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斥候甲七(1 / 1)
“咱們想要攻打樊城,那就需要穿過冀州牧府主劉琮的勢力範圍,劉琮的麾下有著十幾萬精兵……”
錢伯均的一席話讓眾土匪都冷靜了下來,雖然雞公山有五萬人馬,但真要和劉琮對上那就是以卵擊石。
“軍師如此說必定是有了主意吧?”
匪首何曼看到錢伯均洋洋自得樣子問著,手下這個軍師有個小毛病就是愛出風頭,不過這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
當初被朝廷黃埔嵩大軍圍困,各路黃巾軍多數都被消滅了,憑藉著錢伯均的機智終於跳出了包圍圈。
“寨主莫急,屬下確實有了一道計策。”
錢伯均搖著摺扇走進了幾步在何曼的耳邊私語了幾句。
何曼興奮的一巴掌拍在錢伯均的肩膀上,雖然收回了九成的力量,但如同是蒲團般的大手還是讓錢伯均疼的呲牙咧嘴的,本就是一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傳令下去,全軍做好戰鬥準備,為大首領何儀報仇雪恨。”
何曼一聲令下,上寨裡的大小頭目紛紛領命。
此時在蒼南山下的一片樹林裡七八個身穿甲冑計程車兵圍在一個人旁邊。
“七爺,你在給我們講講當年和黃巾軍的事唄……”
其中一個叫雲重計程車兵眼睛裡帶著小星星說著。
被稱作七爺的人正是劉琦原來的護衛甲七。
哥十個因為是當初從冀州牧府跟隨劉琦出來的老兵,在信任方面自然是沒的說。
所以劉琦也曾徵詢了幾人的意見,在虎刃軍都想謀個什麼職位。
甲七提出了還想做回自己的老本行,那就是當個斥候。
斥候就像一匹孤獨的狼,有著銳利無比的雙眼。
有時也像一頭展翅高飛的雄鷹,俯瞰整個大地。
所以甲七一直迷戀這種感覺,只不過受傷後就成了看家護院的了。
眼前這幾個新兵都是自己帶出來的,雖然素質還不錯,夠機敏的,但在實戰上卻是差遠了,甲七輕輕咳嗦了一聲。
“記的那一年是在陳州大戰時,咱們冀州牧府也派出了大軍前去,黃巾軍有數十萬之眾,當時聯軍的首領是大將軍黃埔嵩,要知道戰場瞬息萬變,那訊息就最為重要了。”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咱們斥候的重要性,當時有一道“八百里加急”要穿過黃巾軍的防地送到黃埔嵩將軍的手裡……”
就在甲七還要講下去時突然眉頭一皺,右側大樹的樹葉在震顫著。
“有騎兵?”
“七爺,不能吧,沒準是風颳的……”
看到隊長甲七站起身說著,剛才的雲重笑嘻嘻的說著。
“放屁,剛才哪裡有風颳過。”
甲七一馬鞭甩在雲重的身上,雙目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身形一晃伏到了地上。
雲重雖然捱了一鞭子卻不敢再廢話了,其他幾人也趕緊伏下身形仔細傾聽。
“都說說對方的騎兵大約多少人,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稟告隊長,屬下判斷是從西邊大路而來……”
“屬下判斷大概有七八個騎兵……”
“屬下判斷這些騎兵距離咱們還有八九里地……”
隨著幾個手下都說出自己的判斷甲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還算這幾個傢伙有點悟性。
“雲重你帶兩個人放倒大樹,路三你帶幾人設定路障……”
甲七有條不紊的吩咐著手下,這條官道是通往樊城的必經之路,突然出現了騎兵就很不正常。
還是七八人,如果說是普通的信使根本用不了這麼多人,那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斥候。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八個騎兵在馬上疾馳。
幾人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甲冑,為首的人背弓負箭,腰間挎著一柄長刀。
籲……
眼看著前面橫在路上的大樹和亂石几人同時拉住了戰馬的韁繩。
“真他嘛的晦氣,陳五,宋黑子你們幾人趕緊把大樹挪開。”
馬上的大漢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吩咐著。
“諾。”
陳五和宋黑子幾人跳下馬清理著道路。
“哎,幾位官爺這是要去哪裡啊?”
一個農戶肩膀上挑著兩擔柴火從遠處走來問道。
“我們是冀州牧府的人,媽勒個巴子,老子去哪裡是你個癟三能問的嗎?”
看著走進的農戶騎在馬上的大漢甕聲甕氣的說著,眼睛裡兇光一閃而過。
農戶打扮的人正是甲七,本來還不能確認對方是何身份,但這一出口就是冀州牧府的人,這不是磕磣自己呢嘛。
“呵呵,你等怕是黃巾餘孽吧?”
聽到對面的農戶如此說馬上的大漢猛然抽出了手中的長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就在長刀揚起時突然甲七扔掉了肩膀上的柴火,瞬間手裡出現了一把弓弩。
“射。”
一聲號令後聰路兩旁猛然竄出幾人,手裡的弓弩扳機一扣。
刷刷刷……
“不好,有詐……”
馬上的大漢揮舞著手裡的長刀想要砍飛弩箭時已經晚了。
一道流光砰的射進了胸口處,身形一晃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這弓弩太快了,而且威力巨大,身上的甲冑如同是薄紙般。
大意了,可惜已經晚了,眼看著鋒利的刀光從自己的脖頸劃過,一道鮮血噴出。
其他幾個還在清理路障計程車兵也傻了,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弩箭已經射進了身體中。
“一個活口不留。”
甲三帶著手下揮舞著長刀衝了過去,一聲聲慘叫響了起來。
“七爺,怎麼不留個活口問問是幹什麼的,他們不是說冀州牧府的人,咱們要是殺錯人了怎麼向主公交代。”
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對面的八人全部都被砍翻了,甲七又逐個檢查著有沒有裝死的人。
雲重帶領著幾人一邊清理屍體一邊好奇的問著。
“傻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冀州牧府的騎兵絕不會有這麼差的甲冑,而且這傢伙的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
“驕橫跋扈的將領咱也見過,但絕不會一言不合就拔刀對著百姓下手,所以這幫人必是土匪無疑,但土匪絕沒有這樣的陣容……”
甲七向著帶出的手下解釋著,長刀的鮮血用布擦著,雖然斥候的生活枯燥無味,甚至是孤獨的。
“這幫人既然敢冒充是冀州牧府的人,那裡面絕對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