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去還是不去?(1 / 1)
“這是萬年紅珊瑚,這是七寶琉璃燈,這是一對流光白玉盞……”
劉琦把第一個箱子開啟一一介紹著,珠光玉器,流光四射,每一樣寶物都是各有千秋,可謂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這些都是何儀的二龍山寶庫中所得,也就是三公將軍用來東山再起的財富。
另外一個箱子開啟後剎那間金碧輝煌,裡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金錠。
即使是宮裡的王勝也看的眼花繚亂,本來以為一個窮鄉僻壤的樊城頂多就是拿出些銀兩來。
“哎呀呀,大公子這禮物也太厚重了吧!”
王勝流著口水說著,隨手拿起一錠金子用嘴咬了一下。
十成十的足金絕不會有差,這禮物真是太可心了。
看著王勝那副貪婪的模樣劉琦的眼睛裡一道寒光閃過,這些金銀財寶可不是白拿的。
“王大人見笑了,樊城還是太小,土地荒涼,否則可不止這些了……”
一時間那是賓主盡歡,眼看著王勝還意猶未盡的摸著珠寶,劉琦咳嗦了一聲。
“王大人請上座,不知道這仁勇候又從何來?”
劉琦一頭霧水的問道,自己就是個無名小卒,雖然是漢室宗親,但朝廷怎麼會記得自己。
王勝此時端坐在椅子上,先前的眼神全部沒有了,雙手一抱拳。
“大公子您久在樊城訊息閉塞,咱家就簡單的說了。”
“這次的瘟疫可是讓官家大發雷霆,舉國上下居然無人能破解瘟疫,然而恰恰是大公子你弄了出來。”
“大公無私的傳秘法,救了多少人,這可是利國利民的無上功勞,因此讓官家龍顏大喜,何況您還是漢室宗親。”
王勝的話徐徐道來,劉琦算知道了為什麼宦官王勝會來到樊城就如此稱呼。
但這話恐怕是騙鬼去吧,雖然大漢諸侯遍地都是,但絕不會就因為如此加封的。
“王大人,本公子處事不多,裡面的玄機還請多賜教……”
劉琦站起身深深行了一禮。
這王勝絕對沒有說實話,也可能是一半的實話。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王勝眼睛一眯,沒有想到劉琦的思維轉悠的如此之快,居然猜出了一半。
不得不說劉琦的名聲傳的太遠了,若豚犬而,浪蕩公子一個,不學無術,來時何常侍早就交代了,如果這劉琦不上道那就不要多說一句話。
如今親眼看到可見這劉琦並不是蠢豬,相反是相當的聰明。
“呵呵,大公子既然問的這麼真誠咱家也就不瞞著了。”
“宮中的王美人不知道大公子知道吧?”
王勝反問道,劉琦也突然想起了漢末三國裡對王美人的描寫。
既然稱為美人自然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美,生於邯鄲,五郎中將王章之女,才藝俱佳。
後來還生下一子,那就是漢獻帝劉協,但被何皇后嫉妒美貌而殺害。
“還請王大人明示。”
劉琦隱約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何皇后本就是個屠戶之女,後也誕下一子,其哥哥更是封為了大將軍。
“大公子的仁勇候怎麼會被封的,王美人患了一種奇怪的病,官家自然是十分著急,宮中御醫更是斬殺了十幾個,所以才有了大公子進京。”
“當然也有些人不希望王美人的病好,大公子的封號一樣能得到……”
王勝雖然沒有明說,但劉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仁勇候從何而來,心裡真想大罵一句,這關自己什麼事。
明顯是何皇后不想王美人病好,官家的想法則是治好,這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到底是治還是不治。
一方是官家,一方是何皇后這狠毒的女人。
“大公子不知該如何決斷啊?”
王勝的小眼睛緊緊盯著劉琦的臉上,彷彿要看出一絲端倪。
劉琦也知道這是王勝在逼自己變態,不過這個王勝到底是哪一方的並不清楚。
雖然是明著是十常侍的手下。
“王大人,本公子自然是以您為馬首是瞻了……”
劉琦的話讓王勝也呵呵笑著,雖然是有些模稜兩可,但相信這劉琦還是會識時務的。
“來人,送王大人前去休息。”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劉琦也不用多打聽了。
隨著京都來的王勝出去,劉琦吩咐著衛士傳令。
徐庶,郭嘉,龐統,還有黃忠,趙雲等文武全部都來了。
進來的眾人自然是齊聲賀喜著,仁勇候可是和府主大不相同。
朝廷任命的諸侯,也就是說以後封個手下什麼官職自己說的就算了,只需要報給朝廷就行。
“進京?”
當聽到主公劉琦說道要去京城為王美人治病,下面的眾人更是議論著。
進京那可是好事,還能面見天子龍顏,只不過當劉琦把宦官王勝的話陳述一遍,眾人同時不語了。
這可不是小事,一邊是天子寵愛的王美人,一邊是有著實力的何皇后。
是救還是不救,那京都可就是龍潭虎穴了,稍有不慎那就是鋃鐺入獄或者人頭落地的下場。
“主公,要俺說就別去京都了,推脫就說是病了……、
毛戰最先站出來說著,無論是官家還是何皇后為首背後勢力都是得罪不起的。
“主公,用不用我皮鞭伺候下王勝,管叫他什麼都招出來。”
甲三站出來說著,一雙眼睛閃爍著凌厲的寒光。
用不了一鞭子,管叫那個王勝什麼都說。
“不妥,主公上京受封那可是官家的旨意,王勝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人,但可是相當於欽差大臣。”
徐庶站出來反駁道,即使是自負的龐統也是點著頭,其他的將領也是贊同著。
如今還是朝廷的天下,不管怎麼說王勝也是代表朝廷而來。
萬一記恨在心裡,主公劉琦去了京都就會遭到瘋狂的報復。
這裡是樊城,主公劉琦的主場,一旦去了京都那就是客場了。
一時間大廳裡的意見分成了兩部分。
劉琦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手下說的都頗有道理,但如今面臨的路只有兩條。
去還是不去京都,救還是不救人,一方是官家,一方是何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