程車紳提到樊城已經有了瘟疫的破解之法後陳弦也是心裡掂量再三。

府主大人的冀州更是瘟疫橫行,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去。

求助府主劉琮看來是沒希望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陳縣也要完了。

所以陳弦冒著被府主責罰甚至有可能事後被撤職的可能來到了樊城。

看著陳縣令彎腰九十度拱手行禮,說著哀求的話,劉琦趕緊上前扶了起來。

陳縣令怎麼說也是一縣的父母官,為了轄下百姓能做到這一點可見為官正直。

“來人,請陳縣令去客廳稍作休息。”

劉琦安排衛士把陳弦請去客廳後召集了一眾手下。

“大家都說說陳縣的時該怎麼處理?”

這事涉及面廣,自己乾坤獨斷並不好。

鬼才郭嘉臉上笑眯眯的搖著摺扇走了出來說道。

“這是好事啊,冀州牧府的管轄下估計都是如此情形,相信再有十天,也許是八天,冀州牧府的位置就會重新回到大公子您的手裡。”

呼……

黃忠,杜長等人聽到軍師這話也是後背發涼。

這次瘟疫來勢洶洶,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被感染而死。

軍師這計也太毒了,但不得不說這也是可行之策。

聽到郭嘉這計策劉琦並沒有說話,旁邊的徐庶走了出來。

“奉孝的計策不錯,兵不血刃的拿下冀州牧府,主公的實力大增,但此法恐太傷人和了,即使是主公得了冀州牧府,以後也會有人非議,於名聲大損。”

“所以屬下認為應該把破解之法傳授給陳弦縣令,這樣主公不光救了所有百姓,而且醫者仁心的美名會越傳越廣。”

“屬下贊同郭軍師的計策。”

杜長雙手抱拳說著,冀州牧府那可是有著百萬人,十幾萬精兵強將。

黃忠和趙安等人則是贊同著徐庶的計策,兵不血刃拿下冀州牧府主的位置有違天和。

軍師郭嘉和徐庶都是三國裡的頂級謀士,兩人的話都有道理。

不過劉琦畢竟是穿越過來的,只是想苟在三國,左擁右抱,錦衣玉食。

也許要是以前的劉琦自然會同意郭嘉的計策,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還是按照元直的計策行事吧。”

劉琦一語乾坤。

“主公仁厚……”

一眾人同時抱拳同時說著,兵不血刃拿下冀州牧府但卻要拿數萬人命來做階梯。

“陳弦帶城內所有的人感謝大公子的仁心……”

破解瘟疫之法的冊子和藥丸交到了陳縣令的手裡,陳弦連連感謝著,提出了拿出金銀來補償。

不過卻被劉琦拒絕了,這大度的胸懷讓陳弦又一次的感動著。

“稟報,劉縣令來訪,鄭縣令來訪……”

不過是一天的功夫周邊十幾個縣令全部都來到了樊城。

劉琦一一接待著,破解瘟疫之法的藥丸全部都是無償贈送。

“大公子真是宅心仁厚,我等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劉縣令和鄭縣令在回去的路上議論著,本來以為樊城會趁機敲詐一筆金銀財寶。

“稟報主公,有人來訪,不過那人坐在轎子裡並沒有下來,只是遞過來一張字條。”

衛士把字條遞了過來,劉琦一看也不禁臉色一變。

“她怎麼會來了?”

劉琦一揮手讓典韋退了出去,大廳裡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把人請進來,其餘人不得打擾。”

外面的衛士揮退了轎伕守在了遠處。

半晌過後從轎子裡下來了一個女子,一襲白色道袍,身材玲瓏曼妙,金蓮輕移,烏黑亮麗的長髮隨風飄動。

即使劉琦知道來人是誰,但看到時還是驚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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