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袁術要倒黴了(1 / 1)
漢靈帝劉宏自然是看出了劉琦心裡的顧慮,用金針刺穴之法難免會有身體接觸。
“那好,朕就靜候佳音了。”
九成把握不小了,以劉宏的小心眼自然不會願意一個男子碰愛妃一下,儘管這個人是子侄輩。
“小蝶,就按照我交給你的方法施針就行,不必緊張……”
劉琦暗暗的吩咐著小丫鬟黃舞蝶,金針刺穴之法已經傳授了七七八八,這幾年又臨床實踐。
可以說是深得自己真傳,只要不緊張沒有一點問題。
“公子放心。”
小丫鬟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可是關係著公子和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皇宮。
剛才那劉宏色眯眯的眼睛看著自己心裡可是嚇壞了。
如果被這個老皇帝強行霸佔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還好事先劉琦就預備好了一瓶藥水,做為一個醫師小丫鬟很快就辨認出了這幾種藥草混合在一起的作用。
那就是能改變人的皮膚,即使用水也洗不掉,必須要用特製的解藥才能去除。
後來劉琦又取出了金針在小丫鬟的面部施針。
片刻後黃舞蝶變成了一個醜丫頭。
開始時小丫鬟自然是不以為意,面見天子讓自己易容做什麼。
還好是公子睿智,早就想到了進入皇宮裡會發生什麼。
因此讓自己躲過了一劫,小丫鬟此時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一天不出洛陽城就不會把臉上和身上黑斑去掉。
劉琦被一個宦官引到一個側廳寫藥方,雖然金針刺穴能去毒,但也要用中藥調理身體。
小丫鬟的身邊則是留下了兩個宮女協助施針。
此時在外面等候的漢靈帝劉宏臉上一片鐵青。
“馬泰那狗奴才何在?連朕都敢戲弄?”
要知道天子一怒那可是浮屍千里,宦官王勝自然清楚官家的心思。
除了金銀財寶就是女人了,但又是怎麼知道小丫鬟的事那就不言而喻了。
片刻的功夫一個身材偏瘦的宦官連滾帶爬跑了過來。
從傳旨意小宦官的嘴裡知道官家不高興,而且還是很不高興。
自己什麼都沒幹,官家宣自己有何事。
要知道在宮裡混的宦官個個都是人精,就在馬泰回憶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了一件事。
前天奉命出宮去採買日用品,結果無意間遇到了袁府的公子袁術。
本來兩人是沒有什麼交集,袁府四世三公,交際甚廣。
雖然算不上清流但平日裡大臣袁逢還是看不起宦官的。
所以袁家子弟也都是如此。
只不過這次袁術卻是主動邀請自己去飲兩杯。
馬泰那可是人精,一聽到這就知道這位袁家的二公子有事求於自己。
當看到桌子上碼的整整齊齊的金錠閃著金光,馬泰一拍胸膛就應了下來。
只不過納悶的是陛下應該是龍顏大悅才對。
“老奴見過陛,陛下……”
平常裡善於察言觀色,馬泰看著對面的漢靈帝劉宏一眼就知道糟了。
“大膽馬泰,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陷朕於不義?”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漢靈帝劉宏的心裡怒氣沖天,兩個眼睛裡射出一道寒光。
要是一個漂亮的女子也就罷了,然而卻是一個醜丫頭,看著都反胃。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名聲太不好了,搶奪一個子侄的丫鬟。
“壞了,自己一定是中了袁術的奸計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絕色女子……”
馬泰的腦袋磕在地上如搗蒜般,欺君之罪可是殺無赦。
“陛下,都怪老奴貪杯,輕信了袁術的妖言……”
馬泰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實話那就是個死,索性一股腦把袁術的話給說了出來。
四世三公雖然名望甚高,袁術又是校尉官職,掌管著兵馬,但還是把眼前的禍事先給應付過去。
所以馬泰在轉袁術的話時不小心又多加了一句。
“某看以後誰還敢笑話本校尉……”
老奴記得那時喝的有些迷糊了,離去時隱約聽到了這句話,只是以為錯覺。
呼……
剎那間空中瀰漫著一股凌厲的殺氣,自然是從漢靈帝劉宏的身上傳出。
別看劉宏整日花天酒地,但並不笨,明顯是有人藉著自己的手來洗刷街上的醜相。
“把這狗奴才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馬泰聽到五十大板瞬間身體篩糠般癱在地上。
自己這把骨頭能不能承受住很難說。
“陛下饒命,饒命,念在老奴忠心耿耿,誤中奸人之話……”
馬泰被宮裡的衛士拖了下去,旁邊的王勝也不禁頭上冷汗直流。
“太險了,這哪裡是榮華富貴,簡直就是個大陷阱。”
還好前日不是自己出宮遇到的袁術,否則被拖走的就是自己了。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死在官家手下的宦官雙手加雙腳都數不過來。
“袁術,袁公路,司馬東營校尉,袁逢的好兒子!”
漢靈帝劉宏的嘴裡重重哼了一聲,陰謀居然都設計到宮裡了。
“王勝,你派人去查查東營校尉可曾當值,如果有不守營規的軍官依軍法從事……”
此事的始作俑者袁術還在酒樓與衛仲道飲著小酒,心裡暗自得意著,卻不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房屋中的劉琦把手中的毛筆放下,輕輕吹了吹寫好的方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雖然側廳離漢靈帝劉宏還有一段距離,憑藉耳聰目明已經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公路啊,這可不是我要整你,是你一頭撞進來的!”
劉琦輕嘆一句走了出來,估摸著此時小丫鬟應該施針完畢了。
自己既然敢帶著小丫鬟進皇宮,面見一個荒淫無道的帝王,自然是做全了準備。
“啟稟陛下,王貴人醒了,說要喝粥……”
隨著宮女急促的稟報著,皇帝劉宏匆忙的跑進了內室。
“朕的美人……”
“老奴恭喜仁勇候,賀喜仁勇候……”
此時的宦官王勝恭敬的行著禮道喜著。
要知道漢朝裡能封侯的少年才俊並不多,一般都是子承父業。
也就是冀州牧府劉表死的早,劉琮僥倖繼承了諸侯之位。
剩下的漢室宗親等少年才俊不知道經過多少背地廝殺才繼承諸侯之位。
這位冀州牧府的大公子根本沒有一絲翻身的機會,卻沒想到靠著神奇精湛的醫術被封諸侯。
從此的身份可就大不相同了,所以王勝才會態度轉變,提前巴結著。